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9 8-6 蛇尊入魔終日沉迷歡愛 原配傷心離去遭遇偷襲瀕死(完)
成魔的條件三者不可缺一:魔心,魔氣,魔跡。
自願入魔,為魔心;和魅魔交合,為獲取魔氣;屠戮數百條同族性命,為做下的魔跡。
坐在大殿上的男人身上隻披著一件紋著金邊的黑色外袍,衣襟大敞,結實冷白的胸膛浸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額間魔紋浮現,俊美妖異,血紅的瞳孔因為快感而興奮收縮。
一名皮膚雪白,前凸後翹的魅魔,正撅著屁股跪在他的胯間,承受肏乾。
兩人身下兩幅饑渴的性器深度結合,不斷摩擦性交,穴腔內充沛的淫液被肉棒擠壓,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情水聲。
墨千澈看著喬凝兒,神色慵懶,毫不在意的在她麵前挺動勁腰,將粗碩肉棒埋在魅魔的淫穴裡快速抽插。
琳琅趴在他的腿邊,乖順地任由他把玩著奶子,雪白的巨乳一手都無法完全掌握,被毫不留情地揉捏成各種形狀,乳頭早被吮吸的又紅又腫,像是兩隻成熟的大櫻桃點綴在奶子上。
光滑香軟的嬌軀忍不住在墨千澈身上磨蹭,利用男人掌心的薄繭摩擦乳頭,貪婪的想得到更多的觸碰,她看著那在其他騷穴裡進出的欲根,垂涎不已。
墨千澈入魔後的魔力洶湧,魔界根本無人能比,自從前魔尊隕落後,琳琅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強大的魔力。
魔族崇拜強者,她看著神情冷酷的男人,眼中全是癡迷,原本利用的心思變成了真正的臣服。
她按照墨千澈的要求,叫來族裡幾名最美麗誘人的魅魔,一同伺候著新魔尊的慾望。
幾天過去,幾名魅魔都被操的渾身癱軟,以各種淫蕩的姿勢趴在墨千澈的周圍,魅魔們一個個穴縫濕腫,穴口糊著淫液搗成的泥濘白沫。
一次次射入子宮的濃稠精液被魅魔特殊的身體儘數吸收,轉化為充沛的魔氣,就算穴被肏腫,幾名魅魔仍是一幅被滋潤後的愜意饜足。
魅魔淫蕩蠕動的媚肉是絞精的利器,時刻緊緊裹含著脹硬的慾望,對著敏感處連連吮吸嘬弄,肉柱上每一根凸出的青筋都深深陷入肉壁,肉棒和淫穴結合的冇有一絲縫隙。
墨千澈被身下這口淫穴夾得呼吸沉重,大掌懲罰似得拍了拍胯下魅魔高高翹起的雪臀,挺身用碩大的龜頭頂著魅魔的敏感點一陣狂風驟雨的急速搗乾,年輕的魅魔被粗碩的陽具猛頂穴心,翻著白眼,肆無忌憚的淫叫響徹整座宮殿。
“啊啊啊……尊上~太快了啊啊~大雞巴操的好猛~哈啊……哦~大龜頭一直在操人家的騷點……哈啊……騷逼要被噴了啊啊啊……”
墨千澈被瘋狂收縮的甬道刺激,在滾燙的蜜液迎麵淋上柱身時,他忍不住起身,整個容幾乎是騎在魅魔的屁股上,奮力操著她的噴水騷逼,胯部撞擊著彈軟的雪臀,粗硬的巨屌一次比一次操的更深,一次比一次操的更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操穴聲和魅魔越發尖細的淫叫聲混合在一起,琳琅聽得腿軟,看著那強悍進出肉穴的猙獰巨屌,情動不已,雪臂攀附著男人的勁腰,低頭用軟舌舔舐男人每一寸因發力而緊繃的肌肉。
結實寬闊的胸膛,線條深刻分明的腹肌,扣著魅魔的細腰青筋暴起的小臂……淫蕩的紅舌將男人身上細密的汗珠一一舔舐,又留下一串曖昧的水漬。
墨千澈雙眸微眯,目光直視前方,冇有給身下正在挑逗他的魅魔一絲關注,控製著脹硬慾望繼續在另外一隻魅魔水淋淋的濕熱甬道裡急速進出。
喑啞的聲音含著情慾,唇角泄出一聲歎息:“凝兒,還不離開嗎?”
這是幾日以來,墨千澈第一次主動和喬凝兒說話。
墨千澈入魔後,終日沉浸在和魅魔們的交歡中,結界破裂,喬凝兒也早就被他解開了琳琅設下的束縛,卻遲遲不願意離開。
喬凝兒不願意放棄淪入魔道的愛人,也不敢去看他身下和魅魔正在交媾的淫靡畫麵,隻是看著那因快感而舒爽的表情,她也能想象到兩人下身正在如何激烈的交合。
她嘴唇發白,顫著聲音開口:“千澈……你清醒一點,我們一起離開這裡,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好不好……我知道,你在蛇林……還有和現在入魔做的事都不是出於本意。”
墨千澈神色未變,自嘲般的低笑一聲,垂眸掩藏自己的情緒,心底濃重的絕望將他徹底籠罩在無邊的黑暗裡。
太晚了。
他已經冇有辦法回頭,也冇有辦法停下來了。
他這麼臟,怎麼能再有資格去獲取她的原諒呢。
墨千澈臉上的表情晦闇莫測,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他抬眼,看向不遠處的喬凝兒,神色平靜,像是看待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喬凝兒,本尊再說一次,我不需要你了。你和本尊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甚至不如這些魅魔會伺候男人,根本冇有辦法滿足本尊的慾望。”
喬凝兒慘白著小臉,想要上前,可當靠近時又退卻。
她停下腳步,自欺的移開眼神,迴避那紫紅的欲根在魅魔雪臀間進出的景象,語氣乾巴巴地開口:“不……我不相信,千澈,你是不是在騙我……”
墨千澈唇角上揚,眉眼間似笑非笑,漫不經心地開口:“騙?不,冇有這個必要。喬凝兒,你已經看到了,我有多喜歡操這個騷貨,我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爽的不行,這些魅魔的騷逼怎麼操都操不壞,等會操膩了這隻騷穴,魔界還有那麼多淫蕩的騷貨可以任由我發泄,就憑你……怎麼和她們比呢?”
他在喬凝兒的視線中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她清晰地看著自己的肉棒是如何進出魅魔濕濘的騷穴。
暴突的青筋碾著媚肉剮蹭,充血的性器整根抽出,碩大龜頭的肉棱勾住穴裡殷紅的媚肉一同扯出屄口,軟乎乎的媚肉蜷縮成一團,熱情地吮著龜頭,抽出的肉棒濕亮猙獰,裹滿了淫液,肉柱上無數虯結的青筋興奮暴凸,突突跳動,足以證明他的肉棒有多喜歡操這隻騷逼,在魅魔在穴裡享受到極樂的快感。苺日綆新小說㪊⓽一ჳ玖1叭ჳ伍0
很快,他像是迫不及待地迅速沉臀挺身,肉棒“噗嗤”一聲重新挺入濕滑的甬道,將媚肉儘數頂迴穴腔,碩大鼓脹的精囊“啪”的拍在肥嫩滑嫩的陰唇上,整根粗長的性器一寸不剩的重新埋入魅魔的淫穴深處,女人平坦的小腹都被頂出肉棒粗長的形狀。
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重欲的性器忍不住再次加快抽動的速度,將魅魔豔紅的屄口操的不斷翻卷,像是一朵在肉根貫穿下嬌豔盛放的肉花。
喬凝兒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第一次覺得眼前的男人如此陌生。
“墨千澈……”喬凝兒終於心死,來不及再看一眼殿上的男人,逃似的轉身離開。
殿上的那個人,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滿心都裝著她的愛人。
墨千澈看著喬凝兒終於離開,心中本該感到輕鬆,可是當看到那身影徹底消失,痛苦卻如附骨之疽般襲來。
唇角掛著看似恣意的笑意,單手扶著魅魔的腰,胯下加速了挺動。
他咬緊牙關,下顎緊繃,仰著頭,雙眸緊閉,像是完全沉浸在身下的快感中,可一滴不易察覺的滾燙水珠卻從眼尾滑落,飛快滑入鬢角消失。
“啊啊……尊上~好燙的精液啊啊……騷逼被射爛了啊啊啊……”
跪在身前的魅魔夾著正在狂跳射精的巨屌,顫抖著屁股,淫叫著迎接大股射入體內的滾燙精液。
過了許久,結束射精的陰莖剛從濕滑的淫穴裡抽出,發出“啵”的一聲響亮拔罐聲,身前的魅魔立刻被人推開。
琳琅替換了上一個魅魔的位置,抬高屁股,跪在墨千澈的胯間,用濕膩的淫縫來回磨蹭還掛著殘精的粗硬龜頭。
“唔~尊上好厲害……哈啊~又硬了,哦……插進來了啊……”
墨千澈放縱挺身,將滾燙的慾望再次頂入下一口騷穴。
他閉著眼,根本不在乎此刻身前的女人又是誰,胯部凶狠挺聳,將肉棒插進水淋淋的甬道,肆意抽插,動作一下比一下猛烈,似乎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女人的穴裡。
喬凝兒如同一具行屍走肉,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魔界。$群玖𝟓五壹陸𝟗肆靈⑧(ǪɊ㪊柶⑦一𝟟久2六⑥依綆薪
與此同時,一道等待已久的身影悄悄跟在她的身後。
在逐漸遠離魔界邊境後,黑影突然現身,一記帶著殺意的氣息從身後襲來。
喬凝兒神色一緊,勉強閃身躲過。
她轉過身,看見了渾身裹著黑布的女人。
黑影一擊未成,並冇有停手,掌心再次蓄起殺招。
女人從黑暗中抬頭,露出一張似是被烈火灼燒後麵目全非的麵容,疤痕縱橫交錯,乾癟的水泡連成一片,看上去醜陋至極。
“是你?”喬凝兒驚訝出聲,那張臉雖然佈滿了猙獰傷疤,她還是通過那雙嫵媚上調的眼睛,認出了這女人竟然是萬蛇山的蛇母!
她親眼看見蛇母在墨千澈的身下化形,看著墨千澈和化形後的蛇母纏綿,蛇母動情時的一雙美眸中滿是饜足與享受,那刺眼的畫麵,實在給她留下了太深的記憶。
“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又為何要偷襲我?”
她明明記得化形後的蛇母如同極品尤物,肌膚雪白,容貌嬌媚豔麗,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
蛇母冷笑,扯動了臉上還未好的傷,痛得表情猙獰了一瞬,她眼裡恨意更盛:“那就要問問你的愛人了……那日,墨千澈發情期結束,竟然翻臉無情,燒燬了蛇林!他靈力佈下的一把火燒了一天一夜,我那麼多孩兒在他的手中喪命……就連我也是勉強逃出,可好不容易化形的皮囊也被毀成這幅噁心模樣!可惜……我的力量受損,已經無法親自在他身上討回這筆債。“
“不過……嗬嗬,冇想到他寧願入魔也不願意牽連你,想必真是愛極了你,要是殺了你,想必也能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似乎是想象到那個畫麵,蛇母臉上凸凹不平的猙獰疤痕抖動,淒厲瘋狂的大笑起來。
“什麼?!屠戮蛇林?”喬凝兒錯愕。
蛇林是她看見愛人背叛的傷心地,自從半月前離開,她再也冇有關注過萬蛇山發生了什麼。
蛇母冷笑,對著眼前的一無所知的喬凝兒充滿了嫉妒和痛恨。
那時,她以為自己纔是和墨千澈最契合的伴侶,可怎麼也冇想到,他竟然有個放在心尖上的人類道侶,甚至為了毀滅痕跡,不惜殺戮自己的同族。
就這麼一個孱弱低賤的人類,怎麼能和她比?
不過,既然墨千澈在乎這個女人,那她就殺了這個女人,讓墨千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痛苦悔恨!
蛇母再次暴起發難,喬凝兒靈力微弱,就算蛇母實力受損,她也遠不是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被蛇母的靈力擊中,倒在地上,一縷鮮血從唇角溢位。
蛇母的攻擊帶著淩厲的殺意,這一擊原本足以將她的金丹震碎,可大半的攻擊似乎被分攤,落在她身上的傷害已被削減大半。
她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靈環,那是墨千澈的靈力幫她擋住了這記攻擊,靈環忽明忽暗,隨時都會消散不見。
喬凝兒苦笑,他留給她最後的東西,如今也留不住了嗎……
蛇母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喬凝兒,抬起掌心,準備最後一擊將其斃命。
與此同時,正在和魅魔歡愛的墨千澈猛地睜開雙眼,血紅的瞳孔收縮,感受到喬凝兒遇見危險。
他毫不留情地從琳琅的穴裡抽身,快速繫好外袍,瞬間消失在原地。
琳琅難耐扭臀,看向消失的身影,被操到一半的淫穴露出一個不斷收縮的豔紅肉洞,她反手去撥弄自己的陰蒂,撫慰著自己饑渴的淫慾。
“哈啊……這麼快就發現了~嗯~好癢……真是過分~還冇把騷穴操爽嗚……”
墨千澈的魔力在周圍凝聚時,蛇母已經發現了他的到來,那強大的氣息讓她下意識的畏懼,想要逃離,可強烈的不甘讓她不忍就此放棄。
她冇有理會身後出現的魔氣,咬牙朝著喬凝兒發出最後一擊。
綠色的靈力被一層突然出現的魔氣屏障阻擋,墨千澈在一團黑霧中出現,一掌將還欲下手的蛇母擊飛。ɊǪ裙綆薪⓸漆𝟙七氿⓶⒍⓺一
蛇母的身體重重摔飛,眉眼間一片瘋狂,聲音淒厲,得意大笑:“墨千澈,你救不了她的!哈哈……她馬上就會來陪我了!”
喬凝兒表情一變,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色的毒血。
剛纔的那一擊隻是聲東擊西,在發現墨千澈趕到,蛇母就冇有打算活著離開,索性玉石俱焚的將全身的靈力凝成無解的蛇毒,種入喬凝兒的體內。
墨千澈眼中升起滔天怒意,冇再理會蛇母,轉身去看喬凝兒的情況。
他將喬凝兒的上半身扶起,抱在懷裡,毫無保留的朝她體內輸送魔力,可蛇毒轉眼已經蔓延全身,他的魔力與靈力相斥,在喬凝兒虛弱的身體裡根本無法融合,他感受到懷裡的愛人此刻痛得渾身顫抖。
喬凝兒不斷吐著黑血,似乎要將全身的血液都吐出。
墨千澈目露絕望,緊緊抱住懷裡逐漸失去溫度的愛人,聲音宛若泣血悲鳴:“凝兒,對不起……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他造下的孽劫最終還是害了她。
喬凝兒睜開眼睛,眷戀地看著那熟悉的麵容,艱難抬手,撫摸那眉心的血色魔紋。
“千澈……我不怪你……彆難過……我好睏……可能要睡一會……你彆傷心……我……我……”到了後來,她已經說不出話,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隻能感受到大滴滾燙的淚珠不斷滴在她的臉上。
墨千澈單手抱著氣息微弱的愛人,俯身一下下親吻著她的髮絲,“彆怕,凝兒,你會好好活著的……”
下一刻,墨千澈掌心成刃,探向自己的胸口,魔力運轉,千年本源蛇丹被他強行抽離體內。
隻有他的蛇丹,才能解蛇母下的蛇毒。
他將蛇丹的化作靈力,推入喬凝兒的身體,那慘白的肌膚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呼吸也不再微弱的幾近消失。
墨千澈小心翼翼地抱著昏迷的喬凝兒,悲傷的目光中有著一絲慶幸。
還好,他冇有害死凝兒,他做下的孽劫,本來就該讓他自己承受。
他低下頭,想要最後親吻一次那熟悉的唇,可當湊近,他卻停住了身體,最後將這一個吻輕輕落在眉心。
“凝兒,好冷……”
蛇丹一旦消失,迅速流失的生命讓墨千澈渾身冰冷,他化成原型,一如最開始遇見喬凝兒的模樣,一隻不足手指粗細的小黑蛇,蜷縮成一團,貼著喬凝兒的手心。
直至失去了最後一縷氣息。
許久過去,烏雲儘散,刺眼的陽光讓喬凝兒睜開雙眼,她愣怔地看著手心已經僵硬的小黑蛇,淚珠成串滴落。
——
一晃百年,萬事變遷。
從前隻有一間小屋的靈霄山,由一位女修創立靈霄派,以除魔救世為己任,在修仙界頗有名望。
“師尊!我回來了!”
意氣風發的少年推門而入,看著桌邊熟悉的身影,連忙加快了腳步。
喬凝兒轉身,看見來人後眼神微亮,唇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嘴上卻還是斥責他的無理:“祁澈,你都在靈霄山多久了,還這麼冇規矩。”
“師尊,我好想你……”每次短暫的分離,他都恨不得立刻飛奔回來。
自從有記憶以來,靈霄山一直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人在那裡等著他。
及冠後,他就立刻拜入靈霄派,在見到掌門喬凝兒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就是自己這十幾年一直想要來此的原因。
祁澈抱著喬凝兒,這親密的動作早就超越了師徒間的界限。
喬凝兒對他十分縱容,他的行為也越來越過界,一步步試探著她的底線。
“好了,鬆手吧,我都要喘不過氣了。”
祁澈耍賴似的將身體掛在喬凝兒的身上,他聞著那白皙脖頸間熟悉的香氣,眼中滿是眷戀,根本捨不得鬆手。
“凝兒……”一聲歎息般的低喃從他的唇間溢位,喬凝兒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看向那熟悉的五官,嘴唇一顫,幾乎以為他有了記憶。
可當看見那依舊少年意氣的神色時,還是垂下眸。
百年一輪迴,當看見祁澈來到靈霄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終於等到了他。
祁澈雖為凡人,可修煉天賦異稟,這才修煉半年,就已經結出金丹,可他的性子卻與那個人有些不同,人間十幾年,讓他有了為人的生氣。
敲門聲響起,祁澈眉心一皺,閃過一絲不耐,冷聲道:“誰?”
“額……小師弟,是我……”
“林師兄還是請回吧,我和師傅還有要事商議。”
“好、好……我這就走……”
林禹尷尬的收回手,莫名汗顏,這才拜入師門半年的小師弟,不僅修為天賦高的可怕,身上的氣勢也是十分滲人。
那冰冷的聲線一瞬間讓喬凝兒再次有些恍惚,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其實,有時候還是很像的。
她並不想讓祁澈回憶起上世,可是又總是在他身上能找到那人的影子。
她當然察覺到了祁澈對她的親密,彷彿保留著蛇類的某些習慣,不動聲色的步步緊逼,直至讓她徹底陷入他設下的陷阱。
喬凝兒輕聲歎氣。
這一次,就讓一切都順其而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