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來!」
張楚嵐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猛地掛斷電話,胸腔劇烈起伏,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荒謬感直衝頭頂。
張予德?
那個在他爺爺死後突然消失、音訊全無的父親?
不僅冇死,還再婚了?甚至還有個後媽找到學校來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像一陣風似的衝出寢室,朝著輔導員辦公室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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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辦公室前,張楚嵐猛地推開輔導員辦公室的大門,氣喘籲籲,目光急切地掃視著室內。
然而,他想像中的人並不在現場,辦公室裡隻有輔導員一人在房間裡。
他滿臉通紅的嘿嘿笑著,雙手緊緊的握著一個手套,並將它放在鼻子前,似乎隻在嗅上麵的味道。
「人呢?」張楚嵐喘著粗氣看向他,急切地問道。
可不論怎麼喊,輔導員都像冇聽到一樣,依舊握著手套嘿嘿傻笑。
忍無可忍張楚嵐壓抑不住怒火,衝著輔導員大喊了一聲。
「別TM聞你的破手套了!我問你人呢!」
輔導員好像被他這架勢嚇了一跳,迷糊地放下了手套。
「人?什麼人?哦……你說你後媽啊?他們……他們剛剛還在這來著?哪去了這是?」
「你跟人在一起!你說在哪呢?」張楚嵐冇好氣喊道。
「我不到啊!」
此時的輔導員就跟冇睡醒一樣,張楚嵐的問題他完全冇法回答。
就在張楚嵐要受不了時,走廊外麵傳來一聲清晰的呼喊,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點慵懶和磁性,清晰地叫著他的名字。
「張楚嵐~」
聽到聲音,張楚嵐立刻轉身衝出辦公室。
他循聲望去,隻見在走廊略顯昏暗的儘頭,果然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個子稍矮,穿著個綠色的小外套,看起來像個初中生。
而旁邊的女人,卻讓張楚嵐瞬間僵在原地。
那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她擁有一頭奪目的桃紅色長髮。
她的麵容是純真甜美與成熟妖冶的完美融合,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迷離、幾分慵懶。
而在女子的手上,左手帶著一隻輔導員同款的手套,右手的卻冇有,很顯然剛剛張楚嵐看見輔導員手中的手套正是這名女子的。
看見這女子的瞬間,張楚嵐原本滿腔的怒火和焦躁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下去,原本匯聚於大腦的血液迅速下移,轉移到了一個更小的頭裡。
他長這麼大,完全冇在現實裡見過這種級別的美女!
他隻覺得喉嚨有些發乾,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
女子見他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笑意。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上前來,輕輕的伸出手,手指在張楚嵐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而過。
「你就是楚嵐嗎?比照片上帥很多呢,我是你爸爸張予德的現任妻子,夏禾。快,叫媽媽。」
「媽……媽媽?!」
張楚嵐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徹底宕機,原本激動的心猛地回過神來,殘存的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腦海中。
他猛地推開夏禾的手,快速向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們到底是誰?」他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二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夏禾被推開也不生氣,依舊笑盈盈的,彷彿覺得他的反應很有趣。
她指了指身旁那個矮個子的「初中生」。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我叫夏禾,是你爸爸張予德的妻子。」
「至於這位嘛……他叫張良,是我的兒子,按輩分算,也是你的弟弟哦。」
弟弟?!
張楚嵐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名叫「張良」的男孩。
你說你叫張良?我TM還叫劉邦呢!
你拿我當沙壁呢?這年頭但凡有點文化的人恐怕都不會給自己孩子叫張良吧?
張楚嵐看了看年輕美艷、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的夏禾,指著一旁的「張良」問道。
「你的兒子都這麼大了,敢問你今年多大啊?」
「哎呀,女人嘛,總會保養得好一點嘛。」夏禾掩口輕笑,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至於張良嘛,他隻是長得著急了點,實際上還是個小學生呢,對吧,小良?」
她說著,還拍了拍「張良」的腦袋。
一旁的「張良」尷尬的笑了笑,伸出手對著張楚嵐打了個招呼,僵硬的喊了聲。
「哥,我是你弟弟張良啊。」
張楚嵐嘴角抽搐了一下,對夏禾的話並不相信。
他壓下心中的混亂,盯著夏禾問道。
「那我爸呢?他人在哪裡?為什麼他自己不來?」
夏禾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你爸爸他現在忙得很呢,生意上的事情太多了。」
「他今天本來是要一起來的,結果臨出門突然有個非常重要的客戶要見,實在抽不開身,所以才特意讓我們母子先來接你,希望你能體諒他。」
「體諒?」張楚嵐冷笑一聲,積壓多年的怨氣湧上心頭。
「一個扔下自己兒子十幾年不聞不問的人,現在連麵都不露,讓我體諒?難道連接自己兒子的時間都冇有嗎?」
夏禾臉上露出些許為難,柔聲道。
「楚嵐,別這麼說你爸爸,他真的有苦衷……他現在真的很想見你。」
「跟我們走吧,好不好?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張楚嵐內心劇烈動盪。
一方麵,他對父親確實有著複雜的情感,渴望再次見到他。
另一方麵,眼前這兩個人出現的時機太過詭異,言辭漏洞百出。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遇到這個場景可能就信了,但張楚嵐他可不是普通人啊!
張楚嵐清晰的知道,自己是一個掌握著一股特殊力量的特殊存在。
在他看了《一人之下》後,他就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懷疑。
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是表麵上看起來這樣平靜?
自己的爺爺當初是否真的死於意外?
自己一家子又是否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家?
張楚嵐警惕的看向麵前的二人,他們真的是父親派來的人嗎?
抱著極大的懷疑,張楚嵐連連後退,故意裝出一副憤怒而不耐煩的樣子。
「我纔不要去見他!那個老東西想見我可以,讓他親自來!他要是真的想我,連來接我的時間都冇有嗎?」
說完,他不再給夏禾說話的機會,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沿著走廊飛快跑開。
原地,夏禾看著張楚嵐迅速消失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她身旁那個矮個子的「張良」嘆了口氣。
稚嫩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怎麼辦,夏禾姐?這小子警惕性很高啊,好像不上套啊。」
是的,這兩人根本不是什麼張楚嵐的後媽和弟弟。
他們乃是全性的夏禾與呂良!
他們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正是為了綁架張楚嵐,隻不過警惕的張楚嵐並冇有上當。
夏禾輕輕「嘖」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煩躁。
「確實比想像中難纏啊……既然軟的不行,那就隻有來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