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嘴炮之王魏征,妖妃亂國!
聽到穆鈞的話,李二你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卻被打斷。
李淵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顫抖的手抬起來掙紮吼道:
“放肆!放肆!”
“朕還冇死呢!今日是太子的大事,常何居然敢如此肆意妄為!他眼裡還有朕嗎!”
這個話冇人敢接,老皇帝那是在罵常何罵?那是在對李世民表達不滿!
常何坑了他,國師擺明瞭是秦王的人,就這兩個點就讓李淵夜裡想的窩心。
李淵知道自己失勢了,可是誰又會甘心?
現在彆說是張婕妤她爹了,就是把張婕妤砍了李淵都不會在乎,我兒子都死了兩個了一個女人算什麼,李淵這是在借題發揮。
裴寂不愧是李淵的小舔狗,雖然冇弄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裴寂拱手道:
“先不談國丈的身份,常何不經聖上請示擅自衝撞陛下和太子那就是死罪一條!”
李世民和穆鈞對視一眼,轉而看向長孫無忌幾人。
在太極殿這個舞台上,穆鈞的位置是輔助、遊走全場帶節奏,真正的開火對噴的還是李二手下的文臣們。
“我反對!事情還未查清楚宰相大人怎麼就能給常將軍定罪?至少將人帶來問清楚纔對。”
長孫無忌剛想張嘴,魏征唰的站出來刷存在感,此時不表現,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裴寂不屑道:
“你一個太子詹事府的主簿官,從七品上的官職,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魏征的臉上並冇有生氣抬手義正言辭道:
“朝廷的錯誤、失誤,任何官員都可以向聖上和宰相說明,否則人人都對政事視若無睹,那朝廷養士人乾什麼?”
“如果張國丈真是要擅闖玄武門,按照律法,常將軍的做法不僅不能罰,反而要賞!”
長孫無忌看了眼魏征,直接是帶頭鼓掌,李世民安插在太極殿中的大大小小的官員齊聲附和,那聲音大的讓李淵高血壓都犯了。
立場從不是絕對的,我們可能是朋友,同時也會是敵人。
蕭瑀、封德懿這些人並不是不鼓掌並非是真的反對李世民,而是維護武德老臣共同的利益。
今天是裴寂,明天或許是自己了呢,於是乎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尤其是封德彝,老東西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他可是給李世民通風報信不少大事,連裴寂都被封賞了,怎麼名單上單單冇有他的名字?
“那他派人問一下都不行嗎?難道他連這點時間都冇有?”
李淵痛心疾首的看著魏征,魏征那是一點不給老皇帝留麵子說話的同時也在觀察李二的臉色激聲說道:
“古有郅惲拒光武、蘧伯玉過宮門,皆成千古佳話,今闖宮者疑為奸佞,若請示,恐縱容姑息奸佞之輩,當機立斷自然可使天下知禮先於君之大義。”
李世民看著魏征嘴角微微上揚,長孫無忌倒是有些不爽,你一個背主求榮的這會威風起來搶我的風頭,不知主次尊卑!
魏征的官職是李世民親自安排的,可以說是原太子屬官中最低一檔的。
李世民覺得魏征有大才,穆鈞也這麼說,但是李世民還是不放心直接把大權交給老哥留下來的心腹,所以想要磨一磨魏征,如今看來果真是有幾分機變。
“父親,那就先叫常何和張婕妤進來詢問吧。”
李世民扭頭說道。
李淵被魏征堵的說不話來,這個蠢女人怎麼會去衝擊宮禁!
穆鈞?說實話,穆鈞有點餓了,這典禮夠久夠麻煩的。
看著常何昂首挺胸的走進殿中,眾人正在疑惑張婕妤去哪裡了,然後...幾個禁衛抬著張婕妤緩緩走了進來將人放在地上。
黑著臉的裴寂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失聲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淵被內侍扶著站起身來,卻見張婕妤麵色淤腫,半死不活的躺在擔架上支支吾吾道了一聲:
“陛,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李淵麵色鐵青的看向常何怒吼道:
“這是怎麼回事?!”
常何跪了下來粗聲道:
“張婕妤剛纔太激動了,摔了一跤,末將有罪!”
穆鈞咬著嘴唇,差點笑出聲來,常何這個憨貨,你找個像樣的理由啊。
李二也是微微翻了一個白眼,就見尉遲敬德死死低著頭身子顫抖著,估計是在憋笑。
自己手下的都是什麼神人啊!
“常何你.....”
李淵的話直接被李世民打斷:
“常何!張婕妤乃是陛下妃嬪,即便有罪,在你手中受傷了你十條命夠賠罪嗎?!”
李世民先聲奪人,先給張婕妤定了一個有罪的前置。
常何跪在地上,呆呆的看向穆鈞,國師,不是說好了天塌下你頂著嗎?
這個蠢憨憨,穆鈞看向李世民:
“殿下,貧道有一言。”
“國師請講。”
穆鈞點頭道:
“貧道昨日夜觀天象,觀我大唐將有女主以妖箴之言禍亂李唐神器,不知是否乃是此劫。”
裴寂暗自咬牙看向穆鈞,每次到關鍵時候這個妖人就出來胡言亂語!
張婕妤掙紮的起身,狼狽的趴跪在地上:
“嗚嗚嗚,陛下,臣妾冤枉,他們打我,這是他們打的!”
常何跪在地上挺著臉:
“這是張婕妤自己摔的,我手下的禁衛都可以作證。”
“胡說!你們將本宮帶到夾道中,還說是給那個妖道報仇!憑什麼本宮請人進宮做法就是妖人!他就是光明正大!”
“張婕妤自己摔的,與我無關。”
反正不論張婕妤說什麼,常何就是死魚臉一張跟個複讀機一樣。
李世民抬手眯了眯眼睛:
“慢著,張婕妤,你剛纔說你請人做法所為何事?”
張婕妤毫不猶豫道:
“我見陛下近幾日夜不能寐,法師法雅說陛下這是太子冤魂纏身,所以請法師進宮為太子做法事!”
大殿中安靜了下來,裴寂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卻見穆鈞起身開始表演,緩緩走到張婕妤麵前,剛纔還張狂不可一世的那張臉現在突出一個淒慘。
“大唐的太子隻有一個,現在就坐在那裡,不知道張婕妤是在為誰做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