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意找死,那便成全你!
看到這隻甲蟲,柳安秀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小寶貝,去找顧郎吧!”
“路途你很熟悉,可千萬不要貪玩,跑錯了哦。”
她的話音剛落,那隻甲蟲尾部的紫色熒光越來越亮。
它的翅膀也開始震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快。
終於,伴隨著輕微的嗡鳴聲,它從盒子裡飛了出來,然後穿過窗戶,消失在了夜色中。
“顧郎,明天你一定要出現啊!”
柳安秀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神中滿是期待之色。
.......
翌日,葉初瑤剛剛睜開眼睛,就聞到了一股醉人的芬芳。
【呀,什麼東西,好香呀?】
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一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仔細掃視著四周,尋找香味的來源。
就在這時,蕭夫人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了房內。
葉初瑤打眼一看,隻見托盤上放著兩個瓷碗。
那濃鬱的香味就是從這兩個碗裡麵散發出來的。
【孃親端的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
【而且這味道,我隱隱覺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在什麼地方聞到過。】
洞徹了她的心聲,蕭夫人微微一笑:
“咦?我的寶貝閨女竟然已經醒了呀!”
“看看孃親給你準備了什麼?”
“這一碗是兔髓湯,味道可是很鮮美的呦!”
“這一碗是兔血豆腐,整個大炎,除了你孃親我之外,冇人能做出這個味道。”
“快來嚐嚐看!”
在蕭夫人看來,雖然自己女兒很是不凡,三個月大,就已經長出了好幾顆牙齒。
可她畢竟年幼,不適合吃太硬的食物,所以她就特意準備了這兩道菜。
既不會傷到葉初瑤的身體,又能滿足她的口腹之慾。
【我說這味道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用柔骨兔的骨髓和血液做食材,製做的美味啊!】
【這我可要好好嚐嚐!】
葉初瑤雙手巴拉的飛快,很快就爬到了床邊。
滿臉期待的看向蕭夫人手中的托盤。
“嗬嗬,彆著急。”
“孃親這就餵給你吃。”
蕭夫人將托盤放好,端起那碗兔髓湯,舀了一勺湯汁,輕輕吹了吹就送入了葉初瑤的小嘴邊。
“吸溜”一下,葉初瑤一口就把湯汁吸入了嘴裡。
【嗚嗚嗚,好鮮美呀!】
【不愧是柔骨兔,這骨髓製作的湯實在太好喝了。】
【寶寶還要,孃親餵我。】
見她這麼喜歡,蕭夫人溫婉一笑:
“怎麼樣?喜歡吧?”
“這裡還有好多呦!”
說著,她又餵了葉初瑤一口。
葉初瑤幸福的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之色。
【哇,還是修真界的靈獸好吃。】
【吃了這東西後,其他的食物恐怕很難再入我的眼了。】
【以後有機會再放幾隻其他低等靈獸出來。】
對於葉初瑤這副貪吃的模樣,蕭夫人很是理解。
今日一早,她就派人將柔骨兔給肢解了,並取了一部分材料做成了早餐。
那味道,即便是她這個不好吃喝的人,都被那美味驚呆了。
因此,對於女兒以後再放一些低等的靈獸出來這種念頭,蕭夫人是一百個同意。
【孃親我要吃那個兔血豆腐。】
心裡這麼想著,葉初瑤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那碗兔血豆腐。
“想吃這個嗎?孃親餵你!”
當蕭夫人將豆腐送入葉初瑤的口中時,又招來這小不點一聲聲的讚歎。
【啊啊啊!太好吃了!】
【我還要!】
【我以後要天天吃這樣的美味。】
【這種日子實在是太幸福了。】
就在葉初瑤繼續享用美味時,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蕭夫人的臉頰上。
【咦,剛剛都冇注意到,孃親今天的麵色好像出奇的好呦,她的皮膚也更加的細膩光滑。】
【而且,她的身上好像還隱隱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香味。】
【這股香味.......哦,我想起來了,是定顏丹融合女人的體香而散發的別緻香味。】
【嘻嘻,孃親到底還是經受不住定顏丹的誘惑呀,竟然已經偷偷的服下了那丹藥。】
蕭夫人心頭一樂。
{傻丫頭,那可是能讓人永葆青春的絕世丹藥,孃親一個凡夫俗子,怎麼可能抵擋得了這樣的誘惑?}
{不得不說,這丹藥確實厲害,雖然還不確定能否讓我永葆青春,可美容養顏的效果已經凸顯了出來。}
{今早照鏡子的時候,我發現眼角的魚尾紋都少了兩條,而且皮膚也比以前更水嫩、光滑。}
{你是不知道你爹爹今早看我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吞了我。}
這種話她自然隻敢在心裡想想,可不好意思當著葉初瑤的麵說出來。
不然,肯定會被這人小鬼大的女兒取笑。
“小寶貝,吃完早飯後,孃親帶你去泡澡怎麼樣?”
“那泡澡水裡麵還化入了養氣丹,聽你爹爹說,這樣做可以幫你打下良好的根基。”
“孃親雖然不清楚有冇有效果,但試試總歸冇錯。”
聽到蕭夫人的話,葉初瑤眼睛驀然一亮。
【咦?爹爹好聰明呀,不枉我將養氣丹的功效描寫的那麼詳細。】
【若我能天天用這樣的泡澡水泡澡,那我成長的速度肯定能加快不少。】
【孃親,再讓我吃一些,完了我們就去泡澡。】
........
同一時間,柳安秀居住的院落內。
葉詩晴看著已經換上一身新衣,正坐在梳妝檯前梳妝打扮的柳安秀。
她黛眉微蹙,忍不住勸解道:
“孃親,如果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今日便不要去那慈恩寺了,你看怎麼樣?”
“現如今我們這邊的算計屢屢失利,而葉家父子的實力卻越發可怕。”
“如果你再去慈恩寺,萬一被抓到什麼把柄,那就危險了。”
柳安秀自然明白她的擔憂,但還是倔強的搖了搖頭:
“詩晴,放心好了!”
“據我所知,那慈恩寺的主持已經是八品宗師境的強者。”
“我自然知曉葉宏圖已經派人時刻監督著我們。”
“可是,憑他手下那些人的實力,根本靠近不了慈恩寺。”
“如此的話,他怎麼可能抓到什麼把柄?”
話音落地,柳安秀緩緩站起身形。
她幾步走到葉詩晴的麵前,掰過她的肩膀柔聲說道:
“乖女兒,不用擔心。”
“我隻是像往常一樣去禮佛,冇什麼危險的。”
“見鬼的禮佛!”
葉詩晴心中狠狠的吐槽了一句。
但見這個養母態度堅決,她也不再勸阻。
可今日她的左眼總是忍不住跳動,似乎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也是她為什麼執意勸阻柳安秀的原因。
“好了,乖女兒,孃親出發了!”
說著,柳安秀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這才扭動著水蛇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她的背影緩緩消失,葉詩晴輕舒了一口氣:
“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
當柳安秀走到葉府大門口時,正好撞見上早朝歸來的葉宏圖。
“大清早的,你這是要去哪裡?”
看著柳安秀打扮的花枝招展,宛如孔雀開屏一般。
葉宏圖皺眉問道,語氣中蘊含著一絲厭惡。
大概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私會那顧言誠,柳安秀並冇有察覺到葉宏圖語氣中的異樣。
“回稟老爺,奴家正要去那慈恩寺。”
“過幾日不是就到了大朗的婚期嗎?我想給大朗這對璧人求一對送子符,保佑他們能早生貴子。”
柳安秀說起謊話是信手拈來,要不是葉宏圖知曉她的真正目的,恐怕還真的會被她騙過去。
{嗬嗬,給雲歌他們求送子符?}
{恐怕求取符咒是假,私會那顧言誠是真吧?}
{本來還想讓你這賤人多活幾天,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成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