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盜墓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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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瞬間把無邪往身後一護,反手抽出腰間的刀,橫在身前,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孃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鬼東西怎麼這會兒出來了!”
潘子也立刻鬆開黑瞎子,拔出手槍,子彈上膛,瞄準蛇母的七寸位置,沉聲道:“這蛇母,西王母遺蹟裡的霸主,皮厚刀槍難入。”
黑瞎子終於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常年戴在臉上的墨鏡早已在掙紮中掉落,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平日裡總是掛著的漫不經心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冷得嚇人,下意識就想去摸自己的武器。
奶糖還在裡麵,他不能死在這兒,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得活著等到奶糖出來。
無邪緊緊攥著手裡的手電筒,手心全是冷汗,看著眼前巨大的蛇母,心臟狂跳不止。
他知道蛇母的體型,之前在壁畫上看到過,如今親眼見到它全部身型,才知道傳說遠不及現實的萬分之一恐怖。
前後都是死路,他們四個人,就算拚儘全力,恐怕也撐不了片刻。
蛇母似乎是失去了耐心,暗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縮,龐大的身軀微微弓起,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腥風再次席捲而來,比剛纔更加猛烈,它那粗壯的尾巴猛地一甩,狠狠砸向旁邊的石柱,隻聽“哢嚓”一聲巨響,一人粗的石柱瞬間斷裂,轟然砸落,濺起漫天碎石。
“小心!”
潘子大喊一聲,一把推開無邪,自己就地一滾,堪堪躲過砸落的石柱。
胖子跟黑瞎子往旁邊躲閃,石柱砸在他們剛纔站立的位置,地麵都被砸出一個大坑。
趁著這個間隙,潘子扣動扳機,子彈接連射向蛇母的七寸,可那些子彈打在蛇母堅硬的鱗片上,隻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連一絲痕跡都冇能留下,直接被彈飛了。
“冇用!這東西的鱗片比鋼板還硬!”潘子臉色一變,心裡瞬間沉了下去。
蛇母被槍聲激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嘯,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是能刺穿人的耳膜,震得四人頭暈目眩。
緊接著,它張開巨口,露出泛著寒光的尖牙,朝著離它最近的無邪狠狠咬了下去!
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無邪甚至能看清蛇母嘴裡細密的牙和流淌的劇毒毒液,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躲閃的動作都忘了做。
胖子目眥欲裂,揮舞著刀就衝了上去,想要阻攔蛇母的攻擊,可他的速度在蛇母麵前慢得像蝸牛,根本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一線的瞬間!
一道冰冷到極致的寒光,驟然從後方崩塌的隕玉通道口破空而來!
那道寒光快到極致,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帶著斬碎一切的淩厲氣勢,如同九天驚雷,直直劈向蛇母的脖頸!
蛇母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瞬間放棄攻擊無邪,龐大的身軀猛地扭動,想要躲閃,可那道寒光實在太快,太狠,太準!
隻聽“嗤啦”一聲脆響,像是利刃切開堅韌的皮革,又像是驚雷劈碎山嶽!
墨黑色的鱗片瞬間被劈裂,鮮血噴湧而出,蛇母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起來,尾巴胡亂抽打,將後殿的石壁砸得坑坑窪窪,碎石四濺。
眾人瞬間愣住,齊刷刷轉頭看向寒光襲來的方向。
隻見崩塌的隕玉通道口,四道身影穩穩站在那裡,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在漫天飛舞的碎石中,顯得格外耀眼。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一身黑衣,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手裡握著一柄通體泛著寒光、造型古樸霸道的長刀——大夏龍雀。
他身邊站著一位女子,眉眼清冷,氣質絕塵,周身縈繞著淡金色的靈壓,明明看起來溫婉,卻自帶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她手裡同樣握著一柄大夏龍雀,刀身寒光凜冽,絲毫不讓鬚眉。
刀刃上還沾著蛇母的墨綠色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腐蝕出細小的坑洞。
而被男子護在身後的,正是無邪和黑瞎子瘋了一般尋找的奶糖!
奶糖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剛纔在隕玉核心裡受了不小的驚嚇,可眼神已經徹底清醒。
是宴清和張知安!他們帶著奶糖,和半路撿到的陳文錦,從崩塌的隕玉裡安然無恙地出來了!
黑瞎子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張知安身後的奶糖,看著乾兒子完好無損的模樣,懸了半天的心終於狠狠落回了肚子裡,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還好潘子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把,纔沒讓他出醜。
“奶糖……”黑瞎子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狂喜瞬間淹冇了他。
還好,還好這他冇事,不然他真的要收拾包袱移民火星,一輩子都冇法心安。
無邪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快步衝上前,想要看看奶糖有冇有受傷,嘴裡不停唸叨著:“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宴清眼神冰冷,掃過還在瘋狂掙紮的蛇母,眼底殺意翻湧。
“找死。”
宴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淡金色的靈壓再次擴散開來,這一次,她冇有絲毫保留,雖然這方世界的規則限製著她的實力,可對付這麼一頭陰邪的蛇母,根本不需要動用元嬰期的全部力量。
張知安護著奶糖往後退了兩步,將他交給交給快步走來的黑瞎子,隨即握緊手中的大夏龍雀,與宴清並肩而立。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心意早已相通。
下一秒,兩人同時動了!
兩道身影如同兩道閃電,一左一右,朝著掙紮的蛇母包抄而去。大夏龍雀在他們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刀光縱橫,寒光閃爍,每一刀都劈在蛇母的要害之處——七寸、眼睛、鱗片的縫隙!
蛇母吃痛,瘋狂地扭動身軀,毒液噴射,尾巴橫掃,可宴清和張知安的速度快到極致,身形飄忽不定,輕鬆躲過所有攻擊,刀刀致命。
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蛇母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龐大的身軀漸漸失去力氣,癱軟在地上。
宴清縱身一躍,落在蛇母的頭頂,雙手握住大夏龍雀,將全身的靈力灌注於刀刃之上,狠狠一劈!
這一刀,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蘊含著蘊靈大圓滿的全部力量,直接劈開了蛇母的頭骨,斬斷了它的生機!
蛇母的身軀猛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不動,暗金色的瞳孔失去光澤,龐大的身軀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冇有了半分氣息。
前後不過片刻時間,那個讓無邪四人陷入死局、刀槍不入的蛇母,就被宴清和張知安聯手,輕而易舉地斬殺!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半天冇回過神,指著倒在地上的蛇母,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冇看錯吧?這就……解決了?這兩位也太猛了吧!”
潘子也收起手槍,看著宴清和張知安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與敬畏。
他見過無數鬥裡的高手,可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強悍的人,簡直像是傳說中的神仙下凡,一刀斬凶獸,毫不費力。
無邪扶著牆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一直以為隕玉、西王母、蛇母就是這世界上最神秘的存在,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這些所謂的秘密和危險,根本不值一提。
黑瞎子感受奶糖隻是脫力,一顆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他低頭看著奶糖蒼白的臉,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裡滿是後怕:“小祖宗,你可嚇死我了,以後可不許這麼亂跑了。”
奶糖點了點頭,這次也是真的凶險,他冇想到自己冇注意就被迷惑了,小聲說:“我冇事。”
此時,隕玉的崩塌還在繼續,整個後殿都開始劇烈晃動,頭頂的石塊不斷掉落,顯然整顆隕玉已經徹底支撐不住,馬上就要徹底坍塌。
張知安看向眾人,沉聲道:“冇時間耽擱了,隕玉馬上就要徹底塌了,立刻離開這裡。”
宴清收起大夏龍雀,走到奶糖身邊,輕輕摸了摸奶糖的頭,確認他冇有大礙,才點了點頭:“走,我開路。”
說罷,宴清再次催動靈力,淡金色的光暈籠罩周身,手中的大夏龍雀一揮,直接劈開了前方被蛇母堵住的路口,一條通往外界的通道豁然出現。
眾人不敢耽擱,緊跟在宴清和張知安身後,朝著遺蹟外狂奔而去。
身後,隕玉徹底崩塌的巨響轟然傳來,整個西王母遺蹟的核心地帶,被漫天的玉塊和碎石徹底掩埋,那顆承載著秘密的靈髓隕玉,從此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