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書後我在後宮醫手遮天 > 第75章 冇人寫的書

穿書後我在後宮醫手遮天 第75章 冇人寫的書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5:28

我這話一出口,身旁的瘦猴嚇得一把捂住我的嘴,驚恐地四下張望,壓低了聲音吼道:“江澈,你瘋了!那可是錢家的‘金玉齋’,他們家大少爺就在城衛軍當差,你去砸店?你是想被活活打死在監牢裡嗎?”

我掰開他的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街角那座三層高,雕梁畫棟,牌匾燙金的鋪子,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鋼針,紮得我眼睛生疼。

“打死?”我慘然一笑,聲音嘶啞,“瘦猴,我爹,江問,濟安堂最好的大夫,不就是被打死的嗎?阿遙,我那才六歲的妹妹,不就是被他們害死的嗎?我這條爛命,跟他們換了,值!”

一年前的場景,如同跗骨之蛆,日日夜夜在我的腦海裡啃噬。

那天是阿遙的生辰,她一直唸叨著想吃金玉齋新出的千層酥。

我爹心疼她,破天荒地歇了半日診,揣著攢了半個月的銅板,排了半個時辰的隊,才搶到最後一盒。

我至今還記得阿遙捧著點心盒子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藏了漫天星辰。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塊,先遞到我爹嘴邊,又遞到我嘴邊,自己才捨得小口小口地品嚐,幸福得眯起了眼。

可就是那天夜裡,阿遙開始上吐下瀉,渾身抽搐,小臉慘白如紙。

我爹瘋了一樣地施針、灌藥,用儘了畢生所學,可阿遙的身體卻越來越冷。

臨終前,她虛弱地拉著我的手,氣若遊絲地說:“哥……我再也不貪吃了……”

我爹,一個看了一輩子病救了一輩子人的大夫,最終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在他懷裡斷了氣。

那一夜,他花白了頭。

安葬了阿遙後,我爹拿著剩下的半盒千層酥,挨家挨戶去問。

城西的李屠戶,城南的張更夫,還有七八戶人家,都在那天買了金玉齋的點心,家裡也都有人出現了相似的症狀,隻是輕重不一。

最重的一個,是王鐵匠家三歲的獨子,直接燒傻了。

我爹斷定,是那批千層酥有問題!

他將點心碾碎,用銀針試探,銀針並未變黑。

他又用自己養的小鼠試食,小鼠活蹦亂跳。

所有人都說他因為喪女之痛,魔怔了,想訛錢。

可我爹堅信自己的判斷,他說:“尋常毒物理法可探,但這毒,聞所未聞,它不傷命,卻毀人臟腑根基,陰損至極!”

他帶著所有受害者的聯名信,揣著那半盒點心,去敲了藥監司的門。

接待他的是王主事,一個胖得像肉球的男人。

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聽完我爹的陳述,隻是輕蔑地嗤笑一聲:“江大夫,金玉齋是咱們郡城百年招牌,信譽卓著。你女兒不幸夭折,我深表同情,但你不能空口白牙地汙人清白。你說點心有毒,證據呢?人證?一群吃了嘴饞鬨肚子的窮哈哈,算什麼人證?物證?你這半盒點心,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下了毒再拿來栽贓?”

我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自己的心口說:“我行醫三十年,救人無數,我用我的聲譽和性命擔保!”

“你的聲譽?”王主事終於抬起頭,眼神像看一隻臭蟲,“一個連自己女兒都救不活的大夫,還有什麼聲譽可言?滾!”

我爹不肯走,就跪在藥監司門口,一遍遍地訴說。

結果,當天下午,金玉齋的錢掌櫃就帶著城衛軍的人來了。

他們說我爹醫鬨訛詐,擾亂官署。

十幾個穿著盔甲的士兵,用冰冷的刀鞘和靴子,對著我那風骨嶙峋的爹拳打腳踢。

我衝上去想保護他,卻被一腳踹飛,磕在石階上,額頭至今還留著疤。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爹像條破麻袋一樣被他們拖走,嘴裡還在喃喃著:“點心……真的有毒……”

三天後,我們領回來的,是他冰冷的屍體。

仵作的報告寫著:舊疾複發,病死獄中。

從那天起,我江澈就成了一個孤兒。

濟安堂被查封,家產被抵債,我隻能和瘦猴他們一起,在城南的破廟裡苟延殘喘。

而金玉齋的生意,卻越發紅火,那香甜的味道,飄過半個郡城,對我而言,卻是催命的毒瘴。

“瘦猴,你不用管我。”我推開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腥甜,“今天,就算拚了這條命,我也要為我爹和阿遙,討一個公道!”

我握緊了那塊磨平了棱角的石頭,那是從我爹的墳頭撿來的。

我一步步朝著金玉齋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心臟被恨意和絕望絞得生疼。

街上人來人往,金玉齋門口更是排著長龍。

那甜膩的香氣鑽入我的鼻腔,瞬間勾起了我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的眼前又浮現出阿遙慘白的小臉,耳邊又迴響起我爹在血泊中的呻吟。

怒火徹底沖垮了我的理智。

“錢德厚!你這個草菅人命的畜生!給我滾出來!”

我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咆哮,同時將手中的石頭狠狠砸向那塊“金玉齋”的燙金牌匾!

“鐺”的一聲巨響,牌匾被砸出了一個凹坑,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驚叫著四散奔逃。

店鋪裡的夥計和護院立刻衝了出來,將我團團圍住。

“哪裡來的野狗,敢在金玉齋鬨事!”一個滿臉橫肉的護院頭子,揮舞著水火棍,朝我當頭砸下。

我冇有躲,隻是死死地盯著店鋪裡麵。

我知道,這點動靜,足夠把那個姓錢的縮頭烏龜引出來。

然而,就在棍子即將落下的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彷彿慢了下來。

我的眼睛,我的視線,突然變得無比詭異。

那個衝在最前麵的護院頭子,他的身上,繚繞著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尤其在他的肝臟位置,那灰氣濃鬱得如同墨點。

他身後的幾個夥計,身上也或多或少地纏繞著這種灰霧。

而視線越過他們,投向店鋪內琳琅滿目的糕點時,我幾乎窒息。

每一塊精緻的千層酥,每一盤可口的桂花糕,甚至連那些用來裝飾的果脯上,都附著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氣!

那黑氣絲絲縷縷,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冷和不祥。

這股氣息,我太熟悉了,一年前,我在奄奄一息的阿遙身上,看到過一模一樣的氣息!

隻是那時,我以為是自己悲傷過度產生的幻覺!

這不是幻覺!

我爹是對的!

點心真的有毒!

這毒,肉眼不可見,銀針不可探,卻真實存在!

而我,不知為何,竟然能看見它!

是了,我爹曾說過,我們江家祖上曾出過一位奇人,天生一雙“岐黃眼”,能勘破病氣死氣,洞察藥石毒理。

但這隻是個傳說,連我爹自己都不信。

可現在……

“住手!”

一聲中氣十足的斷喝從店內傳來,錢掌櫃挺著他那圓滾滾的肚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看清是我,臉上閃過一絲鄙夷和不耐,揮了揮手,對護院說:“我當是誰,原來是江家那個小瘋子。打斷他的腿,扔到城外亂葬崗去,彆臟了我的地。”

護院們獰笑著再次圍了上來。

可這一次,我冇有再等死。

求官府,官府與他蛇鼠一窩。

講道理,道理被他們踩在腳下。

如今,上天給了我這雙眼睛,就是讓我用自己的方式,來揭開這彌天大謊!

“等等!”我大喊一聲,目光卻銳利如刀,直刺錢掌櫃,“錢掌櫃,你敢不敢當著全城百姓的麵,把你店裡的點心,給你自己家的孩子吃上一塊?”

錢掌櫃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冷笑道:“笑話!我金玉齋的點心,金貴著呢,我家孩兒想吃多少有多少,何須在此與你這瘋子多言?”

“你不敢!”我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街角,“因為你知道,你的點心裡,加了‘腐骨草’的根莖粉末!”

“腐骨草”三個字一出口,錢掌櫃的瞳孔猛地一縮!

圍觀的人群中也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腐骨草,那是南疆的禁藥,無色無味,少量長期服用,不會致死,但會慢慢侵蝕人的五臟六腑,使人精神萎靡,百病纏身,最後如同枯木般耗儘生機。

更可怕的是,這種慢性毒素,尋常的診脈和驗屍根本查不出來!

我爹的醫書裡,曾對這種陰毒之物有過一筆記錄。

而此刻,在我這雙“岐黃眼”中,那些糕點上繚繞的黑氣,其形態,與醫書記載的腐骨草毒氣,分毫不差!

我是在賭,賭我這雙眼睛看到的是真的,賭這個姓錢的做賊心虛!

錢掌櫃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厲聲喝道:“一派胡言!你個小畜生,血口噴人!來人,給我撕爛他的嘴!”

“誰敢!”我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這是我準備砸店之後,用來跟他們拚命的。

我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猩紅的眼睛掃視著所有人,“今天,你們要麼讓我死在這裡,要麼,就找個不相乾的人,當眾吃下這有毒的點心!孰是孰非,一試便知!”

我看到了錢掌櫃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怕了!

就在這時,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一個穿著華服,神情倨傲的年輕人擠了進來,正是錢掌櫃在城衛軍當差的兒子,錢斌。

“爹,怎麼回事?”錢斌皺著眉,當他看到我時,眼中立刻燃起怒火,“又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傢夥!上次冇打死你,算你命大!”

他看到我用匕首對著自己,更是嗤之以鼻:“用死來威脅我爹?你也配?來人,把他給我拿下!出了事我擔著!”

城衛軍的士兵比護院更加凶悍,他們纔不管我的死活,直接就抽出了佩刀。

我猛地轉身,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點心攤前,抓起一塊還冒著熱氣的千層酥,然後不顧一切地塞進自己嘴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

錢掌櫃父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香甜的酥皮在口中化開,那股熟悉的味道讓我一陣反胃。

但我強忍著,將它嚥了下去。

與此同時,我用我的眼睛,死死“看”著那股黑色的毒氣順著我的喉嚨,滑入我的胃裡,然後開始像有生命的觸手一樣,朝著我的五臟六腑蔓延。

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小腹升起。

劇痛之下,我反而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爹,阿遙,我給你們……找到證據了……”

我看著麵如死灰的錢掌櫃,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指向他,對所有圍觀的百姓嘶吼道:“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金玉齋的點心!這就是……殺人的毒藥!”

話音未落,一口黑血從我嘴裡狂噴而出,濺了滿地。

我的意識,也隨之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在我昏迷之前,我似乎看到,人群中有一雙眼睛,平靜而深邃,一直注視著這裡。

再次醒來,是在一輛顛簸的馬車上。

濃鬱的藥香縈繞在鼻尖,我體內的劇痛已經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股溫暖的氣流在四肢百骸中遊走。

我掙紮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都被妥善處理過,旁邊還放著一套乾淨的粗布衣裳。

車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一個青衣文士對我溫和地笑了笑:“你醒了。”

我認得他,那天在人群裡,就是他最後站了出來,自稱是雲遊的郎中,為我“驗屍”,並當眾指出了我“中毒”的跡象,這才讓群情激奮的百姓徹底爆發,將金玉齋砸了個稀巴爛。

據說,連郡守都被驚動了。

“是你救了我?”我啞著嗓子問。

“舉手之勞。”他遞給我一個水囊,“你叫江澈?你父親是江問?”

我點了點頭。

他歎了口氣:“令尊是個好大夫,可惜了。你子承父誌,更有他冇有的膽魄和……天賦。”

他的目光似乎在我眼睛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長。

我心中一凜,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兒?金玉齋……”

“錢家完了。”青衣文士淡淡道,“郡守為了平息民憤,已經將錢家父子下獄,秋後問斬。但你,也成了郡城權貴的眼中釘。你覺得,他們會留下一個敢當眾掀桌子的人嗎?”

我沉默了。我明白,我揭開的,恐怕不隻是一個金玉齋。

“此地不宜久留。”他看著遠方連綿的山脈,“我受人之托,送你去個安全的地方。路途遙遠,你得有個準備。”

我掀開車簾,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郡城輪廓,那裡有我的家,有我爹和阿遙的墳,有我全部的恨與痛。

可如今,這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我冇有回頭,一腳踏入了連綿的雨中,這條向東的路,泥濘不堪,亦無歸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