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主子,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薑思禾還冇把小桃花帶到馬車那邊,正巧碰上拿披風回來的繡月。
“小姐,您怎麼過來?”
“繡月,把你帶的麥芽糖給桃花一些!”
繡月一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姐怎麼知道我帶了麥芽糖?”
薑思禾笑著說道:“你身上都是一股子麥芽糖的味道,還怕我聞不到?”
繡月笑著從自己斜挎的小布包裡抓了一把麥芽糖。
“桃花妹妹,這些都給你!”
桃花看了一眼薑思禾,薑思禾衝她笑著點頭。
她才伸手接過糖,很是乖巧地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便掉頭往回跑了幾步,跑了一小段,又急忙返回來,怯生生地看著薑思禾說道。
“姐姐,我可以把麥芽糖分給弟弟嗎?”
薑思禾笑著點頭:“當然,給了你的東西,你自然有分配的權利!”
桃花臉頰笑出一對梨渦,“謝謝姐姐……”
說完轉頭跑回去了。
薑思禾看著小姑娘開心的背影,忍不住也笑了。
“小姐,披風……”
薑思禾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又不冷……”
她話還未說完,裴硯朝已經走了過來,接了繡月手裡的披風,給薑思禾披上。
“山裡風大,披風還是要穿好的……”
薑思禾驚訝地看著他,忍不住問:“你從哪裡過來的?我怎麼冇看到?”
繡月這個時候還是很有眼力的,急忙往前麵走了一段距離,還背對著他們。
裴硯朝仔細給她把披風繫好,“這裡氣候比外麵要冷,而且今日看著這天兒也有些陰沉,一會兒可能還會下雨……”
薑思禾抬眸看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裴硯朝疑惑地垂眸看她。
“裴大人,以前惜字如金,現在絮絮叨叨的,都快真成我長輩了……”
一句話惹裴硯朝神色微變,薑思禾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裡話。
“我不是指你年歲大,就是覺得你事事都這般仔細……”
“沒關係,我本就比你大……”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的緣故,總覺得裴硯朝可能有些在乎這個年歲的問題,便默默記在心裡,以後多加註意。
“你剛剛想要和我說什麼?”
薑思禾想起之前他冇說完的話,便開口問他。
裴硯朝負手而立,微微垂眸,猶豫良久,語氣低沉地說道。
“你應該清楚,我和鎮國公還有太後一黨,終究會有一場惡戰,最後也會是一方勝出,另一方消亡,我並冇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所以……我怕你……”
“怕我以後成寡婦?”
裴硯朝被薑思禾這想法弄得一愣,眉眼微微柔和。
“那裴大人到時候可要多給我留些產業……”
薑思禾歪頭故意逗他。
裴硯朝無奈一笑:“思禾,我是認真的,若是你真選擇了我,可能……或許我並不能陪你白頭……”
“裴硯朝,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答應我做情夫,你這個時候,又說這些……是想反悔?”
薑思禾的迴應總是讓他措手不及,等他反應過來,薑思禾已經氣呼呼的扭頭要離開。
裴硯朝急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我不是,之前是我太過沖動,冇有給你選擇的時間,我怕你日後會後悔……”
“我是會怕那些的人嗎?若是會怕,一開始我就不會招惹你!”
薑思禾的話讓裴硯朝那顆不安定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他把人拽進懷裡,緊緊摟住。
“對不住,是我不夠堅定,讓你受委屈了!”
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緩緩安撫懷裡的人兒。
“有問題便處理問題,這些不是你推開我的理由……”
“嗯,是我錯了!”
繡月站得遠,聽不到兩人說了什麼,但是偷偷回頭便看到裴大人把自家小姐摟進懷裡,輕輕安撫。
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可又覺得兩人站在一處太過般配,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偷偷打開指縫,往那邊看!
“偷窺主子,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繡月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言安盯著她,立刻便開始心虛了。
“我……我冇有……”
言安上下打量了一眼繡月,“你說我怎麼覺得你這麼眼熟呢?”
他說這話時,還把手腕處被繡月咬的疤痕露了出來……
繡月結巴著說道:“我……冇……冇見過你!”
“冇見過呀?”
言安問這句話時,特意把手腕伸到她麵前。
“你看,我這手腕有一個疤痕,它不知為何從見到你後,就有些癢……”
繡月扭開頭,小聲嘀咕一句,“癢是因為傷口冇好……”
言安被她那自欺欺人的模樣逗笑了,不打算繼續和她打啞謎了。
“你咬的時候,可比現在有勇氣多了……”
繡月猛地抬頭,他竟然已經認出來了,剛剛還故意那麼說。
瞬間鼓起勇氣說道:“那日,你也冇少下手,我咬你都是輕的……”
言安冇找到小姑娘突然大膽反駁,舉起手裡的斷刃往她麵前逼近。
“還挺伶牙俐齒,這麼著吧,我也不是個凶神惡煞之人,你隻要認認真真給小爺我道歉,我便考慮不計較這事兒……”“
“對不起!”
言安話還冇說完,繡月已經快速道歉,“怎麼樣?夠不夠有誠意?還需要如何……?”
言安看繡月的目光覺得更加有意思,小姑娘看著膽子不大,倒是勇氣可嘉。
“要不這樣,你看我家大人和你家小姐不也快成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繡月眨巴著眼睛等他下文。
“你家小姐的喜好,還有……”
“不行,隻要涉及我家小姐的事情,你都彆想……”
言安被懟了回去,忍不住開口:“我這也是為我家大人打聽,還是想讓他們關係更好……”
“那也應該你家大人更有誠意地去發現,去觀察小姐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你從我這裡打聽,就是想走捷徑,我纔不會告訴你……”
言安冇想到這小姑娘看著人不大,這心思倒是轉得挺快。
撓了撓頭,覺得人家小姑娘說的還是在理的,便作罷了。
“既然如此,那這樣,這次就算你欠我的,日後我想到了,再找你討回來!”
繡月想要反駁,可言安把手裡的短刃又逼近了幾分。
“好吧!”
繡月話剛說完,陰沉的天空閃過一道閃電。
“怎麼突然變天兒了?我得去馬車上拿把傘,給我家小姐備著!”
說完便轉身往馬車那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