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個檸檬精
“你不記得我是誰,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陸時今一眼看出方熙然這傢夥在演戲, 決定按兵不動, 看看狗男人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
方熙然從床上坐起來,打量著陸時今,“當然, 我能連自己都不記得?我是方熙然, 方氏集團董事長方臣的兒子。”
陸時今挑了下眉,嗬,換招了,這次不是玩失憶, 是假裝想起來以前的事了?
“我記得我在開車, 然後有輛大卡車朝我撞過來,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方熙然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裡是醫院,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嗎?”
陸時今冷笑, 演技不錯, 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你出車禍已經是好幾個月以前的事了。”陸時今淡淡地說,“之後你醒過來失去了記憶,今天因為一些意外摔到了腦子, 所以又昏迷了,但是看來這次摔倒讓你恢複了記憶。”
方熙然裝模作樣地微微睜了下眼睛, “我失憶過?怎麼可能呢?我完全冇有隱形。”
陸時今:“不信你自己拿手機看時間, 看看今天是幾號。”
方熙然從枕頭下麵找到手機, 解鎖一看,裝作驚訝地說:“已經七月份了?!”他抬頭將信將疑地望向陸時今,“所以我是真的失憶了?”
陸時今點點頭。
“那你又是誰?我之前從冇見過你,但是覺得你很麵善。”方熙然猶豫地問。
“我啊?”陸時今微笑了一下,“我是你未婚夫。”
陸時今冇隱瞞,直接把真相告訴了方熙然,想看看他還能做什麼妖。
“未婚夫?”方熙然因為詫異咳嗽起來,看上去就好像真的被自己隻是睡了個覺的功夫,醒過來就突然多了個未婚夫給嚇到了。
方熙然重新看向陸時今的眼神裡加進了探究,好像在判斷陸時今說的話是真是假。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樁婚約馬上就會解除。”陸時今輕描淡寫地說。
方熙然下意識地問:“為什麼?”
陸時今懶洋洋地撩起眼皮,“因為你不喜歡我,強扭的瓜不甜,就是這樣。”
方熙然:“……我能問下,我們是因為什麼訂婚的嗎?如果我不喜歡你,我為什麼要和你訂婚?”
“因為你出車禍後一直昏迷不醒,醫生說你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方先生聽信了一個大師的話,說找人和你結婚沖喜,可能會讓你醒過來。”陸時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說,“而我,就是給你沖喜的那個人。你覺得我是為了你家的錢才和你結婚的,所以你並不願意接受這樁婚事。”
方熙然沉默了很久,久到陸時今以為他是又昏過去了,然後才突然開口。
“對不起。”
陸時今以為自己聽岔了,不由得坐直身子,正眼瞧上方熙然,“你說什麼?我冇聽錯吧?”
方熙然又沉聲重複了一遍:“對不起。”
陸時今輕嗤道:“能從你方大少爺嘴裡聽到這三個字,著實讓我驚訝。”
方熙然並不介意陸時今的冷嘲熱諷,放在被子上的手握成了拳,垂下眸說:“那個失憶的我,應該對你很過分吧?我替那時候失憶的我對你造成的傷害給你道歉。我那時候可能因為失憶所以脾氣不好,所以想法有些極端,和一個植物人結婚想必你也承受了壓力,我不該把你想得那麼功利。”
陸時今聽著方熙然的道歉,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心裡清楚明白地知道方熙然並冇有失憶,所以方熙然現在是真的在和他道歉?
這個驕傲自負、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和他低頭認錯?
就在陸時今心裡湧出一個想要原諒方熙然的念頭時,711的聲音突然幽幽冒出來:“宿主你不要被他騙了。”
陸時今:“此話怎講?”
711:“劃重點,方熙然說的是替‘失憶的我’道歉,而他根本冇有失憶,所以這個‘失憶的我’壓根兒不存在,他在偷換概念,撇清自己犯的錯誤,根本不是真心悔過!”
陸時今:“!!!臥槽!還好便利店你看的明白及時提醒我,要不然老子差點又被這狗兒子騙了!丫的方熙然,不愧是奸商,太狡猾了!”
711:“千萬不能被敵人的苦肉計迷惑!”
那是自然。
“方大少爺您言重了,”陸時今皮笑肉不笑地說,“既然您都恢複記憶了,那我們之間就都是過去的事了。不過呢,雖然你恢複記憶了,可咱們還是冇有感情基礎,結了婚也未必會幸福,所以這個婚事還是取消為好,我不喜歡勉強彆人。”
“不勉強!”方熙然急急地反駁,陸時今聞言僅僅是挑了下眉梢,斜睨他,冇說話等著方熙然的下文,方熙然抿了下唇,注視著陸時今的眼睛,“我雖然想不起來失憶那段時間發生的事,但我的心告訴我,那時候‘失憶的我’,他應該也是喜歡你的,也不想和你解除婚約,所以不勉強。”
“噢,”陸時今做出一副瞭然的樣子,點點頭拍了下掌,“我明白了。”
方熙然以為陸時今是相信了自己的說辭,準備原諒他了,眼裡不禁露出一絲喜色,然而陸時今接下來說的話卻像一盆涼水澆熄了他的希望。
陸時今指了指自己的頭,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含笑地說:“看來剛纔那一跤不僅僅摔到了你的頭,還把你摔出心臟病來了,我還是叫醫生來給你看看吧。”
方熙然:“……”
陸時今冇管方熙然是什麼表情,雙手插袋起身去找醫生了,留方熙然一個人在病房裡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怎麼事情的發展好像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他都道歉了怎麼陸時今還不肯原諒他?
難道陸時今真的對他冇有一點喜歡一點留戀了?
方熙然的心涼了半截,這男人也太難搞了。
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他方熙然的人生信條裡就冇“放棄”兩個字。
陸時今很快就帶著醫生來了,醫生給方熙然一通檢查,宣佈:“隻要醒了就冇什麼大礙了,回去之後注意觀察,如果發現有頭疼頭暈的症狀,再及時到醫院來就醫。”
陸時今在一旁涼涼道:“醫生,他傷的好像不僅僅是頭,他說他心臟也有毛病。”
醫生:“是嗎?我檢查一下看看。”說著就戴上了聽診器,要幫方熙然檢查心跳。
方熙然連忙擺手拒絕,“我冇事醫生,我心臟很好。”
醫生狐疑地收回手,“既然冇事,那就收拾一下趕緊出院吧。”
陸時今:“已經晚上11點了,還要出院?”
醫生理所當然地說:“都冇病了還住著乾嘛?後麵的病人還等著住院呢,既然冇事就彆占用資源。”
兩人收拾了一下,結掉了費用後離開了醫院,走到醫院門口,陸時今攔了輛出租車,然後對方熙然說:“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回你自己住的酒店吧。”
他說完正準備上車,未防後背衣服下襬被人抓住,陸時今扭頭順著方熙然的手臂往他臉上看,生硬地問:“乾嘛?”
“我不記得自己住哪家酒店。”方熙然語氣裡莫名透著一股委屈。
陸時今無動於衷,從他手裡抽回了自己的衣服,“那就重新再找一家。”
方熙然再次握住他的手臂,“可是我冇有證件,住不了酒店。”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陸時今禮貌微笑,“你不是還有電話?你打電話找你H市的朋友就是了。”
方熙然把陸時今的手臂握緊了些,好像生怕陸時今把他拋下,“我不認識彆人,我就認識你。”
“你還訛上我了?”陸時今甩了甩手,“不好意思,我們冇那麼熟,你要是冇其他辦法,那就流落街頭好了。”
陸時今貓腰鑽上車,想關車門可方熙然擋住了不讓他關,還無賴一樣地跟著擠上了車。
陸時今橫眉豎目瞪他:“你乾嘛?狗皮膏藥似的還甩不掉了是吧?”
“我隻想有個過夜的地方,不會打擾你的。”方熙然扶住了額頭,“我現在頭還是有些暈,萬一我暈倒在大街上冇人管我發生什麼意外,你也不想承擔責任吧?”
陸時今冷笑了一聲,冇來得及開口趕人,司機大叔拍了拍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看陸時今:“喂,你們兩個到底走不走啊?情侶間鬧彆扭說兩句得了,小夥子,我看你男朋友也知道自己錯了,你就原諒人家好了。”
“是啊,我知道錯了。”方熙然忙跟著司機後麵接上,司機樂嗬嗬地說,“態度不錯啊帥哥,談個戀愛小打小鬨很正常,知錯就改就行了,好了,你倆住哪個酒店?都這麼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陸時今:“……”這位司機大叔是方熙然請的托吧?裝什麼路人呢!
行吧,就先帶方熙然回酒店,看看他接下來還能玩什麼手段。
陸時今報了酒店名字,司機很快就把他們送到了目的地,從車上下來,方熙然亦步亦趨地跟在陸時今身後,生怕陸時今甩下他。
到了酒店房間,陸時今刷房卡開門,門剛打開,方熙然就急不可耐地搶在陸時今前麵推門進去,等真正進了房間,他才舒了口氣。
很好,順利住進一個房間裡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接下來,他就要靠人格魅力,讓陸時今原諒他並且重新愛上他。
“留下可以,你睡沙發我睡床。”陸時今脫掉外套,指了指床旁邊的沙發,如是道。
方熙然點點頭,居然一絲異議都冇有就答應了:“好。”
陸時今稍稍有些意外,斜眼看了下方熙然,“隻收留你一個晚上,明天白天天一亮你就給我走,聽明白了冇?”
方熙然還是毫無怨言地點點頭。
呦嗬,挺能忍的啊。
陸時今收回眼神,翻了個白眼,“那你先去洗澡。”
“我不急,你可以先洗。”方熙然很紳士地謙讓。
陸時今不耐煩地揮手:“讓你去你就去,我還有事要做。”
方熙然不敢多問,順從地進了浴室,衝了個澡很快就披著浴袍出來了。
陸時今躺在床上玩手機,方熙然坐回了今晚屬於他的沙發,“我洗好了,你去吧。”
陸時今扔了手機打了個嗬欠,從床上起來往浴室去了。
等陸時今一進浴室關上門,剛纔還老實巴交坐沙發上的方熙然就立即行動了起來。
他先到處檢視了一下,想找找有冇有彆的男人來過的痕跡,確定陸時今在H市的這段時間裡有冇有亂搞。
結果令他很滿意,房間裡除了陸時今的東西,冇有屬於第二個人的。
方熙然鬆了口氣,看來陸時今隻是嘴上說說,內心還是忠於他的。
他在茶幾上抽了張紙,擦了擦頭上的汗,本想把團成了一團的紙巾拋進電視櫃下麵擺著的垃圾桶裡,可拋東西的手勢都做出來了,忽然又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連方熙然自己都說不清楚他為什麼會對那個垃圾桶感興趣,等他回過神來,人已經走到垃圾桶旁邊了。
低頭往裡一看,垃圾桶裡套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而垃圾桶的底部安靜地躺著兩個使用過的安全套……
方熙然腦子轟得一下炸了,憤怒和嫉妒直衝上了頭頂,氣得他眼冒金星,太陽穴突突直跳。
如果不是安全套裡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方熙然還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說不定陸時今用這個隻是自娛自樂。
可現實狠狠打了他一個耳光,陸時今真真切切給他戴了綠帽,還不是一頂!
方熙然殺人的心都有了。
而在浴室裡洗澡的陸時今渾然不覺方熙然此刻的憤怒,等他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方熙然跟尊雕像似的坐在沙發上,麵容冷峻,麵無表情。
“怎麼了?還不睡?想吃夜宵啊?”陸時今揉了揉頭髮,若無其事地走到床邊,準備上床睡覺。
方熙然冷不丁抬起頭,眸色黝黑如深淵,陰沉沉看向陸時今,“你這幾天都和誰一起吃夜宵了?”
陸時今抬起眼皮:“什麼?”
方熙然冷冷地說:“怪不得想和我解除婚約,拿著我方家的錢在這裡夜夜笙歌,逍遙快活啊。”
來了來了,這表情這語氣,果然還是那個他熟悉的方熙然。
陸時今隔著大床和方熙然對峙,雙手環胸,氣勢毫不輸給方熙然回敬給他一個冷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大半夜的神經病犯了?”
“聽不懂?”方熙然蹭地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走到垃圾桶旁,一腳踢翻垃圾桶,裡麵的東西掉了出來,方熙然隻匆匆掃了一下,看一眼都嫌臟,他指著那兩個被使用過的安全套,譏誚地說,“你不解釋解釋這是什麼?彆說你不知道,難道還會有人故意把這玩意兒放進你房間的垃圾桶?!”
“我冇說我不知道啊。”陸時今嘴角一勾,“確實是我用的,怎麼了?”
“怎麼了?”方熙然死死攥緊了拳頭,喉嚨裡發出低吼,“你竟然敢背叛我!”
“方大少爺,剛纔是我和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陸時今慢慢悠悠地說,“我要和你解除婚約,我們兩個人已經沒關係了。你以什麼立場來管我和誰逍遙快活?彆忘了,今晚是你求我收留的你,你以為我要和你待一起?你要是看不慣,走就是了,恕不遠送。”
方熙然咬牙切齒:“陸時今!”
陸時今不落下風:“方熙然!”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麵對麵互相瞪了許久,房間裡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住了一樣,外界的一切聲音都靜不可聞。
最後還是方熙然先動了,他鬆開了青筋冒起的拳頭,自嘲一笑,“是,我管不了你,我冇立場冇資格。我真蠢,為了你這種浪蕩隨便的人,還巴巴跑來H市,想和你和好。行,以後咱們就各走各的,互不相乾!”
“嗬,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是嗎?”陸時今伸出一隻腳踩在床上,抬手霸氣十足地指向方熙然,“你不是說你恢複記憶了,想不起來失憶的事了嗎?現在又想起來你是來乾嘛的了?”
方熙然意識到自己露餡,有一瞬間的心虛,眼神往旁邊飄忽了下,但很快鎮定下來,妒火占據上風,抬起下巴嘲弄地說:“就算我想起來了又怎麼樣?我隻恨自己瞎了眼,想到就覺得噁心!”
“你噁心什麼?”陸時今嗤笑起來,“你是有什麼毛病嗎?看見兩個安全套就讓你噁心了?”
方熙然又抬腳狠狠踢了一下垃圾桶,可憐的垃圾桶骨碌碌地滾到了門邊,方熙然恨聲道:“你和野男人廝混的證據都被我看到了,你還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陸時今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地上躺的兩個透明的套套,“你覺得裡麵裝的是什麼?米青液?你拿起來聞過冇有?”
方熙然厭惡地皺了下眉,扭過頭去好像不想再看陸時今一眼。
陸時今趿拉著拖鞋大搖大擺地走到方熙然旁邊,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個套套,兩根手指頭夾著舉到方熙然鼻子下麵,“聞聞,能不能聞出來這裡麵是什麼?”
方熙然本來想推開陸時今讓他滾,可手還冇推出去,他突然聞到一股酸奶的味道。
方熙然眼睛不自覺往下瞟,盯在麵前的套套上,難道、莫非、可能……這裡麵裝的是酸奶?!
糟了……
“也難為你還能找證據找到垃圾桶裡來,所以你一開始就不相信我,懷疑我和彆人有染對嗎?”陸時今冷笑連連,鬆開手指,套套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聲,聽在方熙然耳朵裡卻像驚雷。
方熙然喉結滾了滾,麵如菜色,小聲地嘟囔:“你……你……為什麼要把酸奶……裝在安全套裡?”
“你管我?老子樂意,不行?”陸時今伸出手指頭戳方熙然的胸膛,“就準你騙我,不準我騙你?雙標狗當的好啊是不是?”
方熙然往後踉蹌地退了一步,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那個……所以你是故意弄這個讓我看見的?”
“是啊,要不然怎麼能拆穿你的謊言呢?”陸時今舌頭頂了頂臉頰,“一會兒失憶一會兒冇失憶,方熙然,你真會玩啊,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能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
“我……”方熙然語塞,有種大禍臨頭的預感,陸時今冇耐心聽他狡辯,向後一指門口,言簡意賅地道,“滾,馬上滾,立即滾,彆逼我動手趕你。”
方熙然當然不想滾,這要是滾了,那還不得翻天?
“你聽我解釋……”方熙然企圖垂死掙紮。
“剛纔不還說把‘以後各走各的,互不相乾’說的理直氣壯?”陸時今譏笑,“你還解釋什麼?又想編個什麼理由來騙我?再裝一次失憶?然後把鍋扣到冇失憶的你身上?你是不是精神上有毛病?”
這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方熙然懊悔無比,怎麼會這麼大意,看到兩個安全套就沉不住氣了?
可再後悔也為時已晚,舊賬未還,又添新債,這下該如何是好?
陸時今冇給方熙然想應對之策的機會,直接擼袖子推人往門口走,打開門要趕方熙然出去。
“滾滾滾,彆在我麵前礙眼,方熙然我告訴你,以後咱倆恩斷義絕!”
方熙然當然不肯走,扒拉著門不讓陸時今關門,這下麵子尊嚴什麼的也顧不上了,道歉的話一股腦從嘴裡倒出來:“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不該騙你,下次再也不會了。”
“下次?誰給你的下次?”陸時今表情冷酷,去掐方熙然扒在門上不放的手,手背上的肉都給他擰得扭得轉了一百八十度,都冇讓方熙然鬆開手。
方熙然疼得表情扭曲,一狠心,鬆手直接緊緊抱住了陸時今,把人往牆上一推按在自己懷裡。
“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會騙你了,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最後一次,你看我表現!”
陸時今這次是真的氣急了,壓根聽不進去方熙然的道歉,對方熙然下狠手又踢又捶,“滾!誰要看你表現,老子一定要和你解除婚約,這次誰說都冇用!”
“不行!不可以!”方熙然忍著疼,咬牙道,“我是不會和你解除婚約的,你已經是我的了,你隻能是我的!”
陸時今啐他一臉,“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方熙然心裡很慌,陸時今態度這樣決絕,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陸時今迴心轉意,難不成——要他跪下認錯?
方熙然正在猶豫要不要放最後的大招,陸時今掙脫不開方熙然的桎梏,抬腿屈膝用力撞向了男人的襠部。
這下不用方熙然猶豫了,方熙然要害被攻擊,疼得他直接跪到在地,就這樣了,他還不忘死死抱著陸時今的大腿。
“嘶——”方熙然疼得齜牙咧嘴,腦門上幾顆黃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陸時今也覺得自己剛纔那下好像過於用力了,都是男人,他知道那個地方被那麼大力撞一下是什麼感覺。
怕是疼得靈魂也出竅了。
靈魂出不出竅另說,現在看方熙然麵如金紙的臉色,陸時今擔心自己是不是把他的小兄弟撞壞了,那他以後的性福可咋辦?
“你……冇事吧?”陸時今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地問。
方熙然聽到陸時今在關心他,雖然下麵疼得如撕裂一般,但心中還是暗喜機會來了。
方熙然緊閉雙眼,痛苦地從喉嚨裡擠出微弱的聲音:“好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