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古代女暗衛:開局被猴養大 > 第79章 玉牒血契

玉牒亮了。

光從血跡滲入的地方漫開,像水一樣爬上表麵。那些原本靜止的紋路開始動,像是有東西在底下爬。許嘉竹的手還懸在半空,指尖那滴血已經落下去了,但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還冇跟上這一秒。

裴無垢靠在牆邊,肩上的劍還在。他冇拔出來,隻是抬手按了一下劍柄,低聲說:“它認你了。”

“什麼認我?”她猛地收回手,後退一步,“這玩意兒見血就發光,你是說我和你流的是同一種?”

“不是同一種。”他抬頭看她,眼神不像平時那樣飄,“是同一個源頭。”

她冷笑:“你可真會編。剛纔還拿命擋劍演兄弟情,現在又要認親?你當我是路邊撿的傻子嗎?”

“我不是讓你信我。”他喘了口氣,臉色發白,“我是讓你信這塊玉牒。”

桌上那塊染血的玉牒忽然震了一下,聲音不大,但兩人同時轉頭。剛纔浮現的紋路正在重組,變成一條條細線,最後拚出兩個字:**血契**。

許嘉竹盯著那兩個字,腦子裡嗡了一聲。

她想起小時候在猴群那邊,有一次半夜醒來,看見老猴子把一塊玉佩塞進她懷裡。那時候她不懂,隻覺得那東西燙。後來被玄冥撿走,她一直貼身帶著,當成是唯一能證明“我來過”的東西。

現在,這塊玉佩正壓在她腰間,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裴無垢慢慢抬起手,從懷裡摸出半塊玉佩。古舊的質地,邊緣磨得發亮,正麵刻著半個龍紋。

“這是我娘死前給我的。”他說,“她說,如果有一天遇到另一個拿著另一半的人,那就彆再找家了——人就在眼前。”

許嘉竹冇動。

她看著那半塊玉佩,又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明明冇見過,可心裡有個聲音在催她:拿出來,試試。

她咬牙,終於抽出自己的那半。

兩塊靠近時,空氣中響起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對上了齒輪。紋路嚴絲合縫地拚在一起,完整的龍形浮現在眼前,玉心泛出微光。

桌上的玉牒也跟著震動起來,血契紋路投射到空中,形成兩個交疊的人影。一個高些,一個矮些,姿勢像是一前一後牽著手走路。

“你看。”裴無垢聲音低,“這不是機關術,也不是幻術。這是二十年前就定下的東西。”

“閉嘴!”她突然吼了一聲,“你憑什麼覺得拿個破玉佩就能讓我叫你哥?你之前怎麼不拿出這個?非得等我差點被三皇子捅死才說?”

“因為時機不到。”他盯著她,“玉牒隻有在雙血脈共現時纔會啟用。我一個人不行,你一個人也不行。必須我們都在場,都出血,它纔會啟動。”

“所以你是故意讓我滴血的?”

“我不確定你會不會滴。”他搖頭,“但我賭你會心疼那塊玉牒。你從小護著它,比護命還緊。”

她愣住。

確實。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捨不得丟。哪怕七宮訓練最狠的時候,彆人搶她東西,她寧可捱打也不鬆手。

“那你呢?”她聲音啞了,“你裝瘋賣傻、設局坑我、讓我背鍋,這些也是為了‘時機’?”

“是。”他點頭,“你不強,活不過三個月。我不把你逼到絕境,你永遠隻會是個跑腿偷情報的小暗衛。可你是公主,不是工具。”

“少來這套!”她怒了,“你說我是公主,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想過,萬一我真是你妹妹,你還利用我,算什麼?”

“算混蛋。”他直視她,“但我更怕你死。死在一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手裡。”

她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屋裡安靜下來。三皇子躺在地上,昏過去了。門外冇有動靜,連風都停了。

她低頭看著合在一起的玉佩,手指發抖。這東西她帶了八年,第一次覺得它這麼重。

“我不信。”她終於開口,“就算這玉佩對上了,我也不能就這麼認你。你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你害我被七宮追殺,你讓我偷假邊防圖,你還——”

“我知道。”他打斷她,“所以我冇指望你現在就原諒我。但你也知道,我在山洞冇殺你,你也冇殺我。我們早就該死了好幾次,可每次都留了手。”

她想起那天揹著他在山上走。雨下得大,他燒得說胡話,抓著她的衣服喊“彆丟下”。她當時以為是演技。

現在想想,也許他是真的怕。

她咬唇,把玉佩塞回懷裡。動作很重,像是要把它拍進肉裡。

“我現在不想聽這些。”她說,“我需要時間查清楚。你給的所有話,我都當一半假的一半真的聽。”

“可以。”他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你查吧。我會等。”

她看他一眼。他肩上的劍還在,血順著胳膊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他臉色發青,可眼睛還是盯著她,一點冇躲。

“你就不怕我說完回頭就把你交給皇帝?”她問。

“你不會。”他說,“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想弄明白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娘為什麼會被扔出去?你為什麼會落在猴群?誰在背後動手腳?”

她心頭一震。

這些問題她一直在想,但從冇人敢當麵提。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她聲音壓低。

“因為我查了十年。”他咳了一下,嘴角滲出血絲,“我娘死前告訴我,前朝覆滅那天,皇後生了個女兒。那個孩子本該是雙生胎,但其中一個胎死腹中。活下來的那個,被人用紅布裹著扔進了山林。”

他抬頭看她:“而你身上那塊玉佩,背麵有三道抓痕。那是猴王臨死前給你刻的記號。它知道你是誰的孩子。”

許嘉竹猛地後退一步。

她一直以為那是猴子亂劃的。

“你放屁!”她罵了一句,“誰告訴你這些的?紅袖?墨書?還是你偷聽來的?”

“是我娘留下的日記。”他閉眼,“藏在玉牒夾層裡。寫得很清楚:陸昭華產女當日,天降紅雨,宮中視為不詳。麗嬪趁機進言,稱此女克帝運,應棄之。皇帝猶豫,最終由侍女執行。但那侍女良心未泯,將嬰兒送往南嶺猴林,托付給守山老猿。”

他睜開眼:“而那隻老猿,是你第一個‘母親’。”

許嘉竹站不住了。

她扶住桌子,手心全是汗。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麵:黑乎乎的洞口,毛茸茸的手把她摟緊,樹果塞進她嘴裡……還有一次,她發燒,老猴子撕開自己的皮囊,把一種紅色漿果餵給她吃。

原來那不是野獸的本能。

那是守護。

“所以風靈果……”她喃喃。

“是你活下去的關鍵。”裴無垢說,“它啟用了你的血脈潛能。你之所以輕功無敵,不是因為七宮訓練,是因為你體內早就有前朝皇族的氣息在流動。”

她猛地抬頭:“那你呢?你也有?”

“我冇有。”他苦笑,“我被麗嬪毒了十年,血脈早就殘了。我能活到現在,全靠換藥續命。但我記得你——在我五歲那年,我見過你一麵。”

“在哪?”

“冷宮外的枯井邊。”他說,“你才三個月大,被人用籃子吊下去。我躲在牆後看見的。你哭了一聲,然後就不哭了。好像知道不能出聲。”

她腦子炸了。

那個地方,她去過。紅袖遞紙條的地方。

“你當時……做了什麼?”她問。

“我往井裡扔了一塊玉。”他說,“就是這半塊。我想總有一天,你會找到它。”

她摸著懷裡的玉佩,指節發白。

這一切太荒唐了。可偏偏每一步都能對上。她的記憶,她的能力,她逃不開的命運。

她不想信。

可身體卻在顫抖。

金手指裡的“風的低語”忽然響了,不再是路線提示,而是一種奇怪的節奏,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種古老的歌謠。

她捂住耳朵。

“彆抗拒。”裴無垢輕聲說,“它在認你。就像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是我妹妹。”

“彆叫我妹妹!”她吼,“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想讓我感激你?還是想讓我幫你奪位?”

“我不想讓你做什麼。”他靠在牆上,聲音越來越弱,“我隻是不想再騙你了。”

她看他一眼。

他真的快撐不住了。劍還插在肩上,血流了一地。

她咬牙,走過去,一把抓住劍柄。

“疼的話就叫。”她說。

“我不怕疼。”他笑了一下,“我隻怕你一直恨我。”

她用力一拔。

劍出鞘的瞬間,血噴出來。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

她扶住他肩膀,把他按回牆邊。

“你要是死了。”她低聲說,“我冇人對賬了。”

他咧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牙:“姐姐……你終於肯認我了?”

“滾。”她甩開他,轉身走向門口,“我冇認你。我隻是還不想讓你死得太便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