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我的炁?!」
陸玲瓏驚撥出聲,用無法理解的語氣看向陳老先生。
「陳老先生,這有什麼問題嗎?」一旁的陸琳連忙上前詢問。
陳老先生轉頭看向陸琳,又看了看床上一臉緊張的陸玲瓏,沉吟片刻纔開口。
「這丫頭的身體,有點古怪。」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
「尋常人身體裡的炁,要麼是自身修煉而來,要麼是先天攜帶,都是非常穩定的。」
「可這個小丫頭體內,除了她自身修煉的炁之外,還藏著一股奇怪的炁。」
「這股炁似乎不像是這丫頭自帶的,像是外來物,一直在她體內隱隱躁動。」
他看向陸玲瓏,再一次問道。
「丫頭,你最近是不是接觸過什麼特殊的東西?或者遇到過什麼?」
「這股奇怪的炁,不像是天生就有的,倒像是後天沾染或被誘發出來的。」
陸玲瓏聞言,努力地回想著最近幾天的經歷。
從進入劇組到拍攝打戲,再到昨夜失控……
她仔細梳理了一遍,卻實在想不起接觸過什麼特別詭異的物品。
她茫然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困惑和不安。
「冇有啊……陳老先生,我最近就是正常工作,冇碰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越說越緊張,忍不住撐起身子,急切地看向陳老先生。
「陳老先生,這股炁……它、它有什麼危害嗎?能……能去掉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未知狀況嚇到了。
看到陸玲瓏這副緊張的模樣,陳老先生臉上的凝重之色反而緩和了些許。
他輕輕擺了擺手,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丫頭,別自己嚇自己。」他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和,「放輕鬆,冇那麼嚴重。」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我剛纔仔細探查過了,這股外來的炁非常非常淡薄,而且……」
陳老先生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即將消散」的手勢。
「它已經處在一種即將自然消散的狀態了,像是無根之水,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徹底消失。」
他看向陸玲瓏和一旁同樣麵露憂色的陸琳,語氣十分肯定。
「放心吧,以我的經驗判斷,這股炁殘存的力量已經很微弱了,對你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更談不上危害。」
「我估摸著你回去休息一兩天,這股炁差不多也就自己散乾淨了。」
聽到陳老先生這番篤定而輕鬆的話語,陸玲瓏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陸琳臉上的擔憂之色也褪去了大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謝謝您,陳老先生,真是麻煩您了。」陸琳連忙再次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陳老先生擺了擺手,站起身。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要是冇別的事,就先回去吧,讓這丫頭多注意休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隨時再來找我。」
陸玲瓏也連忙從按摩床上下來,對著陳老先生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陳老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陳老先生笑著擺了擺手,送兩人走出房間。
離開醫館時,陸玲瓏走在陸琳身邊,臉上的蒼白褪去了不少,隻不過眼神中還是有一些疑惑。
「堂哥,你說我體內那個……炁,到底是哪裡來的?」陸玲瓏輕聲說道,語氣裡滿是疑惑。
陸玲瓏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陸琳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他隻能看向陸玲瓏。
「我們先回去,問問太爺爺,太爺爺說不定會有思路。」
「嗯!」
陸玲瓏猛地點了點頭,立刻跟著陸琳往酒店的方向趕去。
……
回到酒店房間,陸玲瓏剛坐下,便掏出手機撥通了陸瑾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將陳老先生髮現自己體內有外來炁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陸瑾。
聽筒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陸瑾沉凝的聲音。
「外來的炁?……這倒是有些蹊蹺。」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思索。
「玲瓏,你再仔細想想,最近有冇有遇到什麼能接觸到異人炁的場景?比如有人故意靠近你,或者給你遞過什麼特殊的東西?」
陸玲瓏握著手機,眉頭緊緊蹙起,大腦飛速回想這幾天的經歷。
從進組拍戲到與唐門弟子接觸,再到和諸葛青、風星潼等人的互動。
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可始終冇找到能和「外來炁」掛鉤的線索。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沮喪。
「太爺爺,我想不起來……除了拍戲時的正常接觸,冇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人和事。」
一旁的陸琳見她愁眉不展,開口提議。
「玲瓏,既然想不起來,不如咱們試試排除法?」
「你先說說,這幾天你接觸過的異人都有哪些,咱們一個個排除,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正所謂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陸玲瓏眼前一亮,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她坐直身子,一邊回憶一邊數著。
「首先是唐門的人接觸最多,唐門主、張旺老前輩、唐明還有不少唐門弟子。」
「可我打傷的人就是唐門的人啊!他們肯定冇問題。」
陸玲瓏快速否認了唐門的人,直接將他們排除了出去。
「然後就是超能影視公司裡的人了,風星潼、王震球、柳妍妍還有諸葛青、諸葛萌……」
陸玲瓏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小,房間內的氣氛開始變得僵硬。
如果順著陸玲瓏的思路來看的話,唐門的人冇問題,豈不是說出問題的人是超能影視公司裡的那些人!
陸玲瓏來這裡的目的他們都知道。
不需要陸玲瓏繼續引導,所有人的思維不約而同地聚焦到了一個名字上。
諸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