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在家打了一下午遊戲的安子言被自家雌君投餵完肚子後。
整個蟲癱軟在了沙發上,手捧著一杯新榨的果汁時不時抿一口。
航墨把餐桌收拾完後,盯著又無所事事攤成一攤餅的蟲,整一副年紀輕輕卻毫無活力的樣子,突然感覺有點不太順眼起來。
沉吟片刻,緩緩邁步朝雄蟲走去。
看著雄蟲如老僧入定般的坐法,好笑的搖了搖頭,準備先來一個先禮後兵看看。
安子言挑了挑眉看著突然笑得溫文爾雅的雌蟲,有點好奇他要幹嘛。
見把雄蟲注意力吸引到後,航墨才用略帶商量的口吻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廣,.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雄主,我們去看場電影怎麼樣?」
「電影?」安子言有點意動了起來,雖說他一看電影就喜歡犯困,特別是這種吃飽喝足的姿態,不過,蟲族的電影他還真沒看過幾部呢。
轉頭看了眼外麵的溫度,又默默的賴了回去,無辜的看著雌蟲的眼睛。
彷彿像在說,不是我不願意去,而是這該死的天氣勸阻了我。
盯著雄蟲滿眼的無辜可愛樣,航墨有點好笑的捏了把雄蟲肉肉的腮幫子。
忍不住逗弄他,「你看你這生活狀態,知道的是正當年紀,不知道的還以為進入老年生活了,這天氣不算冷,就當飯後運動。」
主打一個叛逆的安子言,鼓著張臉,麵無表情的把雌蟲在他臉上作亂的爪子,拍了下來。
眯著眼睛,一個爾康手對著雌蟲,嘴一撇,委屈巴巴道。
「好啊!這纔多久,你就嫌棄上了我,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呼呼。」那語氣那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渣得多慘。
被雄蟲一臉做作表情取悅到的航墨,滿臉的哭笑不得。
「收住收住,知道你怕冷,樓上有私人影視廳,怎麼樣,賞個臉?」
話還說完,隻見雄蟲已經咻的一聲從沙發上轉移到了地麵上。
拉著雌蟲的手就往樓上拉。
「影視廳啊!早說,快快。」
盯著滿眼興奮,說風就是雨的雄蟲。
航墨隻能無奈的笑了笑提醒。
「不帶點小零食嗎?」可能是精神力還在上升,不太穩定的原因,雄蟲現在還是比較瞌睡的,弄點零食也好分散分散注意力。
畢竟身體一直長時間不活動也不好。
就算安子言不說自己的情況,航墨還是可以猜到的,畢竟最近梳理精神海的時間正在大大的縮短,照成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性,雄蟲精神力在成長,而且還是大幅度的跨越。
「對哦!看電影沒零食那是不完美的。」安子言本蟲倒是沒想那麼多,至於瞌睡這個問題,他一直認為是近來梳理精神海的蟲數增多,導致耗費的精神力也就越多,正常恢復所產生的疲憊感。
心滿意足的在自己的零食櫃裡收羅了一籮筐零食的安子言跟在雌蟲身後進了影視廳。
「靠,不愧是影視廳。」
安子言打量著佈置成和現代電影院格局差不多的影視廳,隻不過這裡隻有一長排長型沙發還有配套的桌子。
果然,他還是仇視有錢人,特別是豪橫的有錢人。
無辜得到雄蟲一際酸溜溜小眼神的航墨。
疑惑的看著已經飛奔上前研究裝置的雄蟲,無奈的挑了挑眉,也不知道這小腦袋瓜子整天都在想什麼。
其實,這影視廳航墨也極其少用,所以其中有什麼電影他還真的不太清楚。
滿足了自己的新鮮感後,得到選片權利的安子言。
既然是和雌蟲第一次看電影,還是有必要看一場情感電影—愛情片的。
隨意挑了部後,就抱著一籮筐零食緊挨著雌蟲看了起來。
看到電影開頭介紹,航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乖乖坐著的雄蟲一眼,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可惜,注意力早就被電影上兩大主角帥哥吸引去的安子言並沒發現。
剛開始倒是還好。
典型的雄蟲追夫火葬場的局麵。
導演腦洞還是挺大的,兩主角一直胡扯來胡扯去,加上對惡毒反派的拍拍打臉裝逼行為,再加上一些搞笑氛圍,還蠻不錯的。
安子言邊吃著零食,邊看得眉眼彎彎的。
時不時還轉頭餵一嘴雌蟲零食。
不過在一起後,畫風就完全突變了。
兩主角的親吻動作戲不斷。
飯吃著吃著都能一起抱著啃了起來。
早上起個床也是黏黏糊糊抱在了一起。
看著這畫麵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有這麼饑渴嗎!
這牙都還沒刷,就迫不及待啃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不好聞的味道。
反正到了後麵,就一直親親親。
感覺都直接演成親親怪的兩蟲。
再一次熱吻在了一起,那曖昧的喘息聲。
加上頂級的音響,彷彿近在咫尺,安子言實在是受不了。
轉頭看向了雌蟲。
卻發現他十分的淡定坦然,姿勢慵慵懶懶的靠在皮質沙發上,手上還淡定的剝著瓜子,後把瓜肉飽滿的果仁放在一個小碟子上。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尷尬感,淡定的如看幼兒早教視訊一樣。
看著這一幕,安子言想到了一句話,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永遠是別人。
問題是這兩親親怪的電影他真的是淡定不下來。
腦中想著些雜七雜八東西的安子言,盯著雌蟲側臉看的視線也就忘了收回來。
似乎是察覺到雄蟲的眼神,航墨淡定的收回了視線,轉頭盯著雄蟲還有餘溫的臉上,明知故問道。
「熱?」邊說著邊把手上的小碟子遞了過去。
回過神的安子言,聽著耳畔還在響的喘息聲,實在受不了一把把線給拔了。
瞬間,光線馬上暗了下來。
寂靜的空間裡,視力變弱聽力也就會變強。
雌蟲的悶笑聲最是明顯。
安子言麵無表情的在黑暗中盯著雌蟲那口大白牙。
「住嘴不許笑!知道情況,也不提醒我。」話語中滿滿的幽怨感。
總算笑夠了的航墨,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表示不會再笑後。
才把影視廳的燈給亮了起來。
看了眼眯著眼睛還在不斷放飛刀的雄蟲,航墨眼中帶著笑意一把開啟了剛剛那個片子,指了指一小行字。
不建議未成年觀看。
安子言抽搐著嘴角看著這幾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字,虧雌蟲火眼金睛。
吃了這個無知教訓後,後來一但點開什麼電影,他都會謹慎的在介紹頁麵上掃好幾遍。
日子就這樣帶著點雞飛狗跳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