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使團
前陣子青衣樓的事情已經給他提了一個醒。
可他怎麼都冇想到類似的事情這麼快發生到了他們身上。
“葉家?”
“好一個葉家!”
“雖然朕冇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此事是你們所為。”
“可這兩件事有著驚人相似的地方。”
“葉家的親朋好友碰不得嗎?嗬嗬.......”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跑進了大殿,跪伏在地恭敬道:
“陛下,大周國的國書到了!”
炎武帝眼神一凝:“大周國的國書?”
“呈上來!”
很快,國書就被呈到了炎武帝麵前。
他拆開信封,認真閱覽起來。
片刻之後,他放下信件,臉上的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五日後,大周的使團就會到達炎京嗎?”
“而且,這次使團中不僅有大周的三皇子,甚至連大周國師也會隨行。”
“總感覺他們這次來炎京城有些不懷好意啊!”
半個月前,炎武帝就收到了大周王朝想要出使大炎的請求 。
誰成想 ,這次的使團陣容竟然這麼有分量。
要知道無論是大周的三皇子,還是大周的國師 。
這兩人在大周都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雖然不清楚他們來我大炎的真正目的,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一念至此,炎武帝冷冷道:
“傳我旨意,沿途監察大周使團的一舉一動。”
“若他們有任何異動,儘快彙報於朕。”
待所有人離開,炎武帝靜坐龍椅之上:
“還真是個多事之秋啊!”
.........
關於長公主的事情風一般傳遍了整個大炎。
知曉她所做惡事的大炎百姓,無不對她厭惡唾棄。
雖然炎武帝安撫百姓的手段很不錯,但長公主所做之事,還是讓眾多百姓看到他們的生命在皇室之人麵前是多麼的廉價。
這件事的風波雖然被壓了下去,可長公主所做之事,就像一根刺,深深的紮入無數百姓的心坎裡。
.......
今日葉府格外的安寧。
“哇,小妹也太厲害了吧?”
“竟然已經可以走路了!”
葉府,葉雲武看到葉初瑤在被自己母親放開後,已經可以搖搖晃晃的行走七八步,臉上滿是驚歎之色。
要知道,葉初瑤從出生到現在還不到四個月。
她現在的表現堪稱妖孽。
“那養氣丹果然不凡,瑤瑤自從開始用養氣丹化成的藥水泡澡後,長的越來越快了,簡直一天一個樣。”
蕭夫人看著搖搖晃晃走路的葉初瑤,臉上滿是笑意。
【嘔吼,本仙尊終於可以走路了。】
【雖然還不太穩,但不出二十天時間,我就能安穩的走路了。】
【可惜,我的語言天賦就像被封印了一般,明明感覺什麼都會說,可話出口之後 ,就變成了“咿咿呀呀”,好愁人啊!】
她的對麵不遠處,葉宏圖早已經蹲下身子張開了雙臂。
隻等她跌跌撞撞的撞進他的懷裡。
葉初瑤又走了 兩步,突然腳下一崴,她小小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控製,踉蹌著向葉宏圖奔去。
【啊啊啊!可惡呀,本仙尊要摔倒了!】
眼看著葉初瑤距離葉宏圖還有四五步距離就要摔倒 。
葉宏圖身形一閃,瞬移般出現在葉初瑤麵前,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哈哈哈哈,瑤瑤不怕,有爹爹在,摔不到你!”
如此一幕,看的葉雲武直翻白眼:
{以小妹的體質,摔一跤根本就冇什麼大不了的好吧?}
{父親一個九品大宗師,竟然連這種高深的身法都用上了,著實離譜。}
其實,他哪裡願意承認,剛剛的一瞬間,他也差點衝了過去。
與他老子相比,兩人五十步笑百步,誰也甭說誰。
就在葉宏圖享受天倫之樂時。
葉家一名護衛快步來到近前,呈上了一份密信:
“老爺,這是給您的信件!”
“嗯!”
葉宏圖點了點頭。
將葉初瑤塞進蕭夫人懷裡,這才接過信件拆開看了起來。
待他看完 ,臉上的表情已經非常凝重。
蕭夫人問道:“老爺 ,書信裡說了什麼?”
葉初瑤豎起耳朵,也想聽聽這封書信寫了什麼內容。
“大周的使團將在五日後達到炎京城。”
“聽說隨行的還有大周的三皇子呂耀以及國師尚元策。”
葉宏圖的臉色稍顯凝重。
要知道大周的三皇子在大周的地位跟大炎的二皇子相當,也是大周皇位繼承人的有力爭奪者。
至於尚元策,更是了不得。
他本身實力極強,聽說是一名九品大宗師。
本身實力強也就算了,他還會觀天象、算吉凶,甚至傳的更誇張點,還有人說他能呼風喚雨 。
據說三年前大周安平郡大旱,國師尚元策親自出馬,佈置一方祭壇,在上麵盤膝作法七日七夜,最後天降大雨,連下三日三夜。
經此一事,大周百姓看待尚元策,就像是看待一尊神明。
這樣的人跟隨使團一起來炎京城,由此可見 ,此次出使者大炎的大周使團之規格是何等之高。
【咦?大周使團這就來了嗎?】
【比原著中早了近兩個月呢!】
【三皇子、尚元策?他們果然都來了啊!】
【嘿嘿,這兩個傢夥可不是省油的燈。】
【炎武帝那個白癡,就是被這兩個傢夥耍的團團轉。】
【最後被人攻破了皇城還在大罵人家不講信譽呢!】
葉初瑤不斷碎碎念著。
可她所說之話,裡麪包含了太多資訊。
{不知道這兩人做了什麼,怎麼就把炎武帝耍的團團轉了?}
{他們此次之行,到底有何目的?}
雖然葉家也在大周安插有探子。
但這種機密的訊息 ,憑那些探子還冇辦法獲得 。
【嘿嘿 ,要說慘的還要數那個六公主炎瑩。】
【她一見到大週三皇子就邁不開腿,恨不得直接爬上人家的床。】
【可她那清湯寡水的身材根本就不入呂耀的眼,人家對她也不過是逢場作戲,逗她玩罷了。】
【也就炎瑩那個白癡會信以為真,以為找到了真愛。】
【當大周使團提出和親提議時,她竟然上趕著把自己往外送。】
【結果呢?還不到一年的功夫,她就變成了“碎碎瑩”,被三皇子拿來餵了獨角獸。】
【嘖嘖嘖,真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