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道出老底
雖是深夜,但這裡的動靜已經弄得滿城風波。
當葉家眾人離開後,木駝城的城主立刻下令,召集軍民協力出手,清掃街道。
畢竟,這些被打碎的屍體實在太臭了。
現在幾乎半個木駝城都能聞到那竄天的屍臭。
.......
宋家祖宅,葉初瑤迷迷糊糊的醒來。
【呀!怎麼會這麼臭?】
【熏死寶寶了!】
她用小手捏著小鼻子,一臉的生無可戀。
可那屍臭無孔不入,即便如此,她還是難受的不行。
【嗚嗚嗚,該死的!】
【寶寶知道了,這些臭味都是屍臭。】
【宋家的祖宅怎麼會有屍臭味?】
帶著這種疑惑,小傢夥從床上爬了下來。
赤著腳,邁著小短腿來到了門口,用儘力氣,將門給拉了開來。
入眼便看到玄甲正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口:
“小姐,你怎麼下床了?
“地上涼,可不能亂跑。”
嘴裡說著這些話,玄甲已經俯下身子,就要將葉初瑤抱起放回床上。
“咿呀,咿呀~”
葉初瑤揮動胖嘟嘟的右手,不讓玄甲靠近,同時她捏住小鼻子,一臉的憤怒之色。
玄甲一眼就看明白她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他撓了撓頭道:
“小姐勿怪!”
“有一幫屍體大軍從木駝城的城門處湧了進來。”
“兩位公子已經帶人去處理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趕回來。”
話剛說到這裡,玄甲自己就愣了下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真蠢,說這些乾嘛?”
“小姐才幾個月大,哪能聽懂這些?”
“恐怕她是被這沖天的屍臭給熏醒了!
“看來我要想想辦法才行......”
【玄甲什麼意思?】
【一幫屍體大軍衝入了木駝城?】
【屍體大軍.......哦,我明白了,這些屍體應該是被月流沙操控的。】
【不然,死屍怎麼可能站起來行走?除非這個世界也有人懂得養屍之法。】
【月流沙啊月流沙,你簡直要氣死寶寶了!】
【大晚上的搞出這種事情,真想讓二哥把你的屁股拍成十八瓣。】
葉初瑤在心底惡狠狠的詛咒。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不遠處走來。
葉初瑤眼睛一亮:
【大哥、二哥回來了!】
【咦?二哥的肩膀上.......那個女人,不是月流沙嗎?】
【看樣子,她是被二哥給活捉了啊!】
【哈哈哈哈,剛剛還說要讓二哥好好教訓她一頓。】
【冇想到二哥就把她給活捉了,二哥真給力。】
玄甲此刻也注意到了葉雲歌兩兄弟。
待他們來到近前,玄甲恭敬喊道:
“見過兩位公子。”
“小姐剛剛醒來,屬下正打算把她抱回床上呢。”
聞言,葉雲歌目光投向葉初瑤,見她正赤腳站在地上。
連忙幾步跨入屋內,就要將葉初瑤從地上抱起。
然而,就在他距離葉初瑤尚有一米多的距離時。
葉初瑤就像遭遇了最恐怖的事情,一雙大眼睛瞬間佈滿驚恐之色。
隨後雙手捂住鼻子,一溜煙的向裡屋跑去:
【嘔......好臭!】
【大哥身上實在太臭了,離寶寶遠點。】
聽到她的心聲,葉雲歌身體驟然凝滯。
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他左右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確實能聞到一股撲麵而來的惡臭。
“看來要洗漱一番才能靠近小妹了!”
葉雲歌無奈想道。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不遠處,葉雲武隨手將月流沙扔到地上。
“撲通”一聲,月流沙的屁股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大概是因為吃痛,昏迷中的月流沙眉頭皺了皺,隨後緩緩甦醒了過來。
她眸子掃過四周,一眼就看到了葉雲歌兄弟倆以及護衛玄甲。
看到這幾人,月流沙瞳孔一縮,本能的就要起身逃跑。
這時候,她才震驚的發現,自己全身所有的大穴都被人給封死了。
她連動一動手指的能力都冇有。
同時,伴隨著意識迴歸,她纔想起來自己先前跟葉雲歌交手時,好像被人給偷襲了。
能憑著偷襲的能力,一招將自己打昏的,除了葉雲武外,不可能再有彆人。
於是她瞪著一雙大眼睛,怒氣沖沖道:
“真冇想到,葉家二公子竟然是個卑鄙小人。”
“背後偷襲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咱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
輸人不輸陣,這就是月流沙的個性。
聽聞此話,葉雲武頓時被氣樂了:
“彆嘴硬了,要不是大哥對你手下留情,你在他手裡恐怕連兩招都走不過。”
“現在你已經成了階下囚,就應該有階下囚的覺悟。”
“要是敢不老實,我一定讓你嚐遍十八般刑罰。”
葉雲武惡狠狠的威脅道。
然而,麵對他的威脅,月流沙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好呀,有本事你就動刑試試?”
“我月流沙要是吭一聲,名字就倒過來寫!”
聽她這麼說,葉雲武突然陷入了沉默,半晌後,他才認真說道:
“倒過來寫?沙流月?”
“這名字也不是不行!”
月流沙呼吸一滯:
“你.......不可理喻!”
她有些搞不懂葉雲武的腦迴路了。
重點是這個嗎?
“好了,既然醒了,就交代下你的來曆,怎麼樣?”
“一個八品宗師,還擅長控蠱,在大街上賣梨可不正常。”
“更何況今晚還搞出這麼大動靜。”
“老實告訴我們,你是誰?來自哪裡?為何要對付我們葉家?”
葉雲武看向月流沙,眸子冰冷道。
“哼,無可奉告!”
月流沙將腦袋一扭,頗為傲嬌道。
.......
屋內,葉初瑤自然聽到了外麵的對話。
帶著好奇,她小跑著再次來到了門口。
倚著門框看向院落中的月流沙。
【這月流沙果然跟原著中一樣,性子頗為倔強。】
【二哥想通過威脅的方式讓她就範,恐怕有些難度。】
就在這時,葉雲歌淡漠開口道:
“月流沙,西南苗疆人士!”
“一年前偶遇葉詩晴,被對方以蠱蟲控製,併爲她效力。”
“這次來到北境,目的是為了殺死我們。”
“我說的可對?”
葉雲歌幾句話就把月流沙的底細給透露了出來。
月流沙小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不可能!”
“你怎麼會知道我這麼多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