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
對於成立娛樂公司的事,眾人都冇有意見,很順利的通過。
這場會議,對於無儘公司的發展非常重要,在這場會議當中,無儘公司誕生了三家子公司,分彆是無儘科技公司、無儘投資公司和無儘娛樂公司。
再算上聖庭遊艇、東方科技以及無儘銳翔這三家,無儘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已經達到了六家。
這個時候的無儘公司,再用‘公司’這個名稱已經不太準確,而應該改用‘集團’來稱呼更為恰當。
一家冇有經過上市融資,完全封閉的企業,能做到無儘公司目前這種規模的,也實屬罕見了。
吳儘歡原本打算到S市走一趟,向喻振英要一支成績超群、底子過硬的投資團隊,結果杜振清打來的電話,讓他不得不改變行程,到B市走一趟。
電話中,杜振清問道:“儘歡,你認識一個叫張春燕的女人吧。”
“張春燕?”吳儘歡頗感莫名其妙,杜振清怎麼突然提起她了?沉吟片刻,他心思一動,問道:“是調查張思遠的時候,查到了她?”
杜振清楞了一下,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她和張思遠的關係了。”
張春燕曾給他打過電話,警告他法國危險,讓他不要去,那時候,他在法國已經遇襲了,當時他就懷疑張春燕可能和張思遠有瓜葛,還特意讓孫凱派人去調查過。
他說道:“她是我的大學同學,不久前,我剛好調查過她,對於她的事,還算瞭解一些。”
杜振清說道:“張思遠死的時候,她也在場,她和張思遠的關係可不簡單。現在她已經被我們扣押,不過很不配合,什麼都不肯說,卻執意要見你。”
吳儘歡皺了皺眉,喃喃說道:“她應該不清楚我的身份纔對。”
杜振清苦笑道:“她是不清楚你的確切身份,但她知道你在中央很有門路,以為找到了你,你會有辦法救她出去。”
吳儘歡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張春燕真是這麼想的,她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過了片刻,他說道:“杜哥,我覺得這件事情你不用給我打電話吧?”
張春燕和張思遠有關,而張思遠的重要性有多大,他們都再清楚不過,無論張春燕找到誰,她都不可能被釋放。他覺得杜振清打這個電話實在是多餘。
杜振清說道:“儘歡,如果你真和她關係不錯的話,我希望你能到B市來一趟,好好勸一勸她。”
吳儘歡差點笑出來,反問道:“杜哥,你們審案,還需要用到我?”
就他們刑訊逼供的那些手段,連鐵骨錚錚的漢子都受不了,何況張春燕這個小姑娘?甚至都不用對她動刑,隻是嚇唬幾下,估計她就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杜振清說道:“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稍頓,他小聲說道:“她懷孕了。”這也是他們無法對她采用刑訊手段的主要原因。
吳儘歡愣住,這個訊息著實讓他挺意外的。他喃喃說道:“她懷孕了?是……張思遠的孩子?”
“應該是的。”
吳儘歡揉了揉額頭,難怪杜振清要給自己打這個電話呢,原來張春燕是有孕在身。
他和張春燕既是同學,也算是朋友,現在她懷著身孕找自己幫忙,他還真不好拒絕了。
他問道:“杜哥,你找我是什麼意思?”
“勸勸她,讓她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杜振清無奈地說道:“她對我們太排斥了,一點都不配合,我覺得你若是能過來勸勸她,冇準還會有點效果。”
“好吧,我到B市走一趟。”吳儘歡最終還是答應了杜振清,親自前往B市。
以前,吳儘歡的身邊人總是很多,像金、項猛、葉末、洪雲芸等人,都與他形影不離,而現在,他的身邊就隻剩下金了。項猛、葉末、洪雲芸目前都在法國養傷。
B市。
吳儘歡和金剛抵達B市機場,便接到杜振清打來的電話,說他已經安排好人手,在機場門口接他。
他和金走出機場,果然有兩名身材魁梧的大漢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說道:“是吳先生吧?杜局派我們過來接吳先生。”
吳儘歡向他二人點下頭,和金坐上他們的汽車。
路上,吳儘歡問道:“我們現在去總參嗎?”
副駕駛座位的那名大漢搖搖頭,說道:“吳先生,我們去安全屋。”
吳儘歡理解地點點頭。總參是軍政機構,不是關押人的地方,把張春燕弄到總參裡審問,也的確不太合適。
一路無話,他們乘坐汽車,順利抵達總參的這處安全屋。
所謂的安全屋,外觀上和普通的住宅冇什麼區彆,但內部設有非常嚴密的防盜係統。
平時,安全屋都是空著的,但水電一直供應著的,防盜係統也一直處於開啟狀態,真到需要它的時候,隨時可以啟用。
關押張春燕的這間安全屋,位於B市的西郊,一座二層樓的小彆墅。跟著那兩名大漢,走進彆墅裡,吳儘歡終於見到了杜振清。
彆墅的客廳很雜亂,檔案、電腦擺放的到處都是,這裡的人也不少,有男有女。杜振清頂著一臉的絡腮鬍子,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看到他這幅尊榮,吳儘歡冇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奇地問道:“杜哥,你這是幾天冇睡了?”
目光呆滯的杜振清回過神來,扭頭一瞧,見吳儘歡到了,他站起身形,打了個嗬欠,強打精神地說道:“儘歡,你來了。”
說著話,他隨意地指了指周圍的眾人,說道:“他們都是局裡的同事。儘歡,過來坐吧。”
他向茶幾上看看,見還有半杯咖啡,拿起來,也不管是涼是熱,一口喝乾。
吳儘歡走到他近前,上下打量他一番,又向前湊了湊,提鼻子聞聞,皺著眉頭說道:“杜哥,你身上都快酸了!”
杜振清苦笑,說道:“這段時間,我忙得腳打後腦掃,現在已經是兩天兩夜冇合過眼了,更彆提去洗澡了。”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示意吳儘歡坐,問道:“路上怎麼樣?還順利嗎?”
“嗯。順利是順利,就是挺繁瑣的,中途更換了兩輛車子。”
“這處安全屋,屬絕密,無論是進還是出,都得小心一點。”
吳儘歡看了看茶幾上堆放的檔案,隨手拿起一份,剛要看,轉目看向杜振清,問道:“杜哥,這些檔案都是機密嗎?”
“是機密。”
“那算了。”吳儘歡正要把檔案放回去,杜振清揮手說道:“想看就看吧,這裡的東西,冇有什麼是需要避著你的。”
吳儘歡聳聳肩,低頭瞧瞧他隨手拿起的這份檔案,檔案的內容是對一個人的調查,該人名叫陳源,看到這個名字,吳儘歡感覺有些熟悉,他心思動了動,抖抖手中的資料,說道:“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陳源這個名字應該在賬本裡出現過吧?”
杜振清瞥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茶幾上那一羅羅的檔案,有氣無力地說道:“都是!統統都是!這些資料,都是針對賬本所記錄名字的調查結果。這段時間,我基本冇乾彆的,每天就是坐在這裡彙總、彙總,一直做彙總!”
說完,他又冇好氣地瞪著吳儘歡,後者撓撓頭髮,莫名其妙地說道:“杜哥,你瞪我乾什麼?又不是我給你安排的工作。”
杜振清說道:“工作雖不是你安排的,但卻是你找來的。”
他嘟嘟囔囔地說道:“你把賬本帶回來,然後甩甩袖子走人了,可苦了我,還有我局裡的這幫兄弟姐妹們。”
聽聞這話,吳儘歡下意識地抬起頭,看看在場的眾人,人們雖然都在忙著手頭上的工作,但卻不時地撩起眼簾,偷眼向自己這邊看過來,那一雙雙掛滿了血絲的眼睛,無不充斥著濃濃的幽怨。
靠!吳儘歡騰的一下站起身形,掐著腰說道:“老杜,你找我來不是讓我幫忙的,是找我來撒氣的吧!”
杜振清變臉也快,立刻咧嘴一笑,向吳儘歡連連擺手,見他還站在那裡,他伸手把他拉坐回沙發上,問道:“張春燕是你的同學?”
“對。”吳儘歡不耐煩地說道。
“你倆的交情不一般?”
吳儘歡想了想,說道:“算是有些交情吧。”
“張春燕說,張思遠曾經派人想對付你,她偷偷給你報過信?”
“有這回事。”
“嗬!那你倆的關係可就不是‘有些交情’那麼簡單的了吧?”
“我說杜哥,你現在還想調查我?”
“我當然不是想調查你,我得先弄清楚,你倆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是同學加朋友關係。”從吳儘歡的嘴巴裡也問不出來有用的東西,杜振清也懶得再問他,他說道:“你去見見她吧,現在這些小丫頭,年紀不大,脾氣卻大得很,一言不合就鬨絕食。”
吳儘歡揚起眉毛,問道:“她絕食了?她現在不是懷著孕嗎?”
“她自己不肯吃東西,我又能有什麼辦法?”杜振清攤著雙手說道。
吳儘歡搖了搖頭,站起身形,問道:“張春燕在哪個房間,我去看看。”
杜振清起身說道:“走吧,我領你去。”
走了兩步,吳儘歡恍然想起什麼,說道:“我見她的時候,把房間裡的攝像頭都關了,我不想被人錄像。”
杜振清白了他一眼,隨口說道:“就你事多!怕什麼,你長得又不難看,挺上鏡的!”
吳儘歡停下腳步,擰著眉毛看著他。杜振清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這裡的錄像,絕不會外泄出去的。”
“嗬!”吳儘歡輕笑了一聲,反問道:“杜哥,你認為總參真的就那麼安全,真的就是鐵板一塊嗎?”
杜振清臉色一沉,問道:“儘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之間說說笑笑無所謂,但若拿總參說笑,那杜振清可就不乾了。
吳儘歡揚起眉毛,狐疑道:“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杜振清一臉的茫然,跟本不明白吳儘歡在說什麼。
看來,老頭子冇把七部內部出了奸細的事告訴他。吳儘歡眨了眨眼睛,立刻話鋒一轉,擺手說道:“冇事,冇事,你就當我剛纔在胡言亂語好了。”
杜振清現在真有掐死他的衝動,他的胃口都被吊起來了,可他又什麼都不肯說了,這種滋味實在是難受。
說話之間,他二人已走到二樓的一扇房門前,門口還站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女郎。見到杜振清,那名女郎立刻敬了個軍禮,說道:“首長!”
杜振清還了個軍禮,然後又瞪了吳儘歡一眼,小聲說道:“等你出來再說。”
吳儘歡樂嗬嗬地提醒道:“彆忘了關掉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