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隱夜溫泉山莊。
這座依山而建的頂級私人會所,實行著極其嚴苛的會員製,隱秘性極高。
邁巴赫直接駛入了山莊最深處的一座獨立庭院。
庭院裡種滿了常青的鬆柏,假山流水之間,一汪冒著氤氳熱氣的露天私湯如同鑲嵌在黑夜中的翡翠。
顧星寒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推開落地窗走進了庭院。
北京初夏的夜晚還帶著一絲微涼,但溫泉池上方升騰的熱氣卻將這絲涼意徹底驅散。
池子裡,江宴已經先一步下水了。
他背靠著圓滑的青石邊緣,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純棉泳褲。
平日裡被高定西裝嚴密包裹的完美身材此刻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寬闊的肩膀、線條分明的腹肌,以及在水波下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水珠順著他冷峻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上,性感得簡直是在犯罪。
聽到動靜,江宴睜開眼,轉頭看向站在岸邊的顧星寒,那雙深邃的瑞鳳眼裡閃過一絲闇火。
「下來。這裡的水溫恆定在40度,富含礦物質,對你背部的淤血消散很有好處。」江宴的聲音被水汽氤氳得有些沙啞,聽起來一本正經,彷彿真的隻是一個關心球員健康的讚助商。
但下一秒,顧星寒的腦海裡就準時響起了那個熟悉的「流氓頻道」——
【他穿浴袍的樣子真好看。】
【領口那麼鬆,隻要稍微一扯就能掉下來。】
【他的背今天應該冇那麼疼了。在水裡的話,浮力會減輕他腰部的負擔。】
【如果他等一下能乖乖地靠在我懷裡,讓我從背後抱著他……】
【想摸他的腹肌。想吻他沾著水珠的嘴唇。】
【好想他主動一點。】
聽著江宴這毫不掩飾的「色氣許願」,顧星寒站在岸邊,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容。
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既然已經是「全明牌」了,憑什麼每次都是這個變態在腦子裡單方麵地YY他?憑什麼每次都是他被撩得麵紅耳赤、落荒而逃?
老子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校霸!
在床上打不過你,在水裡還治不了你?
「好啊,江教授。」顧星寒直視著江宴的眼睛,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浴袍的腰帶。
白色的浴袍順著他白皙緊緻的肩膀滑落,掉在木地板上。
顧星寒隻穿著一條黑色的平角泳褲,修長筆直的雙腿邁下台階,緩緩踏入溫暖的池水中。
【他下來了。】
【腿真長。皮膚在水裡看起來簡直在發光。】
【他走過來了。他要坐在哪裡?會對麵的那塊石頭嗎?】
江宴的心聲裡透著一絲隱秘的期待和緊張。
然而,顧星寒並冇有走向對麵的石頭。
他像一條靈活的魚,在水裡蹚著步子,徑直走到了江宴的麵前。
然後,在江宴微微錯愕的目光中,顧星寒極其自然地轉過身,背靠著江宴寬闊的胸膛,一屁股坐了下來。
兩人的肌膚在溫熱的水中瞬間相貼!
「轟——」
江宴的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朵煙花,原本平穩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他……他居然主動靠過來了?!】
【他整個人都貼在我身上了!他的背,他的腰……】
【天哪。我是在做夢嗎?】
聽著身後男人那因為過度震驚而變得結結巴巴的心聲,顧星寒在水下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他故意往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極其霸道地抓起江宴放在水裡的雙手,環過了自己的腰,最後將江宴的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江總不是說,溫泉有浮力,能減輕腰部的負擔嗎?」顧星寒微微偏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江宴的下巴上,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挑釁與勾引,「那你還不抱緊點?萬一我滑下去了怎麼辦?」
江宴徹底僵住了。
【他聽見了!他絕對是故意在迴應我剛纔的想法!】
【這個妖精!他在釣我!】
【他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腹肌上……好滑,手感太好了。】
【他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在溫泉裡辦了他?!】
「怎麼?江總不敢動了?」顧星寒聽著他腦子裡那越來越危險的念頭,不僅冇有退縮,反而變本加厲。
他轉過身,低下頭,在那性感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你剛纔不是在心裡說,想吻我沾著水珠的嘴唇嗎?」
顧星寒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不光嘴唇上有水珠,我全身都有。你要不要……親自嚐嚐?」
理智之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顧星寒,這是你自找的。」
江宴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猛地扣住顧星寒的後腦勺,將那張喋喋不休、四處點火的嘴唇狠狠地堵住!
水花四濺。
原本平靜的溫泉池瞬間翻湧起劇烈的波浪。
顧星寒原本隻是想借著「讀心術」反擊一下,看看江宴失控的樣子。
但他顯然低估了一個憋了兩年多的偏執狂在得到「許可」後的破壞力。
「唔……江宴……」
顧星寒被江宴抵在青石池壁上,溫熱的泉水冇過他的胸膛。
江宴的吻如同狂風驟雨,一點一點地吞噬著他的呼吸。
【他主動撩撥我的樣子,真的要了我的命。】
【既然他敢點火,今天就別想輕易上去。】
【水裡的阻力有些大,但他很會配合】
【星寒,抱緊我。】
顧星寒在江宴那不斷轟炸的「彩色彈幕」,徹底丟盔棄甲。
他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個男人編織的、名為「愛意」的羅網之中。
夜色深沉,溫泉庭院裡隻剩下水波盪漾的曖昧聲響,以及偶爾傳來的、帶著哭腔的求饒。
直男的全麵反擊戰,最終以顧校霸在水裡被徹底「鎮壓」而宣告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