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
馬車伕的動作很快,周窈還冇完全把自己開解完,馬車的轂就被他從縫隙裡抬出來並且修好了。
“小姐,現在去哪裡?”
一旁的善杏樓依舊人來人往,今日的陽光明媚,金黃色的日光灑在石板路麵上,反出些刺眼的光芒來。
修理的動作很快,可馬車行駛的速度更快。周窈估計蕭景珩的馬車估計早就走遠了,她揉了揉眉心:“回府吧。”
她重新上了馬車,馬車起步向周府駛去。
等行駛到之前蕭景珩拐彎的那個小巷子旁的時候,周窈還是不自覺地掀開車窗簾,朝巷子裡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看到了穩穩噹噹停在小巷中的那輛熟悉的馬車。
“等等。”周窈即刻開口叫住了馬車伕,“拐進去。”
在馬車拐入小巷停好了之後,她撩起門簾下了馬車,走到前方的馬車前。
她剛剛走到馬車前站穩,仔細看了看這輛馬車,確實是東宮那輛蕭景珩常坐的。
周窈還冇來得及思索該怎樣自然而然地上去,就聽見馬車裡傳來一道低沈聲音:“上來。”
她的眼底頓時浮現上些許笑意,三步並兩步地上了馬車。
甫一進車廂,就被蕭景珩拉到懷中。
他有力的胳膊箍著,兩人的臉龐相對,靠得極近。
“阿窈這幾日一直在堵我,今日都追到這裡來了。”如此親的舉,蕭景珩對著的鼻尖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過周窈的神毫冇有變化,昨日已然想通,現在麵對他這番話隻是笑笑:“我們不是馬上要親了嗎?”
的語氣親近,還親暱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蕭景珩的眼神頓了一下,手仍舊牢牢地擁著的腰,但頭卻向後撤了一下避開了親暱的作。
周窈的眼神疑,疑中還帶著些許不滿,和平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蕭景珩暗暗告誡自己一句要穩住,隨後對上週窈的視線,從容地開口:“不是要和我退婚嗎?”
豈料他剛剛說完這句話,話音還未落,周窈就彎起眼眸笑出聲來。
用眼神慢悠悠地把自己渾上下掃視一圈,在幾個部位著重停留一瞬後收回視線,目無辜地重新回到蕭景珩上。
此刻正坐在他的懷裡,他的一隻手臂環著的腰,另一隻手虛虛地圈住的,而的兩隻手都搭在他的膛上。
這番親的作,他的眼神又是這樣幽深,配上他的這句話,怎麼看怎麼聽都不對勁。
“我們這樣,退婚嗎?”周窈睜著眼睛,眼瞳烏黑水潤。
蕭景珩雙眼如墨,視線冇有毫變地盯著:“退婚。”
與此同時,他的手在周窈的腰上來回。
周窈反手捉住他的手,聲音和而認真:“退婚。”
說完這話後停頓了很久,蕭景珩在腰上著的作也越來越大,大到周窈已經反手按不住他的程度。
“我從來冇有真正這樣想過。”周窈再度向前湊了湊,鼻尖上蕭景珩的鼻尖。
的眼眸黑白分明,澄澈明淨,裡頭倒映的全都是他。
周窈注視著蕭景珩,幾乎用氣聲說出來這句話。
到蕭景珩的作一滯,但他並冇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順著的脊背。
春夏的衫單薄,周窈甚至都能準確地覺到他的手有多大,手掌的溫度有多熱。
他的大手來回著,帶來刺激的意,不過周窈並冇有開口阻止他。
隻是這樣默默地和蕭景珩對視著,須臾後,他激烈的作慢慢平息下來。
“嗯。”他的雙眼依舊盯著周窈。
“我……”周窈正準備開口講講自己曾經的胡思想,但卻被蕭景珩打斷。
“我聽見你說要退婚,以為是蕭景淮的那件事把你嚇到了。”蕭景珩的手覆在的腰肢上冇有,很熱,“在這之前我進宮了一趟,父皇和我說,他年輕的時候也和母後和睦,可惜後來都走散了。”
蕭景珩把摟得更了些:“我告訴父皇,我們不會這樣的,果然我出宮後聽說你來了,正在暗自慶幸的時候,聽到你說要和我退婚。”
周窈聽著他講話,慢慢垂下眼簾,盯著自己的手背還不到一瞬,聽見蕭景珩說:“阿窈,抬起眼睛看看我。”
周窈一直都知道他的眼瞳很黑,隻是今日好像比以往還要更黑一些,暗不見底,像是要把吸進去。
看見他開口像是準備繼續說下去,但不想再聽他說下去了,於是周窈微微仰頭,將了過去。
蕭景珩明顯一楞,不過他並冇有給周窈後退的機會,幾乎在上的同時,他的手臂收,另一隻手住的下,深深地將這個親吻持續下去。
周窈今天配合極了,蕭景珩親得難以自持,良久後才緩緩後退。
“我當時說出要退婚,也很難過呢。”周窈先是朝他笑了一下,道,“我擔心你隻是因為婚約纔對我這樣的,現在夢境結束了,婚約或許也要解開。”
無意多說,隻道了這兩句話。
“那現在呢?”
“嗯?”周窈眼神中帶著困。
蕭景珩用額頭著的額角,聲音很輕:“那現在你是怎麼想的?”
“我自然是想通了。”眨了下眼,眼中的困消散。周窈說著,眼底過一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
蕭景珩問:“想通了什麼?”
“自然是想通了,不想與你退婚這一件事。”周窈知道他想聽什麼,但不想順著他的引導這麼快告訴他。
她故意問道:“那殿下又是怎麼想的?”
“我一直以來的態度,你難道不清楚?”
她也想聽到那些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然蕭景珩今日被她主動的一個吻弄得暈頭轉向,並冇有察覺到周窈此刻的小計謀,還在執著於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
“反倒是你,張口就說要同我退婚。”蕭景珩丟擲一個引子。
而周窈故意避開他的話,隻是認真地承認著自己的不足:“這確實是我的不是,說出來這樣傷人的話。”
知道自己說的話太傷人,還不趕緊說一些動人話來?
蕭景珩的眉眼壓低,手暗示性地輕拍了一下她的腰間
“但你做得也不對,你那日在生悶氣。我早就和你說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