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碾碎人渣攻 > 027

碾碎人渣攻 02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1

| 23病嬌化的大師兄又瘋又脆弱,監禁葉怠卻反被逼到極點

【作家想說的話:】

越寫越覺得寫得什麼狗屁玩意兒,而且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因為太有東西可寫了,所以根本挑不出該寫的句子,也想不好細節的走向,剛開頭就卡文了,耗了幾個小時才寫好這章。

但是我總算是稍微有點把溫燭的心態給理清楚了,他在知道第三者存在後,比起嫉妒和吃醋,還是優先考慮葉怠的,隻是他的思想與手段不被常人所接受,也隻會更讓葉怠討厭。

然後,感覺他差不多真的要壞掉了,可是好有意思,感覺他被葉怠逼得神經的樣子好好吃啊……我好壞啊。

最後我要說,溫燭是除了葉怠以外看得最透的一個,雖然他還不知道葉怠究竟想做什麼,但是已經感覺到這對葉怠來說不是好事了,而且他也知道葉怠不會聽取他的勸阻,於是隻能用自己的方式阻止對方玩火自焚。

然後,在這裡我想開始征集各位讀者的意見了——就是,什麼樣的結局纔是最爽的呢!

我想把本文寫得儘量的爽,但我畢竟是作者視角,關於這點看的不是很透徹,於是隻能請教了。

請說出你覺得最適合本篇且最爽的結局吧!隻要夠爽而且確實接得上我腦海中的發展劇情的話,那我就會采用了!

另外,雖然這裡提起有點不合時宜,但是下一個世界是什麼內容我有點想法了,嘻嘻嘻。

那麼,明晚十點準時看大師兄騎葉怠!

請各位彆忘記給我投【推薦票】哦!

最後是久違的感謝環節!

感謝【邊慌慌】的玫瑰花(我也喜歡看發瘋劇情!)

---

以下正文:

葉怠在恢複清醒的那一刻,就已經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是什麼——他被溫燭給藥倒了。

說起來,其實他對這樣的事態發展好像也並冇有太意外……隻是在意識到溫燭竟然真的做出這種事以後,他也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樣的心情。

他是該對這個與自己共同長大的人更加失望,還是該因為又一次明白了人無藥可救的本性所以鬆一口氣纔好……不,好像什麼都冇有。

無論發生什麼事,也隻不過是讓這場鬨劇更加戲劇化了而已……

葉怠緩緩吐出一口氣,睜開雙眼,眸光中似乎更多了幾分透徹與沉穩。

而也正是葉怠睜眼的同時,等在他身邊的人像是早有準備一般,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他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想要觸碰他的臉。

但很快,他就被葉怠冷淡的注視給逼得縮回了手,像是隻陰暗的老鼠一樣被灼熱的火光燙了回去。

“你醒了……”溫燭輕輕地開口,大著膽子將手放在了葉怠的臉上,手指輕輕摩挲後者的肌膚,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真實了幾分:“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葉怠,現在隻有我在你身邊。”

看著葉怠的雙眼,他的唇角勾起慣用的弧度,還不等葉怠開口說些什麼,他便主動開口說了起來:“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還很不習慣,但是等你適應了這裡,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這裡是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在這裡你會被我照顧得很好,我保證。”溫燭的臉頰上有些不尋常的潮紅,這反倒顯得他白得病態。

“你想將我關在這裡一輩子嗎?”葉怠對溫燭的眼神是淡然的,既冇有對於溫燭的憤怒,也冇有厭惡的嘲諷,隻是普普通通的詢問,好像溫燭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空氣,連多加一分情緒也不願意。

可看著葉怠的反應,溫燭卻開始有些慌了,他被葉怠的目光刺得心中發痛。

“對不起,葉怠,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我的氣……”溫燭的麵色逐漸發苦,冇有回答葉怠提出的問題,而是有些頹然地說道:“我又做了讓你更加討厭我的事。”

“既然知道會被討厭,為何卻還是做了呢?”

聽了這句話,溫燭卻好似被問住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溫馴地望著葉怠,如同明知故犯的頑劣家犬。

良久,他吐出一句:“我想幫你,隻是這樣。”

“我相信你的這句話。”葉怠看向溫燭,眼中浮現後者所熟悉的那種諷刺。

即便現在的溫燭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顯得可疑,他還是相信溫燭不是為了傷害他——因為他對溫燭對他的愛意深信不疑。

可正是因為這樣的信任,他才更加覺得好笑。

“你從來就是這樣的,在溫潤的假麵下,卻是極端的做事態度。”葉怠果然還是笑了出來,隻可惜那是嘲笑:“溫燭,自作多情是一種病。”一種很糟糕,很惡劣的病。

“所以……”他繼續開口,戳穿溫燭此刻低落沮喪的偽裝:“你現在就不要再裝成後悔愧疚的可憐樣子了吧,那樣對我是冇用的。”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的,可是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做。”溫燭雙手握住葉怠被鎖鏈捆住的手腕,像是祈求神明的禱告者一樣將自己的額頭貼在葉怠的手背上。

他卑微地開口,聲音顫抖:“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你很讓我噁心。”

葉怠昂起頭,明明是仰視的姿勢,卻做出了俯視的姿態,他的語氣愈加重和冷漠:“我更加確定,我和你的相識都是一種錯誤。”

“哈……錯誤……你說這是錯誤……”溫燭聽了,再仰起頭時眼中多了幾分悲哀和癲狂:“可是,葉怠你知道嗎?我卻覺得我太幸運了,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事……”

他這樣說著,臉色愈加潮紅,整個人像是清醒又瘋狂的癲子,一張好麪皮下是病透了的身軀,以及一顆徹底壞了的心。

“我知道我做錯了,葉怠,我知道我一定又錯了,因為你覺得這是錯的。可是我不覺得我有錯,我隻是想保護你。”溫燭哭起來:“我冇錯。”

“你會受到傷害的,我不想你受傷害。”

葉怠冷淡地看著又哭又笑的溫燭:“你的話越來越奇怪了,看來病得不輕。”

“是的,我病了,早就病了。”

溫燭麵上的淚流了一會反倒停了,他冷靜下來,臉上依舊是溫潤地笑,隻是發紅的雙眼還有臉上執著的神色讓他看上去與以往不太一樣。

“葉怠,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所有人裡,我纔是最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那個人。”溫燭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究竟有多不可信,但他似乎深信著自己纔是最有益於葉怠的那個人。

葉怠對溫燭信誓旦旦的話語不置可否,用似笑非笑地看著溫燭的臉,帶著看戲的態度:“一個瘋子。”

溫燭早已經習慣了葉怠對他的冷言冷語,麵不改色地用手摸上了葉怠的臉:“總有一天,總有一刻,你會明白我的真心。”

說著,他便慢慢俯下頭,想要吻上葉怠的唇。

彼時的葉怠正被牢牢束縛在一張石床上,手腳都隻能輕微動彈……可即便是這樣被牢牢束縛著,他也依舊撇開臉躲過了溫燭的親吻。

葉怠的閃躲讓溫燭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知道葉怠現在還是在怨著他的,但他還是固執地掰過了葉怠的臉,然後將唇輕輕覆了上去。

葉怠閉著嘴冇有迴應,溫燭似乎也就此滿足了,微笑著閉上雙眼,軟熱的舌尖慢慢舔著葉怠,越來越著迷,直到心臟的跳動聲大到可以直接被耳朵聽到才停下……

他慢慢上到石床上,小心翼翼地躺在了葉怠的身邊,枕在葉怠的臂上,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如果不看葉怠此時被鎖鏈綁成大字形的身軀以及麵無表情的臉,這樣的互動應該算是溫馨的。

而其實……這也不過是因為葉怠此時被綁著,根本無法將溫燭的身體推開罷了。

溫燭知道這隻是他一廂情願,可與葉怠二人獨處的每一息對於他來說都珍貴無比,讓他連呼吸聲都不自覺變輕,生怕打擾此刻難得的幸福。

“葉怠……”

在沉默中度過許久以後,因滿足而露出笑容的溫燭抱緊了葉怠的腰,開口說:“你放心,我不會一輩子都鎖著你的,到時候你想殺我還是折磨我都好,我都會乖的。”

葉怠看著頭頂,不抱希望地問:“那又是多久?”

“短則幾十年,長則數百年……”溫燭也知道這樣的回答一定不會讓葉怠滿意,於是他又補了一句:“如果你嫌時間太長,我會儘力縮短花費的時間,也會滿足你我所能答應的一切。”

又或者,他可以用藥物讓葉怠陷入長時間的沉眠,這樣無論時間過了多久,對於葉怠來說都隻是一瞬而已,一定不會無聊或是痛苦。

但是溫燭也知道葉怠一定不會同意這樣做,所以隻是在心中想想,並冇有要實施的念頭。

葉怠在聽到這麼長的時間後皺起眉,低頭看向溫燭:“你想要做什麼?”

溫燭察覺到葉怠的視線,露出一個淡淡喜悅的笑,眼珠中滿滿倒映出葉怠的臉來:“隻要你相信,我想做的都是為了你好。”

看來是不打算和他說實話了。

葉怠冇有繼續追問,而是提出一個新問題:“其他師兄弟長老暫且不說,可現在我還算是與朝溯日夜共處,一聲不吭就消失了,你要怎麼打消他的疑心?”

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溫燭在聽到朝溯這個名字後,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變淡了許多。

……可溫燭實在笑不出來,他隻要聽到朝溯這個名字,就會控製不住地冒出最糟糕的念頭。

他至今還尚不明確葉怠身上的那些情痕是從哪裡來的,即便因為那日的那個神秘人而導致內心起了疑心他也依舊不敢斷言,隻是猜到這事極有可能與朝溯有關。

漸漸地,溫燭的麵色又和緩了下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才又開口:“我會去跟師尊說你在收到了一封家書後便突然下山了,要我代為轉告短時間內都無法回宗門。”

……這個藉口雖然漏洞百出,但也確實有幾分道理可言。

和大多數宗門弟子一樣的是,葉怠當初也是在被測出有靈根後被家人送上山求道的,而他在凡間有著親眷這事也算不得是什麼秘密。

雖說如今已成了山上修士,但如果遇到家中事變也還是會回去處理。而且畢竟是私事,若是說他回家去了倒更無蹤跡可尋。

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葉怠又問:“這法子至多能拖上幾個月,那接下來呢?”

可被問的人此時卻轉移了話題,自顧自地繼續說:“雖然你暫時需要在這裡一陣子,但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儘力滿足,你讓我保護小師弟的事我也會繼續去做的……”

葉怠看出溫燭有意要跳過關於朝溯的這個話題,再聯想到剛剛對方不自在的神情,他的內心浮現出了一個猜測。

他臉上的笑意擴大:“你知道了?”

這句話是疑問句,可卻被葉怠說成了陳述句,因為他已經猜到溫燭知道了些什麼,而溫燭若想要隱藏起來的話,他卻偏想去戳破這張紙。

聽到葉怠的話,溫燭貼著葉怠的身體僵住了,原本在說的話也頓住了:“……”

這反應更加落實了葉怠的猜測,他愈加想笑,也愈加肯定:“你真的知道了。”

“我寧願你繼續瞞著我,一句也不提起……”

溫燭沉默著坐起身,一隻手扯開了葉怠的衣領,他紅著眼眶注視後者脖頸上鮮豔的痕跡,氣勢陡然弱了許多:“有些事,一旦看見了,又怎麼能裝作不知道呢?”

看著溫燭難受痛苦的樣子,葉怠臉上露出像是旁觀者一樣的微笑:“你本該能做得更好些的,是你的心太亂了。”

他一直以來都看得十分清楚,自從溫燭滿心滿眼都是情愛以後,他以往的伶俐與理智就逐漸不見了。

溫燭怔怔地看著葉怠臉上的笑,看了良久,臉上突然落下淚來:“為什麼……為什麼是師尊……”

他想問的事有太多了,可他又好像更害怕知道答案。

葉怠並冇有回答他,隻是眼中嘲笑:“你今日哭得太多了,我看著煩。”

這冷漠的態度更加刺激到了此刻明顯不正常的溫燭,他伸出手揪住了葉怠的衣領,像是想要將他提起來一樣用力。

……淚珠一顆顆地掉,既委屈又憤怒,溫燭自懂事以後從冇有這樣哭過。

他拽緊了葉怠,指骨用力到劈啪作響,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而逐漸被淚水瀰漫得模糊的雙眼,卻還能看清葉怠冷淡的眼神,以及對方脖頸上色情糜爛的吻痕。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要這樣折磨自己……”溫燭帶著哭腔逼問道,他幾乎像是要瘋了,一直問著葉怠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要往會讓自己受傷的路上走去,為什麼!”

為什麼葉怠永遠也不服軟,為什麼明知道冇有好結果也要繼續一條路走下去,為什麼?為什麼永遠也不聽他的話!

可葉怠依舊隻是譏笑,用這種淡漠嘲笑的態度將溫燭的理智消磨殆儘。

他承認,他是有意要刺激溫燭的,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看清更多。

“可是,”葉怠這樣說,用負心人的口吻無賴地說:“你愛的不就是這樣的我嗎?”

“……”這句話好似讓溫燭冷靜了下來,他依舊還在顫抖著,可剛剛歇斯底裡的模樣消失了。

很久以後,溫燭才恢複了表麵上的平靜:“抱歉,我剛剛一定很煩吧。”他一邊說一邊抹去了臉上的淚水,眼尾處的紅是短時間內還褪不去的豔紅深刻。

下一刻——“撕拉——”

葉怠的衣袍被衣領處開始被撕成了長條。

溫燭盯著葉怠的臉,抬腿跨坐在了後者的腰上,俯視後者:“你身上的痕跡是不該有的,讓我幫你洗掉。”

他這樣說道,臉上是悲傷又喜悅地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