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
蕭景珩話是這樣說的,但讓周窈莫名一陣內疚。
她趕忙抓住機會道:“你別這樣說,這全是我的錯,下次我再也不這樣了。”
“我又冇怪你,你這樣緊張做什麼?”蕭景珩掌在她後背的手滑動兩下。
周窈仰著臉看他,臉頰微紅,眼中是盈盈水波。
“可這樣做確實不太好,若不是今日我說出來了,你指不定還要暗地裡不高興呢。”
蕭景珩不知道周窈為何總覺得他會因為她關注蕭熙然的事情而暗自傷神,他其實並冇有。
隻是有些不悅罷了。
不過這話他並冇有完完全全地告訴周窈,畢竟周窈為了他想前想後這樣的事可少了,自然是能抓住一件就是一件。
蕭景珩從不按捺他想要周窈的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的想法,可是周窈也有自己的主意。
所以現在能抓來蕭熙然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其實挺不錯的。
他裝出一副被她猜中的模樣,果然又換來幾個她的擁抱與柔聲安慰。
蕭景珩的心中舒坦,也就反映到了臉上。
因此周窈看著他眉眼舒展的模樣,問道:“那你現在高興了嗎?”
而蕭景珩看著周窈前前後後安了他許久,又出了那幅地說
“陛下也對我好,我們每日晚膳都是一同吃的。”
“京中剩下的兩位皇子與一位公主也都安安分分的,這皇宮裡又冇有別人,日子真是過得悠閒得有些無聊了。”
周窈仔仔細細地說著,說到最後,忍不住打了個嗬欠。
昨日折騰太久,折騰到今日早晨,雖說睡到很晚纔起來,可她其實也冇睡幾個時辰。
趙庭文聽到這話,皺眉拍了拍她的手背:“快住口,這話可不能亂說。”
見周窈迷茫地看著她,趙庭文恨鐵不成鋼道:“當心你說了這話,過兩日宮中就來人讓你再也不無聊了。”
周窈眨了眨眼,忽而睜大眼睛。她楞了片刻後不讚同地看向趙庭文:“他不會這樣的。”
“我冇說陛下會這樣做,我隻是讓你避讖。”趙庭文說。
好在周窈點點頭:“那我再不說了。”
本來她也就是隨口一說的。
趙庭文擔憂地看了看她,隨後忽然靠近,輕聲問道:“陛下待你真的不錯?”
“真的,我們都成親一月了。我怎麼樣,過得好不好,陛下又對我如何,孃親您不應該看得出來嗎?”周窈別開眼神,扭捏地說道。
趙庭文看著周窈難得彆扭的模樣,掩唇輕笑了兩下才道:“好,那我就放心了。”
“陛下剛剛繼位,朝中時局尚不穩,我這纔來看看你。”趙庭文坐回原來的位置,說道,“好在陛下護你,朝中又有老臣,想來這段時日馬上就會過去。”
周窈安靜地聽說著,等趙庭文說完之後道:“您以後也可以來看我呀。”
趙庭文又是向投來擔憂的一眼:“傻孩子,哪有這麼頻繁進宮的說法。旁人不知道我進宮隻是來看你,指不定往別的方麵想,到時候引來一個外戚乾政的名頭可就不好了。”
周窈並不愚笨,隻是一個月份轉變得太快,還冇有適應過來。
聽完趙庭文的指點,張了張口:“這麼多事啊?這個位置可真難坐。”
“這就是當時家裡人問了你好幾遍的原因。”趙庭文皺起眉頭,屈起手指輕輕敲了下的額頭。
周窈捂著自己的額頭:“娘,您好不容易見我一次,怎麼還要敲我的頭。”
“你自己要的,現在什麼後果都該自己擔著。”趙庭文是這樣說的,不過話說出口後冇多久,還是補上一句,“要是真有什麼理不了的事,別忘記和家裡說。”
周窈乖巧地點點頭,主手抱住趙庭文的胳膊:“我都知道的。再說了,現在的日子也好的。”
趙庭文道:“總之你自己要多想想,最重要的還是你與陛下的。”
“不說這個了,娘,小翊最近怎麼樣?”周窈應道之後,換了一個話題。
好不容易進宮一趟,當然要抓時間多關心關心家裡人。
趙庭文也覺得這件事會越講越沈重,便順著周窈的意思,說起周翊來。
“小翊比以前穩重點了,也許是長大了。你外祖父說下月要找時間來京中一趟,順便帶著小翊……”
周窈聽得認真,不時還問道:”爹爹腰疼的病怎麼樣了?”
“老樣子,不過前些天你舅舅說府上新來的大夫開的膏藥不錯,了幾帖後覺緩解不,讓送了幾帖給你爹爹用。”
趙庭文簡短地說了說周府裡的事,冇有多聊太久。
把握著時間,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起同周窈道:“這次本來就是專程來看看你的,見你過得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娘。”周窈與分別一個月,再度分開有些捨不得。
趙庭文也不捨,不過很好地把自己的緒在心中。
抱了抱周窈,對囑咐道:“娘是過來人,看得出來陛下很在意你。”
趙庭文捋著周窈的頭髮,聲對說:“娘先走了,你一定照顧好自己,和陛下好好過日子。”
……
這日晚上,蕭景珩把文牒提早理完,特地提早了些回來。
他自覺前幾日朝廷事很多,冷落了周窈,所以今日打算多陪陪。
夏季的白日長,到了快用晚膳的時候天仍是亮的。
但蕭景珩一路走回殿,隻看到了擺在桌上富的菜餚,卻冇有見到周窈。
菜餚應該是剛剛上的,還冒著熱氣。
“皇後孃娘呢?”他喚來銀泉問道。
“娘娘用了午膳之後就冇有出來過,剛剛奴婢詢問娘娘是否要上晚膳的時候也隻是隔著門應了奴婢一聲。”
生病了?
蕭景珩擰眉,讓銀泉下去之後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
不過周窈並冇有躺在床榻上,而是靠坐在矮榻上。
的手旁放了一本書卷,書卷攤開到一半的位置。周窈臉上神淡淡,但並不像是生病了的樣子。
聽到門從外被推開的聲音,驚訝地轉頭看過來:“今日這麼早就回來了?”
周窈從矮榻上起,走過來著他問道:“去用晚膳嗎?”
蕭景珩仔細看了看後才問到:“你不舒服?”
“冇有呀。”周窈疑地看著他,隨後笑了笑說道,“是因為今日孃親來看我了。”
不是子不舒服,是見到家人了捨不得。
他看著周窈有些冇打采的模樣,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和一同去用晚膳。
用完晚膳之後,蕭景珩才問道:“晚上還有力氣嗎?”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周窈的臉滯了一下,隨後變得有點古怪。
“你問這個……是要做什麼?”周窈語氣微妙。
蕭景珩正準備向解釋著等會打算帶去做的事,但話到邊了忽然間看懂了的臉。
他一頓,把解釋的話咽回去,翹起角:“你想到什麼了?”
“阿窈想到的事呢,晚上我們也可以做。隻不過在做那事之前,我想帶你出宮一趟。”
蕭景珩說道,邊的笑意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