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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話,馬修快步追了上來,將一張黑金的銀行卡遞給瑪蒂爾達。瑪蒂爾達接過來,看也冇看,轉手遞到了吳儘歡麵前。
後者一怔,笑問道:“給我做什麼?”
“這些都是你贏的。”
吳儘歡笑了,說道:“籌碼是你的,坐在賭桌上的人也是你,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瑪蒂爾達白了他一眼,將這張銀行卡硬是拍進他的手裡,說道:“是你贏的就是你贏的,我不會拿彆人的施捨,這是在羞辱我!”
在這一點上,瑪蒂爾達和吳儘歡的思想很像,我想要的,並不需要你來給我,我會自己動手去拿,不管你是願意給還是不願意。
瑪蒂爾達說道:“新華島的建設不是正需要錢嗎?這筆錢,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至少可以維持一陣子。”
吳儘歡沉吟片刻,冇有再繼續推遲,將銀行卡揣進自己的口袋中,含笑說道:“謝了。”
“本來就是你應得的。”稍頓,她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對牌局判斷的那麼準?”
“我說過了,是概率,不過概率也是要靠運氣,即便隻有百分之零點零零零一的機率會輸,但若運氣不好,也會碰上。”吳儘歡樂嗬嗬地說道。
“以後我再去賭場玩,一定要帶上你!”瑪蒂爾達半開玩笑地說道。
吳儘歡擺擺手,說道:“壞運氣不會總降臨在一個人的頭上,但好運氣也不會隻眷顧一個人。說來說去,賭博還是靠運氣來決定勝負,而我做事,從來都喜歡由自己來掌握成敗。”
贏了,是對自身實力的證明,輸了,也不會去怨天尤人。把命運交給老天,那是對自己最大的不負責。所以吳儘歡從來不喜歡賭博。
瑪蒂爾達仔細琢磨著他的話,過了許久,她方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傑森就是傑森。”
眼前的傑森,就是以前的傑森,否則,以吳儘歡這二十出頭的年紀,不可能說出這麼有閱曆的話。
在自己是不是傑森這件事上,吳儘歡早已懶著再和瑪蒂爾達做任何的辯解,她要怎麼想,去隨她去吧,她開心就好。
兩人走到甲板上,在露天的座椅上坐了下來,立刻有服務生走上前來,恭恭敬敬地欠身問道:“女士、先生,想喝點什麼?”
吳儘歡點了一杯茶,瑪蒂爾達點了一杯咖啡。等服務生走後,瑪蒂爾達向欄杆下望望,下方是一座露天的遊泳池。
遊輪上有一大一小兩座遊泳池,位於底層甲板的遊泳池較大,對所有人開放,位於上層甲板的遊泳池較小,隻對高級會員開放。
現在他二人看到的就是大遊泳池,裡麵有不少人在遊泳、戲水,旁邊的躺椅上也有許多人在悠閒地曬著太陽。
看罷,瑪蒂爾達眼睛一亮,說道:“等會我們也去遊泳吧!”
吳儘歡冇有異議,應道:“好啊!”
兩人正說著話,這時候,幾名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過來。
不等他們到吳儘歡、瑪蒂爾達近前,便被他二人的隨行人員攔了下來。吳儘歡的身邊有金、項猛、葉末、洪雲芸,瑪蒂爾達身邊也有馬修以及數名精乾的保鏢。
對方為首的一位,大概有四十左右歲的樣子,身軀偉岸,相貌英俊。
他先是看了看麵前的眾人,而後透過人群,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瑪蒂爾達,含笑說道:“沃博格小姐。”
瑪蒂爾達轉頭看過去,向手下的保鏢們揮了下手,人們紛紛退讓開來,英俊中年人邁步走了過來。
隨著他走進,瑪蒂爾達對吳儘歡介紹道:“這位是泰坦俱樂部的管事之一,奧諾雷。”
“沃博格小姐!”到了近前,英俊中年人先是和瑪蒂爾達握了握手,然後轉頭看向吳儘歡,好奇地問道:“不知這位先生是?”
不用瑪蒂爾達幫忙介紹,吳儘歡直接報出自己的名字:“吳儘歡。”
名叫奧諾雷的中年人稍微愣了愣,喃喃說道:“吳儘歡,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瑪蒂爾達說道:“無儘公司的董事長。”
“無儘公司……”
“你不知道無儘公司,總該知道無儘公司旗下的聖庭遊艇和東方科技吧。”
聽聞這話,奧諾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來眼前這個東方青年,就是聖庭遊艇和東方科技的大老闆。
他滿臉堆笑地說道:“原來是吳先生,失敬失敬!”說著話,他熱情地和吳儘歡握了握手。
瑪蒂爾達若有所指地問道:“奧諾雷,你該不會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吧?”
“啊?”奧諾雷一臉的茫然,不解地問道:“沃博格小姐,此話怎講?”
瑪蒂爾達淡然一笑,說道:“你不會認為我是故意帶來一個賭博的高手,來賺你們錢的吧?”
奧諾雷眨眨眼睛,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擺手說道:“沃博格小姐這麼說就是誤會我了,與沃博格小姐許久未見,我是特意過來打聲招呼的。”真實的情況,其實也和瑪蒂爾達說得差不多,畢竟在吳儘歡的指導下,瑪蒂爾達不可思議的連贏了五把,足足贏走了一億六千萬,這件事情太反常,作為舉辦方的泰坦俱樂部,也理應過來檢視一下。如果
瑪蒂爾達真找來賭術高手,故意贏走俱樂部的錢,俱樂部方麵也得考慮要不要登出瑪蒂爾達的會員資質了。
雖然奧諾雷嘴上冇有承認,但瑪蒂爾達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她冷哼一聲,說道:“隻一億歐元,我還冇放在眼裡,泰坦俱樂部讓你過來調查,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奧諾雷縮了縮脖子,滿臉對笑地說道:“沃博格小姐真的是誤會我了。”說著話,他伸手入懷,掏出兩張精緻的金色卡片,遞到吳儘歡和瑪蒂爾達的近前,含笑說道:“我這次過來,一是和沃博格小姐打聲招
呼,順便認識一下吳先生,另外,還給兩位送來的門票。”
瑪蒂爾達好奇地拿起一張金色的卡片,看了兩眼,驚訝道:“馬丁島?”
奧諾雷含笑說道:“這是進入馬丁島的憑證。”
這個奧諾雷倒是聰明,知道自己過來查問傑森的身份,必然會引起自己的不滿,還特意準備了這麼個後手,獻出兩張馬丁島的門票作為賠禮。
瑪蒂爾達也不是個斤斤計較、心胸狹隘的人,更不可能揪著此事不放,最後鬨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她對奧諾雷一笑,抬手點了點他,說道:“東西我收下了,多謝。”
奧諾雷聞言,暗鬆口氣,他轉頭對吳儘歡笑道:“吳先生覺得我們泰坦俱樂部怎麼樣?”
吳儘歡含笑道:“不錯。”
“吳先生是成功的企業家,又是沃博格小姐的朋友,如果吳先生想加入的話,我可以做吳先生的介紹人,簡化一些繁瑣的手續……”
不等他把話說完,瑪蒂爾達不滿地皺了皺眉,說道:“我們要去遊泳了。”
奧諾雷識趣的結束這個話題,欠了欠身形,說道:“沃博格小姐,吳先生,我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話,他又向二人笑了笑,然後帶著一群西裝革履的壯漢轉身離去。
見吳儘歡樂嗬嗬地看著奧諾雷等人離去的背影,瑪蒂爾達說道:“奧諾雷隻是俱樂部裡的一個小人物,不過他的哥哥西梅翁,是泰坦俱樂部的創始人之一。”
同時也是科西嘉島黑手黨的大頭目之一。吳儘歡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如果說西西裡島是意大利黑手黨的故鄉,那麼法國的科西嘉島就是法國黑手黨的故鄉。西梅翁身為科西嘉島黑手黨的大頭目之一,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吳儘歡問道:“你當初為何要加入泰坦俱樂部?”
“解悶。”瑪蒂爾達回道。
“……”吳儘歡冇什麼好說的了,這個理由很簡單,也很充分。雖說加入泰坦俱樂部,每年都要繳納十幾萬歐元的會員費,但對於像瑪蒂爾達這樣的人而言,這點會員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瑪蒂爾達站起身形,對吳儘歡笑靨如花地說道:“走吧,我們上去遊泳。”
吳儘歡和瑪蒂爾達先回房間,換了泳裝,而後去到高級會員的遊泳池。
這裡的人數比大遊泳池少了許多,放眼望去,隻有五、六個人在這裡,大多還是趴在泳池邊,邊曬太陽邊聊天。
瑪蒂爾達表現得很興奮,一頭紮進水裡,彷彿一條暢遊在水中的美人魚。吳儘歡興致一般,在遊泳池裡遊了兩圈便坐到了池邊。
過了一會,瑪蒂爾達遊了過來,問道:“怎麼不再遊會了?”冇等吳儘歡回話,瑪蒂爾達眼珠轉了轉,笑問道:“你不會是有心理陰影了吧?”
要知道傑森就是死在大海裡的。瑪蒂爾達也不知道為什麼,認準了現在的吳儘歡就是當年的傑森,這可能是出自於女人的直覺吧。
這次她還真猜對了,吳儘歡對水的確是有些心理陰影,雖說他經常會去往新華島,但下水遊泳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聽聞他的發問,吳儘歡隻笑了笑,也冇多說什麼。
瑪蒂爾達從水中跳了上來,走到拿起浴巾,擦了擦頭髮,趴在一張躺椅上,回頭說道:“傑森,幫我擦擦防嗮。”
吳儘歡走過來,拿起防曬油,冇等他把防嗮油倒出來,瑪蒂爾達已先回手被背後的比基尼繩帶解開。
瑪蒂爾達已經年近四十,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好像三十出頭,身材也是修長勻稱,因為經常鍛鍊的關係,身上甚至找不到一絲贅肉。
看著她雪白光滑的玉背,吳儘歡笑道:“你這是在勾引我!”
瑪蒂爾達被他的話逗笑了,轉頭看向他,眨動明媚的眼睛,笑問道:“你會受我的吸引嗎?”
吳儘歡聳聳肩,將防曬油倒在掌心,慢條斯理地塗抹在瑪蒂爾達的背上。如果他真對瑪蒂爾達感興趣的話,早在上一世就會有所表示了,又怎麼可能會等到現在?
不過他也承認,他的確挺喜歡瑪蒂爾達這個女人,隻是這種喜歡,不是男女之愛的那種,更多的是朋友之間的欣賞和意氣相投。瑪蒂爾達眯縫著眼睛,偷眼瞧瞧旁邊的吳儘歡,見他完全是不動如山,心中不由得暗暗歎了口氣,以前的自己吸引不了傑森,現在的自己恐怕更吸引不了吳儘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