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裴寂回京懵了,李二不務正業?
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穆鈞冷笑一聲,擺了擺手,這種小樂色懶得理會。
而穆鈞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行為直接給在場的所有大光頭都嚇到了。
還有冇有天理了?還講不講王法了?
這大唐的天都黑了!
“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又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夠資格跟貧道討價還價?”
穆鈞看著眾僧語氣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看向玄奘,穆鈞緩緩說道:
“今天隻是開始,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要跟隨這位護法大法師玄奘學習新佛法,是必須!這是大唐天子的旨意!明白了嗎?!”
穆鈞上前兩步,看著慈悲寺的方丈一字一句道:
“怎麼?貧道說的話不夠清楚?”
“清,清楚。”
慈悲寺的方丈連忙低頭說道。
玄奘神色複雜的看著穆鈞,他本就不想摻和進這種事中,這不是他的追求。
他的佛法,他的道不應該是這樣。
用穆鈞的話來說,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從李世民到穆鈞,從玄奘到芸芸眾生,大家都冇得選。
轉身離開慈悲寺,留下合寺眾僧,穆鈞留下一句話:
“從今天開始,慈悲寺一應上下儘皆按照新戒律吃穿住行,無量天尊。”
一個道士,在寺廟裡用暴力發號施令,怎麼看怎麼彆扭,怎麼想也覺得不對勁。
不隻是寺廟,還有道觀。
穆鈞想,你們不是想出家,想修行嗎,好吃懶做魚肉百姓也就算了,還喜歡整一套經文給自己圓一下。
好啊,我讓你們好好體驗一下人世間的修行。
第一課,捧殺。
.......
長安日報作為長安城中的新興產品,一經推出就引起了朝野沸騰。
而且權貴人家是可以通過普通百姓承受不起的高昂價格訂購日報,用來彌補工坊的虧損。
比起朝廷衙門正兒八經的官方公告,長安日報明顯更加適合普通百姓,不僅有基層改革的說明,稅收、黃曆,甚至是‘花邊新聞。’
尤其是第一天的長安日報就有兩百多人平分了一千貫的懸賞,更是在長安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今天城門怎麼這麼熱鬨?”
“你冇看昨天的報紙啊?裴相國替陛下巡視回京了,這是右仆射房玄齡房大人出城迎接裴相國呢。”
“呦,真威風啊?”
李二也算是給足了裴寂的麵子,讓房玄齡出城迎接。
裴寂自然免不了和房玄齡虛與委蛇一番,房玄齡可不是以前的‘小角色’了。
“老夫久不在長安,還冇來得及恭賀房大人高升。”
裴寂拱手說道,臉上的褶皺笑成了一朵菊花。
“裴相國實在是折煞房某了.....”
房玄齡那多圓滑,主打一個尊老愛幼,將自己放的很低,請裴寂回朝交旨。
“請。”
裴寂回到馬車上,直奔皇宮。
剛一進城,裴府的下人就將裴寂要的長安日報遞進馬車當中。
此次辦成了幾件大事,讓裴寂立刻就覺得自己有了和李世民對壘的資本,那叫一個底氣十足。
心中更是覺得李世民當初愚不可及,派自己去辦這趟‘美差’。
“嗯?”
裴寂皺了皺眉,看著手中的長安日報。
這就是李世民授意穆鈞搞出來的東西?
除了涉及政務的報道,還有一些新聞,什麼佛法水陸大會,道法羅天大醮,喝水必須要喝燒開的水,預防蝗災...
“這都是些什麼不像話的東西!堂堂朝廷開化百姓之報道,竟然都是些這種事情。”
李世民和穆鈞在這段時間就在搞這個?
難不成李世民真的是入魔了,被這個穆鈞忽悠成這樣,真以為他打敗了突厥人就萬事大吉天下太平了,此時此刻,居然還有心情開什麼僧會啊。
所謂的長安日報,更是教百姓怎麼喝水?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惜不能為我所用...也好,有這種佞臣也好。”
裴寂想起了穆鈞喃喃自語著,將長安日報扔在地板上踩在腳下。
不過爾爾!
為了避嫌,兩日後突厥使團才即將到達長安,幾乎是和裴寂前後腳。
皇宮中,李世民為裴寂舉辦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隨同裴寂一起進京的,還有羅藝李瑗等人派來表忠心的使者。
李淵也出現了宴會,對老夥計裴寂圓滿完成任務十分滿意。
除了死了兩個兒子,李淵一時間竟然發現自己冇什麼追求了。
突厥人不敢來了,臣子們不會叛亂,維持現狀就挺好。
裴寂坐了下來,冇有看見熟人:
“陛下,怎麼不見大國師啊?”
李世民麵帶微笑:
“我大唐能有今日之盛,除了太上皇之功德,群臣之輔佐,便是上天庇佑。故朕命國師,召集佛道以及各教有德有道之人,於長安舉辦前所未有之大盛會,祈福於天下!”
“善哉,陛下有此心,我大唐必是相傳萬代。”
裴寂說罷,引得李淵大笑。
李世民舉起酒杯笑道:
“此次裴相安撫邊關勞苦功高,這一杯朕敬你。”
聞言,裴寂連忙端起酒杯起身恭敬回禮:
“謝,陛下!”
老東西,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李世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陛下,你還是太嫩了。
裴寂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咳咳咳!!這,這是什麼酒?!”
裴寂瞪大了眼睛捂著脖頸,有毒?!
李世民眯眼笑道:
“這可是國師仙法釀造的瓊漿玉液,怎麼,不合裴相胃口?”
“咳咳咳!”
裴寂都說不出話來,小人!卑鄙!可恥!
國師府
長孫彌若親手做了點心推開書房,頡利除了賀春娘,也就長孫彌若敢直接推門而入了。
卻見穆鈞今日難得安靜的坐在桌案前提筆寫字,長孫彌若乖巧的上前本不想打擾穆鈞,仔細一看。
長孫彌若為難的放下點心:
“如若不然,妾身為你代筆如何?”
穆鈞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小媳婦:
“怎麼,你無聊了?”
“不,不是,夫君的字...好醜...”
長孫彌若低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樣說夫君,不符合姑母的教導,可是穆鈞同意自己這樣。
穆鈞啞然失笑,抬手抱住長孫彌若將筆交給她:
“好,我說你寫。”
“不知夫君要寫什麼?”
“明日在長安日報發表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