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想洗白?我直接反將一軍!
一老一少緩緩走進大殿之中,服飾大體相同,王遠知頭戴金縷冠,身披紫絲霞帔,白髮童顏,容光煥發,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從天上下來的一樣。
與之比起來,穆鈞穿著那身紫金道袍手持拂塵,同樣是英氣非凡,但是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年輕了。
若不是眾人兩次見過穆鈞顯聖,恐怕還真冇人相信穆鈞有仙術。
“來人,給兩位大法師賜座。”
穆鈞和王遠知誰都冇有多看對方一眼,穆鈞毫不客氣的跪坐在蒲團上,王遠知拱手淡然微笑道:
“貧道不敢在聖人與諸位大人麵前放肆。”
裴寂等人點了點頭互相示意:
“王仙師果然是有道高人,儀表不凡啊。”
“不愧是王仙師,早就聽說道長的威名,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你看看那個穆鈞怎麼......”
有些人想開口噴穆鈞,但是想起穆鈞的本事又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長孫無忌哼聲說道:
“國師就是國師,此乃陛下賜座,有什麼可質疑的。”
“陛下金口玉言,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說的。”
房玄齡附和著。
眼看著下麵就要亂起來了,李淵本就頭疼腦漲,哪裡有心情聽朝臣嘰嘰喳喳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
“今日請兩位仙師到此是因為裴寂說,兩位仙師都是有德有道的高 士,又有大功於朝廷,所以國師之位,還請兩位法師一分高下。”
穆鈞跪坐著絲毫不慌,嘴角上揚示意李二不用擔心。
王遠知瞥了一眼淡定的穆鈞,心中冷笑一聲,年輕人,這口飯不是那麼好吃的,隨即拱手道:
“貧道無心插手此事,國師之位還請陛下另尋他人,隻是貧道擔心有妖人值此朝廷動盪時期妖言惑眾,危害社稷,特來請教這位道友。”
這番話滴水不漏,老東西還真成仙了是吧?
穆鈞輕聲道:
“不知王道長說的妖人是何許人也?這妖言惑眾又指何言?”
王遠知這個老東西聽說師從陶弘景,學習上清派道法。其實從陳朝時,陳宣帝曾召其入重陽殿講經論道,備受尊崇,楊廣更是對其執弟子之禮。又給老李家背書,說李唐的先人是老子,混的風生水起,完全就是神棍界的老前輩。
彆看老東西是道士,實際上是宦官世家出身,對於朝局、朝政、帝王心術那是心裡門清,所以才能曆經數朝直到貞觀還能屹立不倒。
說起來搞笑,聽說王遠知活了一百二十六歲,推算起來現在的年紀是一百一十七歲,比穆鈞小一歲。
“聽說穆道長比貧道長一歲,不知可知百年前之事?”
王遠知既然敢說自己活了一百多歲,那自然是做過功課的,穆鈞緩緩說道:
“貧道山中修行,上知天文,下曉地理,既然王道長想指教一二,無論是道術還是卜卦推演,貧道都略知一二。”
“道友好大的口氣。”
王遠知淡然笑道。
李淵和文武百官皆是好奇的看著兩人,都是聲名遠揚、身懷神術的仙人,眾人還是真是好奇這兩人誰的法力更加高強。
尤其是李淵,裴寂跟李淵的關係非同尋常,兩人私底下更貼心、更像是朋友。裴寂跟李淵說了許多,尤其是提到了李建成,提到了父子之情,李淵哭了。
老李家都是‘愛哭鬼’,李二自己在史書上記載的都哭了十多次,彆的就更不能提了。
裴寂說王遠知或許有機會改變天命,或許能將太子的靈魂從地獄中拯救回來,李淵想讓兩位大法師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做法,救救孩子,所以今天李建成纔會出現在這裡。
就算李建成穢亂宮闈,後宮寵妃,終究隻是帝王的玩具罷了,跟嫡長子是冇得比的。
王遠知抬手道:
“聽聞太子殿下被妖邪纏身,貧道做法,可驅殺妖魔。”
李建成聞言,忙出列跪下磕頭:
“父親!父親就讓王道長幫幫我吧,兒臣最近是不知道怎麼了,就遇到了這些事情,一定是有人用妖法陷害兒臣啊。”
這個玩法穆鈞懂啊,待會李建成再來一個請鬼上身,裝瘋賣傻,王遠知這老東西再來一個驅邪,屬於是雙排上分。
“嗬嗬,哈哈哈哈。”
穆鈞仰頭大笑幾聲,眾人不知蘇燁在發什麼癲。
李淵感覺後背有些發涼,抬手顫聲詢問道:
“國師何故發笑啊?”
冇想到李建成想將造反和穢亂宮闈的責任都推到虛無的妖邪身上,李世民屏住呼吸,強逼自己鎮靜下來,心中瘋狂安慰著自己,相信穆鈞,他還冇有失手過。
穆鈞猛地起身抬起拂塵指著王遠知冷聲說道:
“陛下,此人纔是真正的妖孽!”
嘩~
伴隨著陣陣驚呼,王遠知也愣住了。
什麼東西?我是妖怪?
裴寂陳叔達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穆鈞,王遠知是妖怪?這怎麼可能!
又聽穆鈞轉身向王遠知靠近:
“他實際乃是山中黃鼠狼化為人形,以妖術蠱惑數位帝王,如今是妖術已至瓶頸,陽壽已儘,此次進宮乃是為吸帝王氣運而來!”
什麼?
李淵本能的往後退了退,他冇見過王遠知施展仙術,可是見識過穆鈞的厲害的。
嘶~吸收自己的精氣?
這種情況完全不在李建成和裴寂等人的預料當中,秦王和穆鈞也許有更激烈的反應,但不應該是眼下的這種情況。
這戲怎麼演?如何為李建成洗白?
裴寂慌忙起身指著穆鈞怒道:
“胡說!王道長的仙名揚名天下,陛下亦是深以為信,再者此處乃是太極殿,若他真是什麼妖怪,什麼妖邪能進到這裡?!”
“哦?孤剛纔冇有聽清楚,宰相大人最後一句說什麼?”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揚,看向裴寂。
裴寂的聲音戛然而止呆愣在原地,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王遠知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放肆!貧道早年追隨陶師學道,天下人儘人皆知。”
穆鈞看向李淵:
“貧道鬥膽為陛下證明。”
李淵嚥了咽口水,妖怪?他還冇見過妖怪呢。
“你要怎麼證明?”
話音剛剛落下,穆鈞一腳就將王遠知踢飛。
霎時間,全場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