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拜帖上預定好的日子。
雪寶帶上了從南方帶回來了的禮物去了曹家。
書歡早就安排了丫頭在大門口等著。
一看雪寶來了,就直接領他去了自己的院子裡。
雪寶看見書歡的時候,書歡正在餵鸚鵡。
「有人,有人····」鸚鵡學舌,提醒書歡有人進院子了。
書歡轉頭一看,是好久不見的雪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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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個月冇看見你了,跑哪玩去了。」書歡把身邊伺候的人撤了下去,領著雪寶進了屋。
「去了一趟南方,給小風提親去了,回來就累病了,剛緩過勁了。」雪寶把給書歡的禮物放到了桌上。
「給你的。」
「什麼東西?」
「特產。」
雪寶給書歡準備了一把竹骨的摺扇,扇麵畫的是泉石溪流。
還順帶題了一行字:清風入懷,靜而無憂。
「你畫的?」書畫不知道承雪還有這樣的本事。
「不是,我買的,但是字是我寫的,是不是好了很多。」雪寶的畫功還停留在剛剛能區分出鴛鴦和山雞的水平,可畫不出這樣的意境。
「這字是規整了不少。」
書歡不知道,雪寶為了這八個字,寫廢了好幾張紙,練了無數次纔敢下筆。
竹骨扇輕扇下,還能聞到一絲淡淡那的竹香,夏天用最好。
「你剛纔說給小風提親去了,怎麼跑那麼遠。」書歡把扇子放在手中把玩,這扇骨處理的極好,讓人愛不釋手。
「說來話長,隻能說是小風命好。」雪寶把前因後果跟 書歡都說了,隻是隱去了房書齊給自己寫信的事。
「梁家最終 還是跟你們家結親了。」
「能娶到錦姝,小風樂的整天都有使不完的勁,天天一早就去上值了,說要好好表現,爭取早點混出個人樣來。」
「小風在我哥手下做事,你不用擔心這個。我姨娘後天生辰,我正好要回房家一趟,到時候我跟我哥提一嘴。」
「你千萬別,我冇這個意思,況且這要是讓我爹知道了,會罵我的。」雪寶怕書歡誤會,自己是為了弟弟的事來的,急忙解釋。
「我說真的,小風 年紀還小,太順了不一定是好事,讓他在下麵多磨鏈一下,最好。」雪寶的眼睛不會說謊。
「唉,行,聽你的。」書歡無奈,這點小事,有什麼好怕的。
兩人說話的功夫,外麵有嬤嬤來報。
說是曹康年給書歡姨娘準備的賀禮選好了,這會送過來,讓書歡看一下。
書歡現在是記在嫡母名下的,回去給姨娘過生辰,本是不 能大張旗鼓的。
好在曹康年不在乎這些,還是按規矩幫書歡的姨娘備了禮。
曹康年為了不越禮,特意避開了金銀,從自己的私庫裡選了姨娘平時能用上的淡水珍珠和阿膠山參這樣的滋補品。
既維護了房夫人這位嫡母的威嚴,又給了姨娘一份體麵。
書歡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讓伺候的丫鬟把禮收了起來了。
「他能想到的這麼齊全,可見對你是上心的。」
「嗯,成婚這麼久了,他待我一直挺好,就是不愛跟我說話。看見那隻鸚鵡了嗎?就是他 前段時間給我送過來的,我問他為什麼送我一隻會學舌的鸚鵡,你猜他怎麼說?」
「怕你無聊,送給你解悶的?」雪寶感覺那鸚鵡長得挺好看的。
「嗬,這鸚鵡是訓練過的,一有生人靠近就會叫喚。」書歡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不挺好的嗎?」
「曹康年讓我注意點,說這鸚鵡一叫喚,我就別再蛐蛐他了。現在府裡人都知道,我說他是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了。」
「那你婆母知道這事嗎?」
「肯定知道啊,府裡這麼多人,喜歡嚼舌根的多了去了。
「那你婆母會不會生氣難為你。」
「難為到冇有,就是派來一個她的陪嫁嬤嬤過來,幫我管了幾個月的院子,然後又回去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這個高門大戶的你過得辛苦。」
「我原來也怕,後來發現其實冇那麼嚇人。府上規矩確實多,但隻要我安安穩穩過日子,除了無聊點,也冇什麼。」書歡現在的日子除了有點無聊,其實和在孃家的時候差不多。甚至更自在一點。
畢竟在這個院子裡,除了曹康年,就屬他的話最好使了。
曹康年是家裡的嫡次子,家裡的事都是有曹夫人和曹康年的大嫂做主,書歡每天去請完安就冇事了。
偶爾大嫂纔會叫書歡過去,幫忙處理的點府裡的小事情。
曹康年的院子裡,就一個通房丫鬟,年紀比書歡都大,伺候了曹康年很多年了。
聽說早年間還被曹康年的原配灌過藥,生不了孩子了。
打發走的話也怪可憐的,加這丫鬟老實,書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她留在了院子裡。
「你這是命中註定的姻緣啊。」
「你快別光說我了,你自己呢,去了一趟南方,就有什麼奇緣嗎?」
「真冇有,家裡現在忙小風的婚事都快忙的冒煙了,我兩位爹爹,正在找工匠翻新屋子,特別是小風那間,就差扒了重建了。我的婚事,一時半刻是不著急的。」
「那你自己就不著急。」
「不著急,我現在每天挺開心的。」
雪寶說的是實話。
「對了,說起婚事,你哥的婚事怎麼樣了,定下新的人家了嗎?」
「不知道,等我回去的時候問問。怎麼說呢,我嫡母是個重視名聲的體麪人,為了房家的聲譽,也會儘快給我哥安排的,畢竟我哥的年紀在那裡了。」書歡冇做多想。
雪寶直到回家,也冇從書歡那裡問道更多有用的資訊。
他寧願相信,房書齊的這兩次表現,真的隻是一個誤會。
祁姨娘生辰那天,天氣有些熱,書歡就把雪寶送到摺扇帶了在了身邊。
一進門就被房書齊看到了。
「哪裡來的扇子,不像是中州的工藝。」
「承雪從南方幫我帶回來的。」書歡顯擺的把扇麵展開了給房書齊看。
「他還題了字在這裡。」
房書齊看著似曾相識的字,很快就跟那本錯字百出的話本對上號了。
「這 字是楊承雪親自寫的?」
「是啊。」
怪不得自己改完話本後,弟弟的反應這麼大,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