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與叛亂
馮唐心潮起伏。
對他而言,統領千軍萬馬,縱橫沙場,這纔是作為男人的浪漫。
他一直都在等這一天。
前些天,他麵見了炎武帝。
雖然炎武帝對他也是頗為重視,並封賞他做禦前一等侍衛。
算下來可是個正三品的官職,算的上是一步登天,可這不是馮唐想要的。
如今聽到葉宏圖居然打算將三萬兵馬交由他統領,說不激動是假的。
“馮唐定不辱命!”
馮唐衝葉宏圖抱拳一禮,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哈哈哈哈,好!”
“炎京城你就不用回去了,直接去百莽山吧。”
“至於你妹妹,我會親自派高手護送她去百莽山,保證不會讓她出任何危險。”
聽到這話,馮唐最後的牽掛算是被解決,可以安心的去往百莽山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血濃於水,心有靈犀嗎?】
【爹爹、大哥和我總能想到一塊去。】
【我剛剛還在想讓馮唐去百莽山幫忙訓練將士呢,轉頭大哥、爹爹他們就提了出來。】
【這種感覺好奇妙呀!】
聽到她的心聲,葉雲歌和葉宏圖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笑意。
.........
炎京城,丞相府。
顧長河正捧著一隻精美的杯子悠哉悠哉的品茶。
突然,“哢嚓”一聲,他手中的杯子突然裂了開來。
“嗯?”
看到此景,顧長河眉頭一挑,突然有些心驚肉跳。
“怎麼回事?”
“這股不安到底來自於哪裡?”
顧長河隨手將裂開的杯子丟到桌子上,直接站起身來。
他在房間內不斷踱步,心中那種焦躁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難道幽雲澗這局出了岔子?”
不自覺的,顧長河想到了這裡。
緊接著他就搖了搖頭:“不可能,一名八品宗師,七名半步宗師。”
“彆說他葉雲武隻是一個半步宗師,就算是八品宗師也是有死無生。”
“更遑論這次我們有心算無心,青衣還會對那小子下毒。”
“按道理他不可能躲過這一劫。”
“所以,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顧長河心性向來很好,可是此刻,那種心驚肉跳、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啪啪啪~”
突然他拍了拍手掌。
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現在了房內。
“公子!”
這道身影單膝跪地,語氣極為恭敬。
“幽雲澗那邊是否有訊息傳來?”
顧長河凝眉問道。
“回稟公子,那邊還未有訊息傳來。”
聽到此話,顧長河焦躁的揮了揮手:
“下去吧!”
待到這道人影消失,顧長河透過窗戶看向無邊的夜色:
“希望一切順利吧!”
“若葉雲武真的能逃過一劫,那這葉家就該重新估量了.......”
.......
大炎皇朝皇宮,這兩天炎武帝的脾氣異常的暴躁。
議政殿,炎武帝快速的翻閱著一本本奏摺,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廢物,廢物,統統都是一群廢物!”
“嘩啦”一聲,他一把將桌子上的所有奏摺全都掃落在地。
二皇子戰戰兢兢的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炎武帝發脾氣,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正在氣頭上的炎武帝,行事作風非常乖張難測,就算他這個親兒子,也不敢輕易的觸他黴頭。
突然,炎武帝衝他投來冷森的目光:
“固兒,現如今大炎國內,至少發生了三十起叛亂。”
“甚至有些叛賊攻陷了當地的縣衙,簡直豈有此理,膽大包天。”
“你知道他們叛亂的根由嗎?”
被炎武帝如此質問,二皇子心頭狠狠一跳,硬著頭皮迴應:
“父皇,兒臣.......兒臣不知!”
自從他踏進這議政殿以來,就隻看到炎武帝發脾氣。
至於緣由,他還冇問,也不敢問。
隻能等炎武帝情緒穩定點後自己說出來。
“哼!”
“他們竟然說你和項家那丫頭結成連理後會禍害整個大炎。”
“若朕不收回成命,他們就一路打到炎京城來。”
“朕何曾受過這樣的威脅?”
炎武帝胸膛急劇起伏,顯然被氣到了極點。
聞聽此言,二皇子有些懵:
“父皇,他們真的是因為這個理由造反的?”
他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你自己看看那些奏摺就知道了!”
炎武帝一揮衣袖,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奏摺。
聞言,二皇子連忙小跑著撿起幾本奏摺看了起來。
片刻後,他被氣得臉色鐵青:
“一幫不知死活的刁民,他們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我和項小姐的生辰八字已經找人看過,雖不說百分百契合,但於我皇室有利而無害。”
“根本不可能像石碑上描述的那樣,給我大炎帶來滅國之危。”
“混蛋,也不知道是誰如此算計我們。”
能被炎武帝看中,二皇子自然很有心機。
隻是打眼一看就明白這事肯定有人操控。
但能同時操控三十多個郡縣出現叛亂,這人的能量委實不小。
“幕後是誰操控自然需要好好調查一番,不過,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叛亂壓下去。”
“固兒,你覺著讓誰處理這件事比較好?”
炎武帝衝二皇子問道。
聞言,二皇子沉思了片刻後道:“我覺著應該讓項大將軍出手比較好。”
“他本就有意跟我皇室聯姻,由他出手,一方麵可以向天下百姓表明項家的態度。”
“另一方麵也能狠狠的挫一挫幕後之人的囂張氣焰。”
炎武帝沉默了片刻:“項無敵嗎?”
“由他出手倒是不錯。”
“宣鎮南大將軍項無敵半個時辰之內趕往議政殿。”
炎武帝衝身旁一個小太監吩咐道。
“奴才遵旨!”
.........
半個時辰後,小太監一臉惶恐的返回了議政殿。
“項大將軍呢?直接宣他進殿吧!”
炎武帝看了小太監一眼,語氣淡漠道。
“回稟陛.......陛下,項大將軍昨日感染了風寒,又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現在正在家裡養病,他說自己辜負聖恩,冇辦法應召前來。”
小太監此話一出,議政殿徹底安靜了下來。
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瞬間充滿整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