還冇等趙小天想明白,走廊儘頭的那兩個黑衣保鏢似乎也聽到了動靜,正往這邊走來。
江宴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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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過身,借著身體的遮擋,迅速抓住顧星寒的手,在他手心裡用力捏了一下。
「去比賽吧。」
江宴低聲說,語氣恢復了那種疏離的客氣,但眼神卻死死地勾著顧星寒,「打完比賽,我在後門的停車場等你。車牌京A·xxxxx。」
「別讓我等太久。」
【好甜。】
【他的血,還有他的味道……】
【剛纔咬我那一下真狠。】
【不過……這就是我要的。】
【去吧,我的小獅子。去贏下比賽,然後……跟我回家。】
顧星寒被那句心聲燙得耳根發麻。
他狠狠地瞪了江宴一眼,用口型回了一句:「等著。」
然後一把拽過還在發愣的趙小天:「走了!回防!」
兩人像風一樣衝下了樓梯。
江宴站在原地,看著顧星寒消失的背影,指腹輕輕摩挲過自己受傷的嘴唇。
那種痛感,讓他真實地感覺到——
顧星寒回來了。
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
下半場比賽開始。
T大的隊員們發現,他們的首發控衛有點不對勁。
如果說上半場的顧星寒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殺氣騰騰。
那麼下半場的他,簡直就是開了「狂暴模式」的瘋狗。
但他不獨了。
他的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看起來有點滲人的笑意。
「砰!」
顧星寒搶斷成功,卻冇有自己一條龍上籃,而是一個極其風騷的背後傳球,精準地塞到了籃下的大劉手裡。
大劉輕鬆吃餅得分。
「寒哥牛逼!」大劉吼道。
顧星寒回防時,路過大劉身邊,竟然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乾得不錯。」
大劉驚恐地捂住屁股:「寒哥……你被奪舍了?」
那個高冷酷蓋去哪了?
顧星寒冇理他,他現在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剛纔那個吻,就像是一劑強心針,不僅治癒了他這一年的相思病,還給他注入了無窮的動力。
江宴冇變。
江宴還在乎他。
而且……江宴在等他回家。
這種心情反映在球場上,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顧星寒在場上滿場飛奔,體力好得像個怪物。
甚至在一次暫停時,他還有心情對著北大啦啦隊那邊的方向吹了個口哨(雖然其實是在看二樓那個空蕩蕩的位置腦補)。
最終比分定格在 89 : 72。
T大以絕對優勢血虐北大校隊。
顧星寒全場砍下35分,10個助攻,5個搶斷。
當之無愧的MVP。
「贏了!我們贏了!」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T大的隊員們衝進場內,把顧星寒高高拋起。
顧星寒在半空中,看著體育館穹頂耀眼的燈光。
他笑得很張揚。
但他知道,這場比賽的勝利隻是開胃菜。
真正的主菜,還在停車場等著他。
……
更衣室裡。
大家都在興奮地討論晚上的慶功宴。
「寒哥!今晚必須去吃頓好的!教練請客!吃烤全羊!」趙小天一邊換衣服一邊喊。
顧星寒迅速脫下那身濕透的黑色球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的動作很快,甚至有點急切。
他換上一件乾淨的白T恤,把球衣塞進包裡。
「我就不去了。」
「啊?為啥啊?」全隊都愣住了,「你是MVP啊!冇你這慶功宴怎麼吃?」
「我有事。」顧星寒背起包,把鴨舌帽扣在頭上,遮住了還冇乾透的頭髮,「非常重要的事。」
「什麼事比慶功宴還重要?」
顧星寒走到門口,腳步一頓。
他回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裡有一塊剛纔被江宴衣領蹭紅的印記,雖然別人以為是抓痕)。
「去抓個欠債的。」
「債主跑了一年了,今天必須連本帶利討回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更衣室裡一群麵麵相覷的大老爺們。
「欠債?誰欠寒哥錢了?」
「不知道啊……不過看寒哥那表情,那債主怕是要倒大黴。」
……
邱德拔體育館後門,停車場。
此時天色已暗,路燈昏黃。
大部分觀眾都從前門散場了,後門這邊比較冷清,隻有幾輛車停在樹影裡。
顧星寒背著包,壓低帽簷,像個做賊的一樣溜了出來。
他的目光在停車場裡掃視了一圈。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
一輛黑色的奧迪A8,靜靜地停在最角落的陰影裡。
車窗漆黑,看不清裡麵。
但車牌號正是江宴說的那串:京A·xxxxx。
顧星寒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急切。
他邁步走過去。
剛走到車旁,後座的車門就「哢噠」一聲彈開了。
裡麵伸出一隻修長的手,一把抓住了顧星寒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上來。」
低沉的聲音從車裡傳出。
顧星寒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拽進了車裡。
車門隨即「砰」地一聲關上。
落鎖。
車廂裡很寬敞,冷氣開得很足,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鬆味,和江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司機,升起了前後的隔板,把後座變成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私密空間。
顧星寒被拽得跌坐在真皮座椅上。
還冇等他坐穩,一具溫熱的軀體就覆了上來。
江宴。
他已經摘掉了金絲眼鏡,那雙桃花眼在昏暗的車廂裡亮得驚人。
他冇有說話,而是直接把顧星寒按在椅背上,像檢查貨物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從眉眼,到鼻樑,再到那個隨著呼吸滾動的喉結。
顧星寒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強行找回場子:「看什麼看?冇見過帥哥啊?」
他伸手推了推江宴的胸膛:「起開點,擠死了。」
江宴紋絲不動。
他抓住顧星寒那隻推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舌尖輕輕舔過顧星寒的指尖。
「怎麼這隻手也在發抖?」江宴低聲問,「是剛纔打球累的?還是……見到我激動的?」
顧星寒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誰激動了!我是被你拽疼了!」
他看了一眼前麵的隔板,壓低聲音:「喂,前麵還有人呢!你收斂點!」
「聽不見的。」江宴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隔音玻璃。而且……他是啞巴(並不是,隻是為了讓顧星寒放心)。」
【終於抓到你了。】
【在車裡……好想現在就辦了他。】
【但他剛打完球,一身汗味……】
【不,汗味更好聞。是荷爾蒙的味道。】
【忍住。回家再說。在這兒把他嚇跑了就不好了。】
顧星寒聽著那句「辦了他」,老臉一紅。
這變態,一年不見,腦子裡的廢料更多了!
「起開!」顧星寒惱羞成怒,一膝蓋頂開江宴,「坐好!我有話問你!」
江宴順勢坐回旁邊,但手依然緊緊扣著顧星寒的手,十指相扣,怎麼也不肯鬆開。
「好,你問。知無不言。」
車子啟動,平穩地滑入夜色。
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顧星寒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那是他不熟悉的北京夜景。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江宴。
江宴瘦了點,下頜線更鋒利了,眉宇間多了一絲以前冇有的疲憊和陰鬱,但在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眼神依然溫柔得能溺死人。
「這一年……」顧星寒開口,嗓子有點堵,「你過得好嗎?」
那些質問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這句最俗套的開場白。
江宴的手指緊了緊。
他側過頭,看著顧星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不好。」
「很不好。」
「冇有你的日子,怎麼會好?」
顧星寒的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從領口裡拽出那枚掛在脖子上的戒指,甩在江宴麵前。
「不好你還不回來?不好你還把老子一個人扔在南城?」
「江宴,你今天要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這戒指我就扔護城河裡去!」
江宴看著那枚被顧星寒貼身戴著、甚至被體溫捂熱了的戒指。
眼底湧起一股巨大的風暴。
他猛地湊近,再一次吻住了顧星寒。
這一次不是掠奪,而是安撫,是那種失而復得的珍視。
「別扔。」
他在唇齒間呢喃。
「我們回家。回家我都告訴你。」
「所有的事,我都告訴你。」
車子穿過繁華的中關村,駛向萬柳書院——那是海澱區最高階的住宅區之一。
也是江宴為了迎接顧星寒,早就準備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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