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完結時歸還!)
(小仙女、小帥哥打卡處✧⁺⸜(˙▾˙)⸝⁺✧ !)
(快用評論羞辱我!看到這了答應我要一直看下去好嗎!!!)
九月的南城。
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籃球場上人聲鼎沸。
籃球撞擊地麵的悶響、橡膠鞋底摩擦地板的尖嘯,混合著男生們粗獷的喊聲,幾乎要掀翻頂棚。
「寒哥!接著!」
伴隨著一聲高喊,橘紅色的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籃板下,一道修長矯健的身影拔地而起。
少年的校服外套隨意地扔在場邊,裡麵隻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坎肩,露出的手臂線條流暢緊實,因為劇烈運動,皮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陽光下泛著光。
「砰——!」
一記漂亮的扣籃。
顧星寒單手抓著籃筐,身體在空中晃盪了一下,隨後輕盈落地。
「臥槽!寒哥牛逼!」發小宋鐵衝過來,想要給顧星寒一個熊抱。
顧星寒嫌棄地一側身,抬手撩起被汗濕透的劉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雙桀驁不馴的瑞鳳眼。他喘著氣,嘴角噙著一抹張揚的笑:「少來這套,一身臭汗。」
「嘿嘿,這不是激動嘛。」宋鐵撓撓頭,剛想遞水,突然臉色一變,朝著球場入口努了努嘴,「晦氣,那誰來了。」
顧星寒擰開礦泉水瓶的手一頓,順著視線看過去。
原本嘈雜的球場似乎瞬間安靜了幾個分貝。
球場入口處,一個穿著整齊校服的身影正拿著記錄本走進來。
那是標準的藍白校服,穿在別人身上鬆垮土氣,穿在他身上卻像是高定的時裝。
釦子嚴謹地扣到最上麵一顆,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眸子冷淡疏離,彷彿這滿場的汗水與荷爾蒙都與他無關。
江宴。
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學神!也是顧星寒眼中最大的釘子。
「學生會的來乾嘛?今天不是大掃除檢查日啊。」宋鐵嘀咕道。
顧星寒冷哼一聲,仰頭灌了一大口水,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滾動,水珠順著嘴角滑落,流過修長的脖頸,冇入鎖骨深處。
江宴的視線似乎往這邊掃了一下,但很快又移開,徑直走向了休息區。
「哎哎哎!那個同學,把煙掐了!」跟在江宴身後的學生會乾事狐假虎威地喊道,「校內禁止吸菸,扣兩分!」
幾個原本躲在角落抽菸的男生罵罵咧咧地把煙踩滅。
顧星寒皺了皺眉。他雖然學習不好,但也看不慣學生會這幫人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德行。
尤其是領頭的江宴,每次看到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他就手癢。
「走,過去看看。」顧星寒把水瓶往宋鐵懷裡一塞,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他故意走得大搖大擺,滿身的痞氣毫不遮掩,經過江宴身邊時,肩膀「不經意」地狠狠撞了一下對方。
「借過。」顧星寒挑釁地揚起下巴,語氣裡滿是挑刺的意味,「好狗不擋道啊,主席大人。」
江宴被撞得退後半步,穩住身形。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平肩膀上並冇有褶皺的布料,彷彿剛纔碰到了什麼臟東西。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顧星寒。
嫌我臟?
老子還冇嫌你裝逼呢!
「江宴,你那是什麼眼神?」顧星寒一步跨上前,憑藉著身為體育生的身高優勢,微微低頭逼視著江宴,「來球場裝什麼大尾巴狼?不打球就滾蛋。」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周圍打球的、看熱鬨的都停了下來,興奮地圍觀這場「校霸VS學神」的保留節目。
江宴抬起眼簾,金絲眼鏡泛過一道冷光。他的聲音清冷,像是一塊掉進熱油裡的冰塊:「顧星寒,現在是上課時間,你的校服呢?」
「扔了。」顧星寒嗤笑,「怎麼,主席大人還要管我穿不穿衣服?」
「儀容儀表不合格,扣一分。」江宴拿出筆,在記錄本上唰唰寫了兩筆,語氣公事公辦,「還有,辱罵學生會乾部,再扣兩分。」
「你他媽……」顧星寒火氣瞬間上來了,伸手就要去揪江宴的衣領。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一顆不知從哪個場次飛出來的籃球,帶著巨大的動能,像顆炮彈一樣直直地朝著兩人的方向砸來!
「小心——!」旁邊有人驚呼。
那球來得太快,角度刁鑽。顧星寒常年運動,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想躲。但他剛動,就發現江宴背對著球飛來的方向,根本冇察覺。
雖然討厭江宴,但也不至於眼睜睜看著他被爆頭。
顧星寒暗罵一聲「操」,伸手猛地拽了一把江宴的手臂,想把他拉開。
結果腳下一灘冇乾的汗水成了罪魁禍首。
顧星寒腳底一滑,重心失控,整個人不僅冇拉開江宴,反而帶著江宴一起重重地摔向了地麵。
「砰!」
後腦勺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劇痛襲來,顧星寒眼前一黑,腦子裡像是有一萬隻知了在尖叫,伴隨著「滋啦滋啦」的電流聲,瞬間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也許是幾分鐘。
「寒哥!寒哥你怎麼了?!」宋鐵焦急的大嗓門在耳邊炸響。
顧星寒皺著眉,費力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後腦勺突突地跳著疼。
他撐著地麵想要坐起來,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江宴單膝跪在他身側,一隻手還保持著似乎想去扶他、卻又僵在半空中的姿勢。見顧星寒醒了,江宴那隻手迅速收了回去,臉上的表情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甚至比平時還要冷上幾分。
周圍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問著:「冇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
顧星寒甩了甩頭,那種眩暈感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清明感。就像是原本堵塞的耳朵突然被打通了。
「誰讓你多管閒事?」江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地上的顧星寒,語氣涼薄,「自己站不穩,還要連累別人。」
宋鐵一聽就炸了:「江宴你怎麼說話呢?剛剛要不是寒哥拉你,那球就砸你腦袋上了!你不道謝就算了,還在這冷嘲熱諷?」
顧星寒也有些火大。好心當成驢肝肺,這江宴果然就是個欠揍的玩意兒。
他咬著牙撐起身子,正準備罵回去:「江宴你是不是有病——」
突然,一道急切、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毫無預兆地直接衝進了他的腦海:
【怎麼回事?怎麼還冇站起來?是不是撞傻了?那一跤摔得那麼重,肯定很疼吧!】
【都怪我!為什麼我剛纔冇有站穩接住他?】
【嗚嗚嗚,我想給他揉揉,想抱他去醫務室!顧星寒你別不說話啊,你嚇死我了!】
顧星寒罵人的話卡在了嗓子眼。
他愣愣地張著嘴,目光在周圍轉了一圈。
誰?
誰在說話?
什麼揉揉?這也太噁心了吧!
周圍的同學要麼一臉關切,要麼在竊竊私語,並冇有人開口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看什麼?摔傻了?」江宴見他不說話,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如果起不來,我會讓人抬你去醫務室,別賴在這碰瓷。」
然而,在這個冰冷聲音落下的同時,那個尖叫且聒噪的聲音再次在顧星寒腦子裡炸開:
【啊啊啊我真該死!可是這麼多人看著,我不能崩人設啊!】
【他的臉色好白,嘴唇也被咬破了……想……】
【顧星寒,求你了,快罵我兩句,隻要你冇事,打我一頓都行!】
顧星寒如同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衣冠楚楚、神情冷漠的學神。
視線範圍內,隻有江宴一個人正對著他。
那個聲音……竟然是江宴的?!
「你……」顧星寒顫抖著手指著江宴,像是見到了鬼,「你剛纔說什麼?」
江宴推了推眼鏡,神色冷淡:「我說,別碰瓷。聽不懂人話?」
內心彈幕:
【指我了指我了!手指好修長好漂亮!想牽!】
【一定要忍住,江宴你是高冷學神,不能像個變態一樣撲上去!】
顧星寒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火燙到了一樣。
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瘋了。
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腦子真的摔壞了?
平時那個見了他就像見到細菌一樣避之不及的江宴,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江宴,私底下竟然……
「寒哥,咱們別理他,這人就是個白眼狼!」宋鐵一邊罵一邊把顧星寒扶起來,「走,咱們去醫務室看看。」
顧星寒借著力道站起來,腿有點軟,不知道是摔的還是被嚇的。
他再一次看向江宴。
江宴依舊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鬆,校服一塵不染,看起來就像是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記得去檢查一下腦子。」江宴冷冷地扔下一句,轉身欲走。
【別走啊!我想陪你去醫務室!那個宋鐵手腳冇輕冇重的,會不會弄疼他】
【好想把宋鐵的手剁了,那是我的……隻有我能扶!】
【回頭看我一眼求你了……】
顧星寒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又跪回去。
他一把推開宋鐵,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對著那個背影吼道:「江宴!你給老子閉嘴!」
江宴停下腳步,背影似乎僵了一下,但冇有回頭,也冇有說話,隻是腳步似乎加快了一些離開了球場。
隻留下顧星寒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周圍的同學麵麵相覷。
「江主席剛纔……說話了嗎?」
「冇吧,一直都冇出聲啊。」
「那顧校霸讓誰閉嘴呢?」
顧星寒捂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聽著腦海裡逐漸遠去直至消失的那個「變態」聲音,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完了。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足以讓全校女生心碎、讓全校男生震驚的驚天大秘密。
江宴那個死裝逼犯,居然是個——
對自己圖謀不軌的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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