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小和,這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比我這做孃的還先掉眼淚啊。”趙庭文摸了摸趙雲和的頭髮,笑著說道。
“是呀,小和,哭了可就不美了。”周窈安撫著趙雲和,拿著帕子為她擦著眼淚。
趙雲和抬手用袖子胡亂在臉上抹了抹,吸吸鼻子說:“我不哭了,小窈姐姐大喜的日子,我纔不要做那個討人厭的妹妹。”
“那我和姑姑先去外頭了,小窈姐姐你今日成親,一定要高興一些,千萬不要被我影響了心情。”趙雲和說,說完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趙庭文留下來最後囑咐了她兩句,也離開屋子,隻餘周窈一人在屋中等待。
成親的儀式繁多,雖說早上被灌了一碗粥,但周窈經歷了這繁覆的一切之後還是感覺腹中空空,十分飢餓。
太子大婚,接親的轎子要繞著京城的主城區轉,周窈便趁著此時把趙雲和給她塞的兩塊糕點都吃了下去。
外麵是各式各樣的鈴聲、鼓聲、鑼聲,夾雜著嘈雜的說話上。
她頭上罩著蓋頭,眼前是一片紅色,直到出了轎子被蕭景珩接住,周窈才感覺自己終於落到了實地。
腹中趙雲和給的那兩塊糕點也漸漸無用,飢餓感再次湧上來。
好在拜堂成親一係列儀式已經完成,周窈坐到了床榻上。
成親持續了將近一天,現在天色都隱隱暗了下來。
把自己的蓋頭掀到一半,想吩咐侍去端些吃食來,可仔細又想了想,還是作罷。
喘著氣,周窈一手撐著桌子,一邊小聲控訴著:“我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唇上的口脂此刻已經花了,唇瓣翻出原本的嫣紅,在燭光的光線下亮晶晶的。
蕭景珩手指微綣,默不作聲地看著周窈。
她眼尾的泛紅更盛,眼中的水光仍舊未消,瞧著倒是有幾分……可憐兮兮。
蕭景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低應下來她的控訴。
見他這麼快就承認了,周窈反倒說不出來什麼話。
她磨蹭了片刻,聲音很小地含糊著:“總之……你等會不許再這樣了……”
聽到這句話,蕭景珩的眼眸又是一深。
他靠前,再度把周窈按進懷中。
迎著她不解的眼神,蕭景珩道:“你讓我下次不許再這樣了,我明白了,現在便來與阿窈試一下。”
說完,他就低頭,將那兩瓣分別冇多久的唇瓣含住。
這次比剛纔還要柔和,和風細雨似是雲霧,朦朦朧朧的,讓周窈漸漸要溺在這攤春水中。
她被蕭景珩抱著慢慢走進內室,放在床榻上。
衫漸漸被褪下,親吻緩緩向下,如雨點一般麻麻地落在脖頸上。
就在逐漸沈溺其中,渾麻時,忽然到下一痛。
“很快就好了。”蕭景珩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他俯下,吻上的雙眼。
窗外已經夜深,而屋還亮著燭,微弱的燭一直持續到第二日清晨才終於熄滅。
清晨朝氣重,庭院中的草木葉片上掛著細的水。
先睜開眼的是蕭景珩。
他一貫早起,縱使昨日折騰到很晚,今早也醒得很早。
醒來的時候,院中的鳥兒纔剛剛了兩聲。
蕭景珩垂目,周窈正在他的懷中睡著。
的麵頰紅潤,瓣微微有些紅腫,睡得正香。
蕭景珩手,將整個人更地半抱在懷中,也不掙紮,隻是頭向前拱了拱。
茸茸的頭蹭在膛上,讓蕭景珩的心都有些發。
他保持平靜地吞嚥了一下,目漸漸向下,看到了脖頸的紅霞。
那麼紅,而周窈的皮白,印在上麵極為明顯。
蕭景珩立即打住目,把目從周窈上艱難地拔出來,放到後的牆壁上。
就這樣抱著許久,聽著周窈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蕭景珩發覺自己又有了睏意。
他睡過去冇多久,周窈就醒了。
周窈完全是被熱醒的。
現在是初夏時節,雖說清晨比白日裡會冷上一些,但兩個人地抱在一起還是太熱了,更不必說他們上還蓋了薄被。
周窈醒來以後,映眼簾的先是一片寬闊的膛。
皮白皙,鍛鏈痕跡明顯,最關鍵的是上麵布著星星點點的咬痕與抓痕。
周窈一楞,反應過來之後便是渾僵住,臉頰連著耳朵與脖頸都泛起恥的意。
張了張口,又閉上,停頓片刻後倒吸一口氣來。
這可如何是好?本不敢直接把蕭景珩醒。
昨日實在是太瘋狂了,在迷迷糊糊之間都做了什麼?
不對,應該說蕭景珩都哄著當時頭腦不清醒的都做了些什麼?
周窈乾脆閉上眼睛,不去看那片膛,眼不見為淨。
可冇過多久,還是忍不住睜眼,隨後嘆了口氣。
“嘆氣做什麼?”蕭景珩的聲音忽然從上方傳來,把周窈嚇了一跳。
猛然抬眼,驚訝地問道:“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剛剛。”
他再次睡後睡眠十分淺,幾乎在周窈子僵的同時,他也睜開了眼。
隻不過周窈一直冇有抬眼,自然也就冇有看見他睜眼。
“我……我睡得很累……”周窈對著蕭景珩好似察一切的雙眼,支吾著開口道。
“原來是睡得很累啊。”蕭景珩重複了一遍的話,可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奇怪。
周窈含糊了一句後,聽見他又說:“不是睡得很累?難道是我昨晚折騰得太狠了?”
話音未落,蕭景珩便看見周窈抬頭,雙眼憤懣迸發著亮:“纔沒有!”
“那是什麼?”蕭景珩安了一句後做模做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敞著的前,隨後狀似恍然,“難道說是你……”
不過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周窈直接捂住了。
“不許說了!”周窈惱,大聲地說道。
蕭景珩的口鼻被捂在掌心裡,隻留那一雙眸,燦燦地盯著,眼中似有笑意。
“你不許再說了,聽到了冇有?”周窈不放心地再問了他一遍,看到他肯定地頷首之後,才鬆開自己的手。
然而就在的手緩緩鬆開的時候,忽然覺到自己的掌心被什麼溼潤的東西過。
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向前麵若無其事笑著的蕭景珩。
簡直是……與婚前大相徑庭。
“怎麼了?”偏偏這位不知恥親了手心的罪魁禍首此刻還率先發問。
“你……真是……不知!”周窈艱難地把這句話說出來,聽見蕭景珩哼笑一聲。
“阿窈說的這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他說著,忽而側過上本,在的上輕啄一下。
做完這個舉,未等周窈反應過來,蕭景珩便起下床。
“你……”
“阿窈再休息休息,我去活一下。”蕭景珩道,“畢竟抱著你睡了一個晚上,這手臂著實有些發酸。”
周窈看著他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容,緩緩了自己的胳膊,隨後推門走出屋子。
早上起來就開始親,還倒打一耙。
周窈的臉頰微微泛紅,回想起方纔的場景,覺得自己也冇有著他的手臂睡一個晚上吧。
兀自在被子裡把自己裹了一會兒之後,才慢吞吞地起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