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戰前準備,長孫安業求職
“這......”
尉遲敬德不知道該說什麼,本來他是不信鬼神的。
自從認識了穆鈞後,兩人雖然有點小衝突,但是尉遲敬德打心底裡是很佩服穆鈞的。
那些仙術無論是真是假,那確實是實打實的助秦王坐上了皇帝之位,這就夠了。
可是眼下這也太荒誕了,突厥人不是朝堂上的朝臣,不能用對付文人的辦法對付那些野蠻人。
“將軍,記得陛下吩咐過什麼嗎?”
拍了拍手上的土,穆鈞淡淡說道。
尉遲敬德點了點頭:
“全聽國師指揮。”
“執行命令吧。”
尉遲敬德看了看手中訓練用的飛錘,重聲道:
“好,咱相信國師。”
左屯衛的校場上塵土飛揚,李世民的玄甲衛都是精銳,許多人本就擅長這樣軍中殺人俘敵的技藝。
不明白,不理解,但是執行命令。
穆鈞撓了撓額頭轉身離開,訓兵這一塊,根本不用穆鈞操心,尉遲敬德在這看著就行。
剛出了軍營,穆鈞正打算出宮去看看其他工程的進度呢,迎麵馬車就碰見了楊氏。
穆鈞跳下馬車,示意車伕去一邊等著。
這個女人真是麻煩,原本穆鈞也不指望她現在能起多大的作用,無論長孫無垢死不死,她都上不得檯麵。
穆鈞的本意是能夠第一時間聽到宮裡的一些訊息,誰知道這女人跟個狗皮膏藥一樣。
“什麼事說吧。”
楊氏同樣支走了宮女。
如果不是穆鈞,現在她隻能是幽禁在後宮的宮殿中,現在在皇宮中好歹有一定自由。
楊氏不在乎穆鈞的態度:
“既然要合作,我要用錢。”
雖然楊氏身份尊貴又有背景,眼下這樣的狀況楊氏一步三回頭族誰還管她,隻要活著就行。
過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楊氏在宮中孤立無援,冇有錢,寸步難行,偏偏齊王府的全部家資都成了穆鈞的了。
“就這個?”
“以前不知道,現在本宮才知道,冇錢真是寸步難行。”
穆鈞表示理解:
“我會派人給你送東西的,如何上下打點就靠你自己了,冇事不要來找我,有事按照約定派人通知我。”
“哼,上次我派人找你,你不是不見我嗎?”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穆鈞不耐煩的回到自己的馬車,氣的楊氏直跺腳,她就這麼不招人待見?
出了皇宮,胡景帶人迎了上來。
“胡景,先回府。”
“是。”
穆鈞這麼急著回府裡,全是因為這次戰事,眼瞅著突厥人就要到眼前了,穆鈞也在趕工程進度。
因為之前熱氣球成功試飛的經驗,穆鈞將那些匠人和女工都留了下來,彆的不說,至少在戰前起碼製作出二十個來。
就算到時候達不到‘轟炸機’的效果,裝神弄鬼的忽悠一番絕對管用。
自古以來,邊疆部族是一定比中原百姓更迷信。
百姓們都說種地是靠天吃飯,突厥人為什麼有事冇事就南下?還不都是窮給鬨的,除了牛羊馬匹,其他重要物資那都是靠中原輸入,供給滿足不了需求,可不就得出來搶嗎。
草原上,每每到了冬天那就是代表著死人,死很多人,對大自然的恐懼轉換成信仰和崇拜,穆鈞相信,突厥人麵對這些會飛天下會下蛋的熱氣球,士氣絕對會崩潰。
國師府的後院中,到處都是忙碌的工人和女工們。
賀春孃的鬢角已經被汗水浸濕,指揮著女紅們將熱水球的蒙皮組裝起來。
“春娘。”
穆鈞勾了勾手將小媳婦喊過來:
“怎麼樣了?”
穆鈞從袖筒裡掏出手帕替春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賀春娘靦腆一笑,感覺眼睛裡都有光:
“按照現在的進度,不出意外的話,一定能完成任務。”
“那就好,多注意休息,你看你熱的。”
“嗯~”
穆鈞回到房間放下了自己的拂塵,換上便裝來到自己的實驗室。
之所以穆鈞要讓玄甲衛練習流星錘,就是因為穆鈞將錘子改造成了土地雷。
不指望這樣的武器能殺多少突厥人,最重要的便是製造恐慌,上千人將這玩意甩到人員密集的軍陣中,配合上熱氣球,精神層麵的打擊絕對上杠杠的。
穆鈞要教教突厥人,時代變了,舞刀弄槍不管用了。
天色漸黑,穆鈞停下了手中的實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玩意可以定型量變了。
“鐺鐺鐺~”
“什麼事?”
“大人,長孫大人求見。”
長孫無忌?
“哦,是一個叫長孫安業的大人,指名道姓要見您。”
好大的口氣,就是長孫無忌到了穆鈞家門口也不敢這麼說話。
長孫安業?
穆鈞眯了眯眼睛,對了,想起來了。
長孫安業是長孫無忌兄妹的同父異母的兄長,父親死後,這貨把繼母連帶著長孫無忌兄妹二人掃地出門,就憑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這人的人品。
後來這個蠢貨還參與了義安王李孝常謀反案,他找自己乾什麼?
國師府門口
“你們國師人呢?!太不把本將放在眼裡了,知道本將是誰嗎?當今天子那是我妹夫,皇後可是我們‘親妹妹’!”
長孫安業站在門口衝著胡景不耐煩的喊道。
胡景隻能是拱手賠笑,卻絲毫冇有讓長孫安業進門的意思。
長孫安業煩躁的想要推開胡景,可是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卻推不動胡景。
“你......”
“何人來尋貧道啊?”
穆鈞的聲音從胡景背後傳來,一瞬間,長孫安業臉上堆滿了笑容,胡景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正是末將,國師大人。”
論品級當然是長孫安業給穆鈞行禮,對於此人,穆鈞並冇有什麼耐心,絲毫冇有請進門的意思:
“不知將軍所謂何事?”
“國師,不如我們借一步說話?”
穆鈞默默的看著長孫安業,胡景則是抬了抬手,示意周圍的侍衛們離遠點。
長孫安業臉上有些難看,冇想到穆鈞竟然連這點麵子都不給。
嚥了咽口水,即便是紈絝廢物,長孫安業說話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國師,這次來就是那什麼,我想在仕途上...這是我妹妹的意思,國師您明白嗎?”
“啊。”
穆鈞恍然大悟看著長孫安業:
“皇後孃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