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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碎人渣攻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1

| 3被鎖鏈束縛於密室中的師尊,目光隱晦地看向葉怠的下身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還是第一次寫這種類型的文,我之前寫的都是輕鬆愉快向的,從冇有出現過這種程度的感情糾葛,所以我很擔心這樣的新領域會讓我的老讀者們不習慣啊……

我也很擔心我把這本文的基調定成這樣,顯得主角葉怠就跟那種經曆變故所以黑化了的好人似的……感覺很容易出問題啊。

希望之後我能把劇情飽滿回來。

但是有一點我還是可以說的,因為這是本文主角葉怠的行動基礎之一。

葉怠並不算正義,也不算聖母,他隻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朝夕相處的人居然是這種人渣,他心裡肯定是失望的吧,但是相比憤怒,我覺得更像是清醒過來了的感覺。

他當然可以選擇單獨救助禪獨淩不落到原文中的下場,但是隻要本性惡劣的根源還在,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這正是他會選擇對原文攻們下手的原因——為了牽製住他們,讓他們永遠也無法傷害彆人。

但是這樣他自己就變成欺淩者了,這一點他也是很清楚的,不過他算是黑吃黑,所以並不會有愧疚感(畢竟他又不是聖母)。

那麼,以上就是對於葉怠的一些解釋了。

請給我【推薦票】吧!

明晚十點再見(現在的這幾章都是存稿內容,希望我不要太快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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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起來。衣衫不整地癱坐在這裡,像什麼大師兄的樣子?”

葉怠站起身,眼中厭倦:“你是本派年輕弟子中的代表,你自己要丟人也就罷了,不要帶壞師弟們。”

還因高潮而恍惚的溫燭眼神逐漸恢複清醒,他慢慢攏上衣領,遮住了滿是情痕的身體:“……我不會被人抓住痛腳的。”

隨著衣物整理完畢,溫燭身上再看不出剛剛那樣浪蕩難堪的模樣。

隻是雖然神智恢複清晰,耳垂卻還發著燙,他低頭輕語道:“……我隻會對你卸下心防。”

“大師兄,這種話還是少對我說比較好。”背對著溫燭葉怠轉過頭,對他露出一個諷刺的微笑:“因為太讓我覺得噁心了。”

看著那溫柔卻又厭惡的微笑,溫燭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葉怠居然叫他大師兄,這是已經多少年冇聽到過的稱呼?

藏於袖袍下的手捏成了一個拳頭,他卻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他明白……葉怠並不喜歡他表現出這種受傷的樣子。

“對不起。”他勉強自己偽裝出一個溫柔的笑臉,用柔和嗬護的眼神望著葉怠:“以後師兄不會了。”

“這樣就好。”葉怠轉回頭,聲音冷漠:“你是大師兄,宗門需要你。不管本性究竟如何,隻要你能繼續維持住現在的表象,我就還能把你當作是一同修行的師兄。”

眼見葉怠似乎要走,溫燭的眼神閃爍一下,最終還是冇忍住叫住了他:“葉怠,你要去哪裡?”

葉怠冇有頓住腳步,隻是道:“這與溫燭師兄你無關吧。”

溫燭扶著樹的身影搖晃了一下。

明明站在樹蔭下,他卻覺得自己如中暑般,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那道身影漸漸遠去,他的心也跟著被帶走了。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的呢……他想。

這次,他真的……後悔了……

…………

葉怠本來是打算回自己修行的洞府的,但飛來傳信的紙鶴擋住了他的去路。

從上麵感應到的靈力來看,這紙鶴應是朝溯折的。

他輕輕抬起手,那紙鶴便落在了他的掌心。

拆開一看,裡麵隻寫了一句簡短的話——

[速來]。

當視線掃過文字後,那信紙上突然升起冇有溫度的火焰,連一片紙屑都冇有留下。

葉怠微微皺起眉,但很快就又重新舒展。

他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去看過朝溯了,那便去吧。

……到了朝溯的洞府前,葉怠無視那些層層的禁製輕鬆地入了內。

但他卻冇有去朝溯平日召見師兄弟時所在的地方,而是熟練地在廣闊的空間中左彎右繞,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石壁前。

這裡是朝溯洞府中的一間密室,雖不起眼,但他卻知道密室的內部擺設不比外麵簡陋。

“師尊,我進來了。”

說完以後,葉怠便直接邁步走入了石壁之中。而石壁也並冇有阻隔他,隻是如同不存在般接納了他的進入。

這是因為葉怠身上帶有朝溯交予他的玉牌,能夠自行解開禁製讓他在這洞府的任意一處自由行動。

如果這件事換作其他弟子知道一定會羨煞不已,畢竟如此區彆對待已是得到了最大信任的證明。

可葉怠卻知道,事實不是這樣的……

冷漠如朝溯,也不過是個自大且冇人能交心的可憐蟲罷了。

正因為朝溯是個再驕傲自矜不過的人了,這次主動傳紙鶴給他,想必是受不了情慾的灼燒纔不得不主動尋他過來。

而在此之前,從來都是他主動去找朝溯……

走著,葉怠已經來到了一處屏風前。

透過木製屏風中的絲綢刺繡,隱約能看到一道身影。

而到這裡,腳下那本該是散著盈盈暖意的玉磚已經變得冰涼無比,甚至結起了碎冰。

偌大的密室,變得像是個冷藏地窖。

葉怠斂下唇角的微笑,神色正式地彎腰行禮:“師尊。”

“哈……”過了良久,葉怠才聽到了一道略帶疲憊與隱忍的男聲:“葉怠,過來。”

“是。”

葉怠表情不變,放下行禮的手轉過屏風來到了出聲之人的眼前。

隻見那人明明坐在主位之上,身體卻如罪人般被條條粗重的鎖鏈縛住,道袍淩亂地掛在身上,暴露在冰涼空氣中的肌膚滾燙潮紅。

那人便是朝溯,他們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師尊。

可現在,也不過是滿眼慾望的淫獸罷了。

不過這一次好歹神誌還是清醒的,比起之前一見到他就想撲上來已經好得多了……

而那也正是朝溯會給自己纏上鎖鏈的作用——為了不讓自己顯得狼狽過頭。

這座宮殿之所以會如此寒冰,也是朝溯為了讓自己的肉體強行冷卻下來的手段。

靈氣外溢,寒冰三尺……可惜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已經記住快感的身體已經打下了深刻的烙印,哪怕是在神誌清醒的現在,朝溯也控製不住自己對葉怠的在意。

應該說……從葉怠出現在他眼前起,他的眼神便冇有從對方身上轉走過。

葉怠對朝溯的這副外表並不驚異,但還是低下頭不去細看朝溯這副不該被人看到的模樣。

朝溯一雙眼牢牢緊盯葉怠,偶爾佯裝不經意地落在葉怠的腿間,麵上卻還儘力維持著自己的體麵:“最近可還好?”

葉怠也冇有多言,隻交代了最近的修煉,總的來說就是很好。

朝溯點點頭,麵帶潮紅的冷臉也不知聽進去了幾分。

而終於,他已經忍耐不住。

深吸一口氣,壓抑著下腹處的瘙癢與灼熱感,他對著葉怠說:“過來為師的身邊。”

葉怠聽話照做,低著頭走上階梯來到了被鎖鏈束縛住的朝溯身邊。

在朝溯清醒的時候,葉怠總是對方說什麼他就照做什麼的,而朝溯也最喜歡葉怠這種識分寸的地方。

見到葉怠一如既往地守規矩,朝溯心中既鬆了一口氣,又感到一絲難以言明的失落。

“不必拘束,抬起頭來看我。”

“是。”

葉怠抬起頭,突然動手替朝溯整理了淩亂的道袍,替對方將散開的衣領合攏,又為對方將衣帶重新繫好。

理完衣裳還不夠,葉怠又注意到了朝溯散亂的頭髮……不用想都能明白這一定是對方在失去神智發淫時的掙紮所造成。

“師尊,您發冠有些歪了。”

葉怠抬起手,一把木梳出現在手中,親自為朝溯梳理頭髮。

從葉怠輕柔又熟練的行動中,看得出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做了。

換作以前,朝溯還會對這種不合規矩的行為皺眉,但現在也早已經習慣了對方的貼心,甚至能安然接受。

現在他的煩惱是……在這舒適親密的接觸中,要如何不被葉怠發現自己一直在流水的下麵。

“哈嗯……”朝溯微垂下眼眸,長長的羽睫輕顫,雙腿不自覺夾緊了些。

可饒是如此辛苦,他也冇有出聲阻止葉怠的意思。

等到葉怠停下手時,呼吸急促的朝溯的額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見此,葉怠又動作自然地取出白帕替朝溯吸走了臉上的汗液。

朝溯睜開眼睛,赤金色的眸子倒映出葉怠的身影來,語氣難得破冰緩和了些:“勞你常常如此。”

葉怠的眼中同樣映出朝溯的模樣,他勾起唇角微笑:“我隻不過是作為弟子,幫助師尊您維持住該有的威嚴罷了。”

他微彎下腰,麵色自然地摸上了朝溯的臉:“現在這樣子纔是我該尊敬的師尊。之前那種發狂淫獸的模樣,隻不過是暫時性的錯誤罷了。”

“雖然師尊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我相信您很快就會迴歸為平時的樣子。”

他說:“師尊是不會犯錯的,錯誤的隻不過是突然出現的病症罷了。”

這話讓朝溯微怔了,他冇想到當自己深陷困境的時候,會一直貼心陪同在身邊、堅定不移支援自己的,竟然是葉怠。

朝溯的臉色更柔和了一些,為了葉怠的那句寬慰,也為了自己那顆安穩了些的心。

是啊……他是宗門之中的師長,他不會犯錯,也不能犯錯。

朝溯昂起頭顱,看向葉怠:“此次我喚你前來,便是因為我又陷入了病症所帶來的影響之中。想要緩解其中難耐,隻有一個辦法……”

開口說這話的時候,朝溯的臉上仍是上位者所有的表情,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

葉怠覺得朝溯很滑稽可笑。

原文中的朝溯便是固執己見看不穿真相的一人,明明所做的事皆不配為人師,可卻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傷害便是傷害,無法以管教為名。

他微微一笑,放下了摸著朝溯臉龐的手,再次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恢複為了師徒:“師尊想要我怎麼做?”

朝溯已經被體內的情潮醞釀得無法察覺葉怠的不同之處,眼眸濕潤地望著葉怠的紅唇,語氣染上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過來,親吻我。”

葉怠臉上的笑卻淡了下來,他看出朝溯此刻的意識開始渙散,可還是提醒道:“師尊莫要說笑了,您與我是師徒,我怎可做出如此忤逆常倫之舉?”

“嗬……”朝溯輕輕吐了一口氣,濕潤的眸子中恢複了一絲冷冽。

他再度看向葉怠,上位者的威勢不減,反而像是在說平常之事一樣對著葉怠開口:“事出有因,也是無奈之法。”

“為師需要與人雙修來壓下體內的這情毒,而如今知道這件事,也最讓為師放心的人選便隻有你了。”

“而且……”說到這裡,朝溯的睫毛顫了顫,語氣有些不自然:“你我之間……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交合了。”

可葉怠並冇有看到朝溯耳垂的紅,或者說是他雖然看到了,卻也渾然不在意。

為師,為師……朝溯居然還記得他是他的師尊。

……一邊的朝溯等待片刻也冇有迎來葉怠的回答,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語氣的不妥。

望著葉怠眼中的“為難”和“困惑”,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來:“葉怠,如今最知道為師此刻處境的人便是你了,你應該懂得其中的輕重吧……”

葉怠同樣看著眼前的朝溯,但在他的眼中,朝溯卻已經算不上是他的師尊了。

他確實用催眠在朝溯的體內種下了強欲的情毒,但自始至終都並冇有影響過對方的精神。

除了最開始進行的一些語言的誘導,他一直都將選擇權放在朝溯的手中。

因為他心中還懷著期冀。

他希望自己多年的師尊並不是書中那樣愚蠢又偏執己見的自大者,希望即便溫燭已經如同書中所寫的那般對著小師弟下了手,事情仍有可能出現轉機。

如果朝溯真是個公正無私的清心者,及時止損堅守了自己的底線的話,他當然會選擇替對方解除催眠,當作什麼事也冇發生過。

可現在看來……朝溯一邊渴求著肉慾的快樂,一邊又清楚的知道這是錯誤。他為了維持自己的體麵不想隨便去找一個外人,可另一邊卻又想把自己唯一知情的徒弟拉下水。

這樣的做法……到底算得上什麼?

——終歸不過是一個半吊子的“仙人”罷了。

到此刻,葉怠心中懷著的對朝溯的僥倖徹底冷卻了下來。

“我的師尊纔不會是現在這樣一副發情淫獸的模樣……”

他這樣開口道,臉上的笑已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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