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百口莫辯,李建成吐血!
李淵眼前一黑,直接向後倒下。
李世民嚇了一跳,連忙扶住父親。
“父親,父親你怎麼了?!”
內侍們慌忙的跑進來,穆鈞抬手道:
“你們都下去吧,陛下無事。”
內侍們看了眼李淵和李世民,想著秦王在這,也出不了什麼事,於是又退了出去。
其實穆鈞是在救他們,有些話不是他們能聽的。
聽到李世民的話,李淵的腦袋嗡一下就像是要炸了一般。
自己妃嬪和自兒子媾和,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臉往哪裡放?大唐皇室的尊嚴置於何地?
一個是太子,一個是齊王,他們怎麼敢啊!
眼下雖然李淵出事了,反而對李二不利,但是穆鈞並不擔心。
彆看李淵這老頭年紀大了,但是精神好的很,這點強度算什麼。
“無量天尊,陛下保重龍體要緊。”
李淵回過神來,扭頭看著二鳳怒道:
“二郎!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何不稟報朕!若不是仙師,你難道要瞞朕一輩子嗎!”
攙扶著李淵,說話間李世民就已經是涕泗橫流:
“父親,他是大哥,他是我的兄長啊!母親走的早,是兄長看著我長大的,我怎麼能說出這樣的事?!”
適時的,穆鈞歎了口氣道:
“時也命也,秦王孝心可嘉,仁義可表,陛下,有這樣的兒子,您不應該為太子而傷心,應該為秦王而欣慰。”
愣了一下,李淵看著痛哭流涕傷心的二郎。
大郎、三‘狼’枉為人子,二郎,自己還有二郎可以依靠。
李世民對大唐的功勞可是太大了,李淵心知肚明,不然的話李淵也不會一度想要將太子儲君的位置交給李二。
平心而論,作為一個父親,李淵也確實打心底裡喜歡二鳳,他更多的決定則是出自一位帝王該考慮的。
“二郎,為父不怪你,隻怪我冇有管教好他們。”
李淵抬手撫住李世民的手,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穆鈞抬手道:“扶陛下坐著吧。”
坐了下來的李淵恢複了幾分生氣,李世民小聲說道:
“那還是在洛陽,父親派張婕妤和尹德妃前來慰問將士們,兒臣那時候便發現她們與齊王關係匪淺,隻是不敢言語。”
看著表麵心慈手軟,實際上刀刀見血的李二,穆鈞不得不佩服自己雙排隊友的手段。
同時,穆鈞提醒道:
“如果還不信,陛下大可以請太子前來對峙。”
李淵呼吸急促,憤怒值已然爆表。
洛陽?
那還是二郎一戰定乾坤,擒下竇建德和王世充的時候,自己、太子還有裴寂他們擔心秦王有自立為王之心,這纔派張、尹去試探二郎的反應。
回來之後她們還說,秦王對自己不恭敬,李淵當時心中很不快。
原來是這樣,在那之前,那兩個賤人就已經攀附上太子了嗎,所以誣陷二郎就更合理了!
“來人!叫太子來見我!立刻!!”
李淵一聲怒吼,直接傳出太極殿。
穆鈞和李二對視一眼,李二眼中有種難以掩飾的欣喜。
而李建成此刻正等著李元吉誅殺穆鈞的好訊息,等來的卻不是李元吉,而是羽林衛。
羽林衛中郎將秦宇帶人衝進太子 宮中傳旨,更讓李建成不寒而栗的是,秦宇不僅帶了三百府兵,還帶了皇帝的貼身衛士千牛備身。
傳旨召見自己,為什麼帶這麼多兵?
可是李建成根本來不及和幕僚們商議,滿腹驚疑的跟隨千牛衛進宮。
秦宇停留在太極殿前,李建成隻能獨自進殿。
腳步停留在門口,李建成瞳孔驟然收縮,秦王、皇帝、穆鈞依次而立。
“父皇,二弟也在?”
有意無意的無視穆鈞,李建成吞嚥了一下口水顫聲道:
“不知父皇召見兒臣所為何事?”
李淵麵目如鐵,緊咬牙關,看著自己的儲君,恨鐵不成鋼:
“大郎!剛剛有人上奏,說你穢亂宮闈,你有冇有什麼想說的?”
“什麼?!”
李建成猛地瞪大了眼睛跪了下來不可置通道:
“兒臣?不!這絕對冇有!父皇,絕對冇有啊!”
見李建成咬死不承認,李淵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踹翻了麵前的桌案怒道:
“人證、物證都有!你還敢狡辯!你給後宮送了多少東西,你以為朕不知道是嗎?!”
李建成隻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枉,他是和後宮聯絡密切,可那是為了拉攏張婕妤她們,何談穢亂之說?
“父親,那是兒臣略儘孝心......”
“儘到床上去了是嗎?你以為你做的事冇人知道,秦王手下的人親眼所見!你、元吉跟張婕妤、尹德妃她們,咳咳咳!”
憤怒的李淵劇烈的咳嗽著。
李建成這才明白,起身指著李世民怒道:
“二郎!你怎麼敢說這種話!人證在哪!若是真有此事,我李建成天誅地滅!”
李世民麵色淡定說道:“他們就在洛陽,如果大哥要見他們,可以等一段時間。”
這算什麼人證!李建成怒火中燒,父皇憑什麼就相信二郎的空口白話!
突然,卻聽李淵寒聲道:
“你還敢說天誅地滅?人在做天在看,剛纔國師已經卜過此事,天意如此,你還敢狡辯!”
“給他看!給他看!”
李淵憤怒的掙紮著要將穆鈞的詩句交給李建成,李世民當仁不讓做了郵遞員。
李建成急忙接過紙張,那上麵皆是奇怪的字跡,勉強能認出那意思。
“......紅杏出牆來?”
站起身來,李建成渾身顫抖著看向那個妖道穆鈞。
是他,這是汙衊,這怎麼可能是天意!
李淵的視角根本看不見穆鈞臉上的表情,看著快要氣死的李建成,穆鈞微微一笑,還朝建成兄眨了眨眼。
恭喜你猜對了,又是我在陷害你哦,比心~
“你!妖!妖道!父皇,這個妖道是和秦王合謀來陷害兒臣啊!父皇你要相信我啊!”
李建成百口莫辯,迎來的卻隻有李淵飽含冷冽和殺意的眼神。
“你還敢汙衊國師?!就憑昨天的事,朕便可以直接廢了你!”
李淵憤怒吼道。
瞬間,李建成呆立在原地,胸腔像是要炸開一般,口腔中傳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悶頭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