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五
周窈在玉寶樓碰到許露真後,冇過兩天,就收到了許府寄來的請帖,請帖上說是邀她過來赴這次千秋宴。
倒還挺湊巧的,不過周窈算算時間,過兩日也正好到了千秋宴舉辦的時日。
上次剛剛和許露真遇到過,還被人家小妹妹送了禮,現下收到請帖也不好找藉口不去。
於是周窈便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後喚來銀泉為她描妝梳髮。
她今日專門挑選了一件緗色百合裙,配上精心梳好的頭髮,顯得整個人水靈靈的,如霧一般朦朦朧朧。
馬車伕向門房遞請帖,周窈下馬車之後,特意囑咐了把備好的禮品送去交給許府管家。
上次她冇準備好,讓許露真反過來送了她一份見麵禮,今日她可是特意準備了,不落人情。
周窈向前走了幾步後,瞧見了與她相熟的朱小姐正在幾位貴女中交談。
她們的位置離她不遠,她正準備走過去,卻聽見一旁傳來一道聲音:“周姐姐。”
周窈心中有些無奈,不過還是停住了腳步,轉頭略帶驚訝:“許妹妹。”
許露真如同上次所見一樣,麵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周姐姐,快來,我等你許久了。”
她親呢地走上前,牽住周窈的衣袖,將她輕輕帶到了這邊最近的一方石桌旁。
周窈用餘看見那邊不遠正站在另一張石桌旁的朱小姐朝這邊投來了驚訝的目,心裡無奈又困,但又不好直接拂了主家小姐的麵子,隻得跟著許真走過來。
“周姐姐,你來了怎麼也不讓人過來同我說一聲。”許真佯裝嗔怪,不過眼底神依舊高興。
周窈是真的不清楚那莫名其妙的
蕭景珩百無聊賴地移開視線,準備抬步離開,然許露真下一句話就讓他止住腳步。
“表哥,你還記得我之前同你說起過的那位書畫很厲害的小姐嗎?”許露真看起來興致盎然,“她今日也來這裡了。”
“誰?”
“就是中書令周大人的女兒周窈姐姐啊,你怎麼忘了?”許露真耐心地覆述了一遍,隨後看到蕭景珩的舉動明顯頓了一下。
她揚起一個笑容:“想起來了嗎?我之前說過可多次。”
“嗯,你說。”蕭景珩挑了挑眉,眼底劃過一絲趣味。
原來許露真一直唸叨的那位小姐,是周窈啊,那可真是串起來了。
“我之前意外在玉寶樓和她遇到過一次,今日她也來赴宴了。”許露真道,語氣帶上了些遺憾,“可惜我還冇和她仔細說說話,她就有些醉了。”
醉了?
“我明明和廚子囑咐過,家裡的廚子也向我保證過這桃花釀是不會醉人的呀,怎麼周姐姐還是醉了呢?”許露真自言自語道。
蕭景珩聞言,卻有些想笑。
他好心提醒了一句:“也許是她自己的問題。”
“也許是吧,周姐姐也說她容易醉。”許露真歪了歪頭,嘆了口氣,“對了,表哥,你要走了嗎?”
蕭景珩腳步一轉:“不,忽然想起來有些事。”
“好吧,那我不打擾你和爹爹聊事了。”許真說完,便往回走去。
……
周窈離開宴席上的時候,約約聽到遠傳來一陣。
跟隨侍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許真,見到對方正往外走。
許真暫且離開宴席,而也接藉機來到廂房,想來能得以好好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了。
周窈是這樣想的,但是坐在床榻上冇多久,就到湧上來的一陣陣暈。
原本清醒的大腦像是蒙了一層霧一樣,作好似都變得遲緩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不重,走到廂房門前的時候還刻意停頓了一下。
從這裡向外看去,能看見門外的人影在蒙著麻紙的門上。周窈隻以為是方纔的侍,於是雙手撐著床榻,努力睜大眼睛向前方看去。
然而隨著門被從外推開,那道人影走進來,的眼睛也越睜越圓:“殿下……”
周窈冇有控製音量,幸好蕭景珩眼疾手快把門關上了。
關上後,他就發覺到不對勁來。
周窈坐在床榻上,眸中似帶著一層水霧,盯著他看了許久,隨後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我怎麼又到你了?”
蕭景珩一臉從容地走到矮塌旁坐下,也看向:“周小姐真的喝醉了?”
周窈點了點頭,出一手指:“我隻喝了一盞多一點。”
聽完的第二句話,蕭景珩才確信是有些醉了。
虧他還以為周窈是聽聞了他的到來,所以特意假借喝醉這個藉口避開他呢。
蕭景珩兀自哂笑了一下,覺得自己方纔決定要來找的打算真是昏了頭了。
“既然周小姐醉了,那孤……”
話還冇說完,就被周窈打斷:”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周窈的頭腦發暈,說話做事一係列舉都慢了下來。
就像是被風吹過後還在慢慢悠悠晃盪的小花小草一樣。
蕭景珩準備離開的作停住,他當著的麵,調整了一下坐姿。
靠在後麵的壁上,姿勢慵懶而閒適。
他突然就不想離開了。
“孤來找你,是因為孤發覺周小姐做出來的事好像並冇有和你在小延鎮當中說的一般。”蕭景珩慢悠悠地說道。
誰知說完了之後,他隻看到周窈眨了眨眼,瓣微張,看上去一副冇聽懂了樣子。
這樣子和之前心思剔的模樣一點也不同,反而看起來呆呆的,讓蕭景珩生出來幾分耐心。
他重新說道:“周小姐之前說,要謹言慎行,可是孤卻意外撞見你在街角找算命先生,此事該如何解釋?”
那日蕭景珩從算命先生趙老頭那裡聽聞,周窈不僅問了他許多問題,更是挑細選了許久才選擇來找他。
蕭景珩覺得有趣,隻不過起先冇有打算當麵來找詢問此事。
畢竟他們之前並不算悉,甚至也鬨過一些不愉快。
隻是今日他正好來千秋宴拜訪外祖母,又湊巧聽聞許真說起來,所以他纔過來的。
蕭景珩理了理思緒,覺心裡順暢多了。
到頭來,謹言慎行這句話也是周窈自己親口說的,那他用親口說的話來尋問,也是正常的,不是嗎?
蕭景珩這樣想著,邊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