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稱呼,我有些介意
薑思禾耳尖微熱,垂眸掩下眼底的笑意。
“想要什麼獎……?”
冇等薑思禾把話說完,裴硯朝手掌抵握著她嬌小的臉龐,讓她麵朝著他。
“我想……”
溫熱的唇輕輕擦過對方的唇瓣,才繼續往下說:“想親你……”
薑思禾臉頰燙得不敢看他,親便親,這般旖旎,反而讓她覺得更羞澀……
這般想著,自己主動往前,閉著親了上去。
向來剋製的人,一旦失控,便是冰川融進江河之中的洪流……
暗色中,冷沉禁足的人,喉結滾動,是無法壓抑的慾念!
熾熱的唇不甘心隻留戀在唇瓣之間,唇落在纖細脖頸處時,少女微微顫抖,劃過脖頸處的柔媚,氣息急促又滾燙,眼底更是冇了往日的冷沉……
全是炙熱的佔有慾……
“裴硯朝……我疼……”
薑思禾嬌滴滴的一聲,讓他瞬間清醒,他的失控差點讓小姑娘受傷。
垂眸看她纖細的脖頸,留下的紅色痕跡,是自己剛剛失控下的所作所為,既懊惱又心疼!
手指輕輕觸摸纖細脖頸,低沉壓抑的聲音輕聲道歉:“是我不好……”
把人緩緩抱進懷裡,用她身體的馨香來緩解自己那瘋狂的慾念。
薑思禾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之前自己那些撩撥,真是太小兒科了,見識過裴硯朝剛剛的那樣,她才明白,為何他總說,讓自己不要撩撥他……
那種快要被他吞噬掉的感覺,讓她覺得既害怕,又期待!
良久,薑思禾找回自己的聲音,委屈地說道:“原來你把我帶到這裡,是為了占便宜……”
裴硯朝急忙想要解釋,“不是……我……”
可開口後,看到她白皙的脖頸上那一抹紅痕,便有些自責。
“是我不好,要不一會兒回去我便去向薑大夫人承認……若是她允了,我明日便上門提親……”
薑思禾推了推他,哼了一聲,“你想得挺美,這才做了一日情夫,就急不可耐了?”
裴硯朝沉著眉眼問她,“可你這樣回去,該怎麼辦?”
薑思禾摸了摸還有疼的位置,忍不住冷哼:“你屬狗的嗎?咬這麼深?”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狗我也認了……”
薑思禾被裴硯朝那嚴肅正經的模樣逗笑了,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
“那裴大人,就是小狗……”
之前同意跟他單獨來這裡,便已經想到了兩人會有的親密,又怎麼會真覺得隻是他一個人的失控……
她又何嘗不是,想要觸碰他,親近他,或許這纔是真正喜歡一個人纔會有的反應。
他對自己越是失控,她反而越是覺得高興。
……
兩人坐在湖邊的石頭上,薑思禾靠在裴硯朝的肩膀上,看著林中螢火蟲飛舞。
“等以後外間事務都了了,你我便來此處長住,白日裡下河抓魚,晚間便來此處賞景……”
裴硯朝微微垂頭看向她靜靜描繪兩人以後的生活,笑著點頭:“好,都依你……”
“到時候,我要把湖邊這裡修建一個大涼亭……”
“好!”
“還要修一座木頭棧橋……”
裴硯朝依然讚同,“好,在湖中再種些荷花,夏日時,你可以在湖中賞荷……”
“好主意……”
裴硯朝眸中含笑,腦中突然浮現出,那日在荷花塘看到她的一幕。
或許那日自己便已經淪陷……
“裴大人,在想什麼?”
裴硯朝垂眸看向她,“在想,你這稱呼,我有些介意……”
“也是,裴大人當初說是我的師長,長輩……那我還叫你裴小叔?”
裴硯朝無奈搖了搖頭……
“裴郎……裴哥哥……裴小叔……裴大人喜歡哪個?”
薑思禾歪著頭,眼底掛著一抹壞笑!
裴硯朝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薑思禾紅著臉,推開了他。
“裴硯朝,我發現你不要臉起來,還真是挺不要臉的……”
裴硯朝被她這話逗笑了,忍不住糾正:“白鹿書院的第一才女,這話說得不夠嚴謹……”
“那當然比不了白鹿書院的裴先生嚴謹……”
裴硯朝看她句句回得利落,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自然,誰讓我曾是你的先生!”
他不提,薑思禾還忘了,當初他在白鹿書院代課時,還打過自己的手板心。
這仇她定是要報,不過這會兒還不是時候,她得等一個特彆時機。
裴硯朝哪裡知道,記仇小姑娘正在心裡頭算計他呢!
……
從湖邊回去後,薑思禾堅持不讓裴硯朝送她回去,怕被大夫人看到。
裴硯朝隻得同意,讓言安在暗處跟著她們護著她們進了房間。
大夫人聽到薑思禾那邊回去的動靜,纔算安心。
“這孩子,出去這麼久……”
秋嬤嬤笑著說:“二小姐年齡小,貪玩一些也屬實正常!”
大夫人點了點頭:“我就擔心,這地方偏僻……”
薑思禾回到了屋裡,丹楓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她脖頸處的紅痕。
忍不住在心裡默默詫異,裴大人那樣清冷禁慾之人,竟也這般唐突?
給小姐留下這種痕跡,讓她如何處理?
“小姐……脖頸處……”
丹楓忍不住小聲提醒,薑思禾這纔想到。
“咱們馬車上可有帶高領的衣裙?”
丹楓想了想,點頭:“箱籠裡有的,奴婢這就去取!”
冇一會兒丹楓便把高領的裙子取了回來,薑思禾也用脂粉稍微遮了遮。
丹楓冇敢多言,畢竟她不清楚小姐願不願意讓她們這些下人說這些。
“好了!”
薑思禾換了高領的衣裙,正好遮擋住了那處紅痕。
隻是一會兒少不了要和母親解釋幾句了。
她們剛收拾妥當,便有人過來喚她們可以用晚膳了。
“桃花村為了歡迎咱們,聽說在前麵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很是熱鬨……”
繡月不知從哪裡得了訊息,滿臉興奮。
她這個年歲對這些新鮮事物好奇,很是正常,再加上跟薑思禾久了,性子更加跳脫了一些。
等到了地方,薑思禾果然看到不同做法的魚。
繡月悄悄靠近薑思禾,壓著聲音說道。
“小姐,看來裴大人還真是用心了,今晚是您說的全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