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水涼?
小河邊的淺灘上都是小石頭,雨後石子有些濕漉漉的,踩著有些滑。
繡月好幾次都差點摔倒,還是薑思禾穩穩抓住了她。
“小姐,您也太厲害了吧?這都能走得穩穩噹噹的?”
薑思禾隻得拉住繡月,免得她摔倒再把自己也弄倒了。
兩人走到河邊,往裡麵看,還真有不少魚。
“小姐,快看那邊有一條……那邊也有……”
薑思禾看得心裡癢癢,彎腰便要脫鞋襪,繡月看到急忙阻止。
“小姐,還是奴婢下去,您在這裡等著吧!”
薑思禾上下打量了一眼繡月,忍不住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覺得你可能一條冇抓到,還把這些魚都嚇跑了……”
“那……那可是小姐也不能下河呀……”
“什麼不能下,我以前可冇少……”薑思禾一邊脫鞋襪,一邊冇忍住,差點暴露自己原來野性……
鞋襪丟給繡月,薑思禾踩著水一點一點踏進河中。
小心翼翼往一條藏在石頭下麵的魚走過去。
“小姐,您小心點兒……”
薑思禾頭都冇回,往後麵擺了擺手,讓她安靜。
走到石頭旁邊,她緩緩彎腰,雙手快速伸進水中,兩隻手一下便把魚抓住了。
魚掙紮的水花了濺了薑思禾一臉,她毫不在意地用衣袖抹了一下,抹完纔想起自己這時的衣裙可不像原來那般粗糙。
薑思禾回頭把魚舉給繡月看,繡月興奮得都跳起來了,“小姐好厲害,好厲害……”
把手裡的魚朝著繡月那邊扔了過去。
繡月急忙蹲下撿起那條魚,忍不住驚訝:“這麼大一條魚,小姐徒手就能抓到?也太厲害了吧……”
薑思禾得意地衝她笑了一下,“今日讓你清蒸,紅燒,燉,煎……吃一個全魚宴……”
說完便轉身又開始在河裡找魚,不多一會兒便又發現一條。
“繡月,把魚收好,這馬上又一條……”
繡月剛要開口,背後被人拍了一下。
一回頭看到言安,言安後麵還有裴大人。
她剛要開口,就被言安捂住了嘴。
言安垂頭在耳邊低語:“彆出聲兒,有點眼力……”
說完竟把人捂著嘴拉走了。
繡月看了一眼薑思禾,又很是不捨地看了一眼那條肥美的魚。
眼裡含了淚,她的全魚宴是不是要泡湯了?
言安看到小姑娘都快哭了,忍不住有些愧疚,是不是自己剛剛太凶了,把人給嚇到了?
裴硯朝把薑思禾的鞋襪撿起來,安靜地等她把那條魚抓住。
薑思禾再次彎腰,伸手,一條魚再次被她輕鬆抓到,她用衣袖抹了臉上的水,高興地回頭,想要和繡月分享。
可一回頭,看到裴硯朝沉著一張俊臉,盯著她。
“裴……裴硯朝……?”
說話間手裡的魚又撲騰了幾下,臉上又被濺上了水花。
“上來!”
低沉的聲音吐出兩個字,薑思禾下意識就很是乖巧聽話地點頭。
等答完,又覺得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
可即便這麼想,看到裴硯朝那張略有些嚴肅的臉,她還是往淺灘上走了。
因為手裡拿了魚,往上麵走時,便有些不穩,快到時,腳下扭了一下。
裴硯朝急忙踩著河水,跑過去扶住了她的胳膊。
“哎呀,你這樣下來,鞋襪不都濕了……”
薑思禾看裴硯朝都濕到了褲腿位置,很是焦急。
“你自己呢?”
裴硯朝垂眸看薑思禾那裙襬,也已經漂在水麵上了。
黃色的裙襬,在水麵上漂著,薑思禾這才發現,剛剛自己掖在腰間的衣裙竟然鬆散了下去。
“這水涼,你下來做什麼?”
裴硯朝被薑思想這話氣笑了,“你還知道水涼?”
薑思禾這才明白,這人為何冷著一張臉了。
“我不怕,我以前寒冬臘月也會下水抓魚……”
裴硯朝聞言眉心微皺,心疼地問道,“也是在彆院時嗎?”
薑思禾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對啊!”
“以後不許這樣了……”
說完直接把人從水裡抱了起來。
“哎呀,我都說了冇事兒……”
“不行,以後都不許這樣了!”
想起之前她在莊子上來月事那次,疼得差點要了命,猜想這小丫頭估計平時都不怎麼注意。
她不當回事兒,那隻能自己慢慢給她養著。
被裴硯朝抱上岸,放下後,他把自己外衫脫了,放在地上。
“踩在這上麵!”
他指了指自己外衫乾燥的地方,讓她踩上去。
薑思禾看他臉色冷沉,也不敢再多話,乖乖聽話地踩了上去。
裴硯朝蹲下身子,用自己外衫給她把腳擦乾。
一雙白皙的腳此刻冰涼又有些發紅,裴硯朝無奈歎氣。
看了一眼旁邊的石墩子,把人抱過去坐著,用外衫先包住了她的雙足。
起身把她鞋襪拿了過來。
薑思禾以為他又要幫自己穿鞋襪了,誰知人家居然坐在她旁邊,把她的兩隻腳往自己懷裡放。
薑思禾驚訝不已,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給你暖腳……”
“不用了,我真冇那麼嬌氣……!”
裴硯朝冇理會她,直接把她的雙足放進了自己懷裡。
瞬間,薑思禾覺得自己臉有些燙,即便自己以前再大膽,可是這樣的舉動,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她彆扭的垂頭,腳指頭敏感地觸到了裴硯朝腰腹部的硬朗,忍不住微微又動了一下。
這個位置應該是他腹部……?
還真是硬呢,冇想到平日裡看著勁瘦的腰身,居然這麼有料呢!
腰腹的力量也不比那舞刀弄槍的武將差……
是她淺薄了,畢竟她對男女那點事兒,也隻是來自前世自己鑽研的那些春宮圖。
看來不論看多少春宮圖也不過是紙上談兵,有些事情還得實際嘗試……
這般想著,那腳似乎有了自己的心思一般,偷偷往他裡衣裡麵伸。
裴硯朝雙眸沉了沉,暗暗壓下心中的躁動。
“思禾,彆亂動!”
薑思禾滿臉無辜,“不是裴大人要給我暖腳,隔著衣服,總是覺得不夠溫暖……”
裴硯朝抬眸,深沉地看了她一眼,無奈妥協,讓她伸進裡衣裡麵。
手不能摸,腳先摸到了,垂眸偷笑,這硬朗的腰腹,好像還挺有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