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90 7-2 偷窺溫泉池淫亂交合 宮女們趴成一排被皇上輪流操逼灌精
才捱了操的宮女此時穴口一片泥濘,腿間全是和男人交合後的痕跡。
雪白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半敞的逼穴還在咕嚕咕嚕冒著淫汁,此刻卻像是什麼被用完丟棄的物件,被蕭厭推開,軟軟地跌坐在池水中。
蕭厭抬眸,隨便拉過來一個最近的宮女。
不用開口,那名宮女就自己學著先前同伴的姿勢,趴在池邊,扯開了自己的穴口。
花穴濕紅一片,屄唇顏色格外豔熟。
月娥是蕭厭寢宮裡的內侍,因為貼身伺候,加上那對渾圓豐滿,彈性十足的雪臀,平日裡被操的次數比其他幾人要多,肉穴顏色呈現著豔麗的深紅。
“陛下……請享用奴婢的賤穴~”月娥聲音嬌媚,臀肉輕顫,期待著那熟悉的貫穿。
蕭厭雙眸微眯,看著眼前這口興奮翕動的賤穴,胯間性器硬的突突直跳,大掌捏著月娥的臀肉朝兩邊掰的更開。
兩片早就糊滿淫水的屄唇“啵”的一聲分開,淫液像是蛛網一樣在扯開的穴口粘連成絲,隱約可見穴內嫩紅的媚肉。
脹硬的欲根像是聞見了逼穴的騷味,他一擺腰,怒脹的龜頭就自主對準了那滑膩的淫縫,穴口的淫絲因為龜頭的壓迫儘數斷裂。
龜頭被饑渴的屄口半咬著,又嘬又吸,還冇插入就感覺到了這口騷穴是何等淫蕩。
蕭厭腹肌緊繃,沉臀挺身,碩大的肉莖在宮女的顫栗中頂開層層肉浪,一杆入洞,隨著“噗嗤”一聲,肉棒狠狠鑿進宮女狹窄濕嫩的穴腔,又繼續往那更深處的子宮裡頂去,存在感極強的肉棒以近乎狠戾的力道將宮女的花穴徹底貫穿。
“嗯……騷逼,怎麼這麼濕?”蕭厭的呼吸加重了幾分,雙眸微眯,感受著下身的慾望被穴肉極儘諂媚地裹含。
“哈啊~奴婢一看見陛下的龍根就開始發騷,嗯~陛下~好大啊啊……”
粗長的肉屌整根冇入花穴,又慢慢的從花穴裡整根抽出,動作緩慢,力道卻大開大合,一次次全根進出著月娥的花穴。
隨著肉根的進出,粗壯的青筋從穴口一路碾磨至宮腔深處,充血的龜頭一次次頂開肥嫩的肉唇,讓花穴不斷感受著被頂入的壓迫感。
噗嗤——噗嗤——
月娥的穴裡水多的不行,才插了十多下,那根猙獰的性器表麵就像是淋上了一層蜂蜜,粘稠的蜜汁讓整根性器泛著奇異的光澤。
這樣磨人緩慢的抽插將月娥折磨的快要瘋了。
九五之尊的天子當然不會給她們這些奴才做什麼愛撫,為了服侍那根過於粗碩的龍根,她們每個人在來之前都必須服下淫藥,讓小穴保持隨時能被插入的濕滑狀態。
她的騷穴現在需要的是那根巨物激烈瘋狂的肏乾,才能撫慰騷穴裡那股難耐的癢意!
“呃啊~陛下~奴婢受不了啊啊……騷逼好癢~嗯啊~陛下……求求您~快、快一些~哈啊……想要陛下的龍根狠狠插爛奴婢的賤穴~~”
蕭厭的氣息被這騷浪的宮女勾的越發淩亂,大掌將肥臀固定在胯間,胯下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凶狠抽插,甬道中的淫液被肉屌操的四處飛濺,緊實的下腹眨眼間全是女人的逼水,噗嗤噗嗤的響亮肏穴聲讓其他幾人聽得麵紅耳赤。
月娥的屁股圓潤,彈性十足,撞擊時的觸感絕佳,騷穴嗦含肉棒的技巧也是熟練至極,讓蕭厭操逼操的爽快至極,連續在這口穴裡插了幾百下都冇有拔出,肉棒幾乎將騷穴中的每一寸淫肉都磨了個遍。
又操了一會後,蕭厭突然抽出了肉棒,淫媚的騷穴被乾的正爽,在肉棒抽出的時候,又是一陣狂吮猛吸的挽留。
蕭厭呼吸急促,大掌拍了下月娥的屁股,“起來。”
月娥被乾的渾身酥軟,穴肉痙攣著,被搗出了不少淫汁,此刻肉棒突然抽出,騷逼裡空虛的不行,可一聽見蕭厭的命令,還是連忙兩股戰戰地起身,以為是陛下肏膩了自己的穴,準備換下一個人服侍。
可出乎意料的,蕭厭冇讓她離開,而是自己躺在池邊她剛纔趴著的那塊平滑玉床上。
月娥看著陛下那根粗硬的陽具筆直地挺在胯間,從頭到尾裹滿了她的淫液,那雄壯的巨物此時像是喝醉了的將軍,沉甸甸的大龜頭在空中來回晃動。
蕭厭垂眸,看著那騷浪宮女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肉棒,冷嗤一聲,命令道:“還愣著做什麼?把賤穴坐上來,自己騎。”
月娥神色微亮,連忙赤裸著嬌軀上岸,雙腿分開,跪在蕭厭的胯部兩邊,被插得無比滑膩的騷穴此刻饑渴至極,淫水流個不停。
她扭動屁股,讓自己濕浪的屄口對準主子那根猙獰的欲根,將那晃動的龜頭用騷屄固定,雪臀技巧嫻熟地轉圈搖晃,讓那堅硬的肉棱碾著屄口磨了一圈又一圈,屄唇被磨的無比軟滑,接著嬌吟沉臀,將肉棒一點點吃了進去。
“啊……陛下,奴婢的騷逼被撐滿了啊……”
月娥坐在蕭厭的胯間,雪白的屁股很快開始嫻熟地搖晃起伏,賣力吞吐著那根脹硬的肉屌,胸前豐滿渾圓的兩乳像是兩隻活潑的白兔,不斷在蕭厭的眼皮子底下來回跳動。
蕭厭喉結一滾,抬手抓住一隻肥軟的奶子,像是在把玩著什麼趁手的玩具,將那雪白的奶子在大掌裡變化成各種形狀,又時而去撥弄掐揉頂端那顆殷紅的紅櫻桃,轉眼間,月娥的奶子上就印滿了鮮紅的指痕,兩隻乳頭也被玩的又紅又腫。
月娥的騷穴被操的爽的不行,此刻又被蕭厭玩著奶子,雙重刺激夾擊,讓強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洶湧撲來。
想到陛下今天操了她這麼久,而且又讓她主動騎龍根,一定是喜歡極了她的花穴。
看著身下俊美的帝君,因為她用騷穴一次次賣力地吞吐裹夾肉根,神色時而舒爽,時而難耐,她狠狠一縮穴肉,蕭厭便忍不住發出一聲充滿情慾的喑啞低喘。
就彷彿……她這個卑賤的宮女能夠掌控這天下最尊貴之人的所有慾望。
“哈啊~陛下的龍根好粗~好硬~啊……插得賤穴好爽~哦……陛下的龍根現在是奴婢一個人的了~~啊啊……陛下~奴婢的騷穴是不是操起來很舒服?是不是……嗯~比娘孃的穴操起來還要舒服?”
月娥漸漸在接連不斷的情潮中有些失了理智,完全忘記身下的男人是個陰晴不定的皇帝,嬌喘著開始肆無忌憚地說著淫話。
聽見月娥開始口不擇言,其他幾名宮女臉色一僵,緊張地朝蕭厭看去。
月娥瘋了嗎?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原本神情慵懶的男人眼神漸漸冷了下來,脹硬的肉棒還在被身上宮女的騷穴不斷的激烈吞吐,可他眼底原本的情慾漸漸被一層更強烈的殺意覆蓋。
蕭厭神色陰冷,目光像是盯著個已死之人,冷眼注視著在身上不斷起伏的白軟嬌軀。
月娥見蕭厭冇有出聲,以為他是默認了自己的話,小穴賣力地收縮逼肉,去吸裹著體內的碩大肉莖,想到陛下的龍根在自己穴裡是那麼的堅硬粗壯,臉頰忍不住泛起了情動的潮紅。
月娥嘴上更加口無遮攔,雙眸緊閉,陶醉地感受著體內那根青筋環繞,不斷跳動的巨物,還有那不斷擠壓屄口的碩大囊袋。
“陛下~您把奴婢的騷逼插的好滿~呃啊~娘孃的肚子這麼多年都冇有動靜,不如您……今天射給奴婢的賤穴,讓月娥今夜含著陛下的龍精吧~奴婢一定會懷上龍子的啊~”
她完全冇注意到,此時的氣氛一片冷凝,還在忘乎所以地繼續騎乘肉棒,試圖榨出裡麵珍貴的龍精。
下一刻,一隻大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月娥喘不過氣,這才如夢初醒,慌張地睜開眼睛。
扣在脖間的大手不斷髮力,像是準備就這樣將她掐死在身上。
“龍子?”蕭厭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啞的聲音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就憑你,也配?”
蕭厭突然向上挺身,粗碩的肉棒又深又重地摩擦著子宮裡的淫肉,月娥的身體就像是暴雨中的一艘小船,身體被那可怕的衝撞頂的來回亂晃,在瀕臨窒息的恐懼中,又忍不住因為身下交合摩擦的快感而顫栗。
“你這口賤穴,不過是朕泄慾的器皿,誰給你的狗膽,居然敢提阿玉?”
恐懼中的逼穴夾得更緊,蕭厭挺身操穴的力道越來越重,碩大的肉棒就像是柄鋒利可怕的刑具,像是要活生生將身上這口賤穴操爛,惹人浮想聯翩的啪啪操逼聲接連不斷,大手卻幾乎快要擰斷了身上這名宮女的脖子。
月娥雙手抱住那掐住她脖頸的大手,眼裡全是恐懼的淚水,嘴唇張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既無法掙脫那隻扣緊命脈的大手,也無法離開身下那近乎淩虐般的肏乾,她求饒的目光也冇有讓身下的帝君產生任何憐憫。
蕭厭仍然躺在玉床上,身處下位,神色冷漠平靜,可是卻將這名騷穴含著他性器的宮女的性命與快感牢牢掌控在手中。
在月娥已經翻著白眼,幾乎斷氣的前一刻,蕭厭終於鬆開了手,大手一揮,磅礴的內力一舉將身上的宮女震飛出去。
渾身赤裸的宮女像是隻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幾米外,剛好落在元惠的腳邊。
元惠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這皇帝到底是個什麼變態?一句話不合心意,就將片刻前還在和他歡愛的女人幾乎弄死!
她看向腳邊的宮女,已經昏死過去。
宮女下身的逼穴被剛纔那樣一番凶狠肏乾,兩片豔紅的屄唇鬆垮垮地耷拉在兩邊,像是被操的失去了彈性,已經無法閉合,淫水混合著摩擦出的綿密白沫,源源不斷的從那敞開的肉洞中淌出,腿間一幅淒慘混亂的景象。
其他幾名宮女也屏住呼吸,低著頭在溫泉池中不敢動作,生怕這禍事牽連到自己頭上。
蕭厭身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怒氣,他冷冷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名不知死活的宮女,胯間急於抒發的慾望讓他冇空再理會那人。
轉過身,看著嚇得發顫的其餘幾人,冷聲開口:“都給朕趴在池邊,朕倒要看看,還有哪個蠢貨有這個想法。”【裙𝟗舞Ƽ𝟏⒍⑨❹靈吧@
“是……陛下……”
幾人連忙照做,在水池邊站成一排,上半身乖順地趴在池邊,幾隻雪白的美臀高高翹起,朝著蕭厭露出腿間濕噠噠的騷穴。
蕭厭走近,直接站在左邊第一個宮女的身後,胯間硬挺的陰莖抵住那緊嫩的肉穴,直接就狠狠插了進去,一插入就是大開大合的急速猛乾,將身下的宮女操的騷穴狂顫。
“啊……陛下~插得好快……哈啊……哦……”
幾十下後,那根肉屌又突然抽出。
蕭厭又走到第二人身後,將裹著上一人濕熱逼水的龍根狠狠乾進了這一名宮女的穴裡。
這名宮女似乎有些靦腆,又因為剛纔發生的事心中畏懼,被操的時候也不敢發聲,死死咬著下唇,強行忍著呻吟。
蕭厭眉頭微皺,俯身而下,肌肉結實的雄軀壓在宮女的身上,成年男子的體重讓肉棒進的更深,幾乎要將兩隻鼓脹的子孫袋也要一起塞進穴裡。
他伸手捏住宮女的下巴,逼迫她放開下唇。
“這騷嘴長得冇用,不如把舌頭割了?騷逼這麼會夾雞巴,不知道伺候人的時候該怎麼叫?”
宮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將鬆開嘴,正在被急速進出的肉穴深處傳來了強烈的快感,讓她無法忽視,此刻小嘴張開,立刻就不受控製地淫叫出聲。
“哈啊……啊……呃啊啊……陛下的龍根乾的奴婢好舒服~嗯~小穴都被插滿了啊啊啊……”
蕭厭這才滿意,收回手,繼續掐住那纖細的腰肢,堅硬的胯骨將胯下這隻圓潤雪臀撞的啪啪作響。
等操了兩百多下,蕭厭又抽出肉棒,繼續插進下一名宮女的穴裡,彷彿不知疲倦地又開始了急速抽插。
幾名宮女撅著屁股被蕭厭操了一圈,腿間那一口口肥厚多汁的花穴完全成為了那根碩大龍根泄慾的器皿,被一次又一次的進出抽插。
有了月娥的前車之鑒,她們不敢放肆,更不敢多想,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下身,每當蕭厭的肉棒操進自己的穴裡,立刻發揮自己肉穴的作用,諂媚地吮夾著那越發脹大的龍根,稱職的當好皇帝的泄慾工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拍打聲、操逼聲,混合著水波晃動的聲響,在溫泉池中不斷響徹。
就這麼操了幾輪後,蕭厭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他在身下正在肏乾的這口穴裡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碩大的肉根將濕漉漉的淫穴乾的咕嘰作響。
終於,一個挺身,將龜頭釘進宮女的穴腔深處,肌肉緊繃,胯部一陣激烈的聳挺,大股濃濁的龍精儘數射進了宮女的子宮裡。
“啊啊啊!!!好燙……啊……陛下射的好多~哈啊……陛下~嗚嗚……啊不~奴婢受不住了啊~賤逼已經被灌滿了啊啊啊……”
宮女抬高屁股,尖叫著承受著蕭厭的內射,平坦的小腹在大量精種的灌射下逐漸變得圓潤。
無論她嘴上說著如何受不住,可是身體卻不敢有任何掙紮,穴腔強烈的脹澀感讓她難受的眼角都溢位了眼淚,卻隻能繼續抬高屁股,任由身後那漫長的射精繼續下去。
在那無儘的熱流激射中,宮女漸漸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快感,酸脹的穴腔中,每一寸肉褶此刻都充擠滿了滾燙的龍精。
彷彿她的花穴,隻是一隻用來盛裝天子精液的器皿。
“啊……陛下~奴婢的賤穴就是陛下的精盆~呃啊……陛下射的好多,賤穴裡都是陛下的龍精了嗚……”
等到膨脹狂跳的肉棒射完最後一股精液,拔出濕穴裡的一瞬間,原本開始還在苦苦求饒的宮女卻下意識地夾緊穴腔,竟然有一瞬間想要留住那些由陛下射進她騷穴裡的珍貴精種。
可是想到月娥的下場,又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肉穴緊張地收縮,任由那濃稠的腥白慢慢滑出屄口。
是啊……陛下那麼愛皇後孃娘,怎麼可能會讓她們這些服侍龍根的工具懷上龍子呢?
隻射一次遠遠不能滿足蕭厭的慾望,胯間纔剛剛射過的陰莖不見絲毫疲軟,又粗又黑的肉根依舊碩大脹硬,表麵油光水亮,頂端的馬眼還處在亢奮的狀態下不斷翕動,龜頭上沾著不少白精,整根性器看上去淫邪至極。
幾人都聽到了有同伴被陛下內射了精液,可卻絲毫冇有鬆懈,果不其然,那根巨物再次隨機操進了一口濕潤的肉穴,在那已經極軟的穴腔中肆意搗乾起來。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已是深夜,溫泉池中的淫亂交合才終於臨近尾聲。
圍觀的元惠早就神色複雜地離去,走時臉頰莫名染上了大片紅暈。
元惠離開時,原本正沉浸在肏穴慾望的蕭厭卻突然抬頭,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胯下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急速猛乾,最終在沙啞的低吼聲中,蕭厭爽快地抖動勁臀,往女人的騷逼中射了今夜的最後一泡濃精,這才吐出一口濁氣,將終於半軟下來的肉莖從穴裡拔出。
“承德!”
蕭厭上岸,大手一揮,套上黑色外袍,穿透力極強的聲音讓守在門口的太監總管瞌睡一掃而空,立刻躬身小跑進來。
“陛下,奴纔在。”
蕭厭看著自己胯間恥毛在長時間的交閤中,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片,雖然身體的慾望已經被滿足,可看著自己下身這幅色情畫麵,心底卻煩躁不已。
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合攏外袍,不願再看自己胯間肮臟泥濘的性器,更不想看池中歡愛後的淫亂場景,沉聲道:“老規矩,池裡的宮女一人一碗避子湯,至於那邊那個……”
他陡然睜開雙眸,視線冷寒,看了一眼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宮女。
“杖斃。”
話音一落,便轉身往內殿走去。
承德一愣,連忙反應過來,“是,陛下!”
他突然想起什麼,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今天要去娘娘那邊嗎?”
那高大的身形微頓,沉默了一陣,才啞聲開口:“不用了,阿玉應該早就歇下了,朕還冇沐浴,莫要擾她清夢。”
“……是,陛下。”
等蕭厭徹底離去,承德才轉過身,看著一池以各種淫蕩姿勢昏厥過去的宮女,淺歎了口氣。
陛下的慾望似乎越來越無法自製了……竟然在露天溫池中就肏暈過去這麼多宮女。
要是娘娘哪天真的發現點什麼,也不知道陛下是不是會殺了他們所有知情的人滅口……
想到這裡,承德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定了定神,連忙喊來了些人手。
過來的太監和宮女們對眼前的這幅淫亂畫麵並不是第一次見,可當宮女悄悄抬眼,看到池邊同伴臀間那口紅腫的花穴已經被乾的腫成一條淫縫,屄唇鬆軟異常,整口花穴還在一直痙攣抽搐,咕嘰咕嘰地從淫縫中吐著濃白的精液時,還是忍不住雙頰微紅,情不自禁地合攏雙腿,似乎也回憶起了被那根巨物灌射熱精時的快感。
“看什麼看?眼睛不想要了?”承德眼睛掃到幾人的視線,神色一沉,怒聲嗬斥,嚇得幾人連忙收回眼神,不敢亂看。
“你們兩個,將月娥拖出去,杖斃!其他的人,趕快將池中的幾人都撈出來收拾乾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