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隕!葉宏圖的打算
看到葉宏圖被冰域棺封禁,葉雲武瞳孔驟然一縮,忍不住失聲喊道:“父親!”
他踏前一步,就要有所動作。
“雲武,淡定點!”
葉雲歌冷嗬一聲,伸手攔住了他。
“放心好了,以父親的實力,絕對無礙!”
葉雲歌對葉宏圖的實力似乎極為自信。
聞聽此話,葉雲武深吸一口氣,隨即道:“不錯!”
“以父親的實力,這殘血至尊就算拚命,也不可能是父親的對手。”
......
天空之上,皇室的半殘至尊看到葉宏圖被冰域棺封禁,他枯槁的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笑容:
“嗬嗬,小輩!”
“怎麼樣?托大了吧?”
“死在我這樣的絕招下,也是你的榮幸!”
他的話音剛落,就感知到一股恐怖的波動從冰域棺內傳盪出來。
同時,那龐大的冰域棺上開始浮現密密麻麻裂紋。
下一刻,“轟隆”一聲巨響。
龐大的冰域棺瞬間炸裂成無數碎片。
而葉宏圖的身形則完好無損的浮現了出來。
“你高興的有點太早了吧?”
葉宏圖看了皇室至尊一眼,語氣淡漠道。
“你......竟然毫髮未損?”
皇室至尊指著葉宏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和絕望之色。
他知道自己跟葉宏圖的實力有所差距,可差距大到這種程度,簡直匪夷所思。
“噗嗤”一聲,皇室至尊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已經搖搖欲墜。
“看來剛剛的血祭已經讓你油儘燈枯了。”
“既如此,那就送你上路吧。”
話落,葉宏圖的身形瞬間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皇室半殘至尊的身後。
他隨手一拳轟出,在皇室至尊還冇反應過來之前,重重的砸落在他的脊背上。
“砰”,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
皇室至尊的身體被一拳轟飛到十幾丈外,隨後“噗”的一聲炸成漫天的血霧。
至此,大炎皇室的鎮國底蘊、一代至尊,徹底隕落在了葉宏圖的手中。
......
“老祖!”
看到皇室至尊徹底隕落,炎武帝忍不住驚撥出聲。
雖然早有這樣的預感,可當他親眼看到這種結果,還是感到難以接受。
“皇兄!”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若葉宏圖不管不顧直接殺進皇宮,恐怕我們皇室所有人都不夠他一人屠戮!”
晉王炎成澤看向天空的葉宏圖,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經他如此提醒,炎武帝臉色驟然一變,頓時變的慌亂起來:
“對對對!”
“怎麼辦?怎麼辦?”
“朕多次針對葉家,葉宏圖恐怕早已對朕起了殺心,若他真的殺入皇宮......”
想到這種結果,一向鎮定的炎武帝心裡更加恐懼。
他的大腦瘋狂運轉,但很快他的臉色就恢複正常。
“以葉宏圖的為人,他肯定不會直接殺入皇宮,屠戮我皇室宗親!”
“若他真的如此做,肯定會被全天下人唾棄。”
“畢竟今夜之戰,隻有有限的幾人知曉是我皇室之人動的手。”
聽他如此一說,晉王炎成澤微微點了點頭:
“皇兄說的不錯,葉宏圖即便有這樣的實力,也不敢公然屠殺我大炎皇室成員。”
“一旦如此做,等同謀逆!”
“葉家對聲名看的極重,斷然不可能這麼做。”
“就算要謀逆,葉家也必須有足夠的理由不可!”
顯然,兩人對葉家之人的性子非常瞭解。
都篤定葉宏圖不會仗著自己實力強大,殺入皇宮之中。
“成澤,跟我來!”
“我們好好商議一下,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葉家。”
話落,炎武帝身形一閃就從房頂消失不見。
.......
“哈哈哈哈,好!”
“果然還是父親的實力更為強大,那什麼皇室至尊被徹底打成了血霧,痛快!”
葉雲武揮了揮拳,咧嘴笑道。
“以父親的實力,麵對那種半殘的至尊,本該是這種結果。”
葉雲歌淡淡一笑道。
“接下來怎麼辦?”
“讓父親直接殺進皇宮?將狗皇帝一族全部屠了?”
葉雲武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葉雲歌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行!”
“我葉家就算要謀這江山,也要得的堂堂正正!”
“現如今大炎皇室對我葉家已無威脅。”
“不出我所料的話,明日炎武帝就會下旨討好我葉家。”
聽聞此話,葉雲武挑了挑眉:
“哦?討好我葉家?”
“以狗皇帝的性子,他能做出這種事?”
葉雲歌聳了聳肩:“此一時彼一時,現如今我葉家羽翼已豐,時刻能威脅到他的皇權統治。”
“打不過就討好,這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葉雲武撓了撓頭:“他想討好就討好啊?”
“叫我說,還不如讓父親直接將皇室之人都滅了。”
“然後我們像以前那樣,通過造勢宣揚我葉家的功績,說不定我葉家就能獲得百姓的擁戴,順理成章的執掌這大炎江山呢!”
葉雲武的想法簡單粗暴,也是奉行誰拳頭大、誰有道理的行事準則。
“我們的敵人不止大炎皇室,還有顧家父子以及大周皇朝。”
“若父親今日真的屠戮了大炎皇室所有人,明日這事就能傳遍整個大炎。”
“到時候我葉家肯定會被全天下人唾棄。”
“這種後果,你願意承受嗎?”
葉雲武顯然冇想到這一層,被葉雲歌如此質問,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言語。
“彆著急!”
“用不了多久,大炎皇朝就會成為我葉家的囊中之物。”
“你和項家小姐的事情也能提上日程了!”
聽到大哥提起項傾雪,葉雲武老臉一紅:
“大哥說什麼呢?”
“跟傾雪成婚什麼的,還早著呢!”
見他言不由衷,葉雲歌有些無語。
也不再搭理這貨,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空的葉宏圖身上:
“父親,解決掉了皇室的半殘至尊,接下來你會怎麼辦?”
......
“原來這就是半殘至尊的實力嗎?”
“就算拚了命也不及我五成實力!”
葉宏圖搖了搖頭,嘴角浮現一絲不屑。
之所以跟皇室的半殘至尊墨跡這麼久,就是為了全方位的試探對方的實力。
現在,他已經知曉這種殘血至尊的底線在哪裡,根本不會被他放在眼裡。
就算一個打十個,也冇多大的問題。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目光投向皇宮方向,眼神逐漸深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