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秀樹感覺自己這幾天心情很是煩躁。
明明已經在地球上過了二十多年安穩日子了。
擔任好幾家賽車俱樂部的專業顧問,指導每一個愛好者去體驗賽車的樂趣。
尤其是看著初學的孩童興奮地從賽車上跑下來的那一幕。
鄉秀樹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值了。
年輕時豁出性命和怪獸們作戰,晚年歸隱田園,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把愛好變成職業。
受人尊敬的同時還能教育後輩,這樣的人生簡直可以說是圓滿了。
可是最近。。。這一切都變了。
那天自己先是感受到了與安培拉星人同源的黑暗之力在地球上肆虐。
不敢有任何怠慢,鄉秀樹立刻變身為傑克,第一時間奔赴現場。
到了地方一看,傑克的臉都綠了。
隻見自己的兩位弟弟——泰羅和夢比優斯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而艾斯則被穿著黑暗鎧甲的安培拉星人像是丟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三人滾在地上,痛苦不已。
傑克哪裡受得了自家兄弟被欺負,馬上把奧特手鐲變為長槍,對著“安培拉星人”就扔了出去。
雖然知道這樣做也很難傷到他,但是為了地球的安危,為了自己兄弟的安全,傑克必須這麼做。
。。。。。。
然後他就被“安培拉星人”給一頓暴打,隨後丟了出去。
後麵誤會解除,在初代哥哥的解釋下,大家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雖然有點小小的誤會,但是無傷大雅嘛。
隻要不是皇帝本人駕到,那麼一切都好說。
纔怪嘞!
結果纔過去冇一個月,江辰這貨居然領著安培拉星人來到了賽車俱樂部的門口。
還美其名曰要來試駕賽車的。
你們肯定是兩口子是吧!彆想騙我!
老頭子我當年年輕時候也是個帥小夥,也是有對象的!
雖然被納克爾星人那個巴巴爾給搞黃了,但是我也是知道戀愛是什麼滋味的。
你們倆互相看對方的眼神都快拉絲了,肯定有姦情!
在這之後,鄉秀樹的噩夢就開始了。
江辰經常帶著安培拉星人先去北鬥那裡吃頓飯,然後就去鄉秀樹這裡體驗一把賽車駕駛。
搞得鄉秀樹每次都膽戰心驚的。
這也不是鄉秀樹心理承受能力弱。
畢竟安培拉星人這個名字,實在是給奧特戰士留下太多的心理陰影了。
這批兄弟裡,就佐菲當年親曆過三萬年前的奧特大戰爭,麵對麵見過安培拉星人,還和他交過手。
雖然佐菲深知安培拉星人的恐怖,但是因為是瞭解對方的,所以佐菲並不那麼懼怕安培拉星人。
真正的恐懼其實是源於未知。
你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實力,你不知道對方的能力上限,這纔是最讓人心生恐懼的。
這也就導致,安培拉星人的形象也好,實力也罷,被越傳越玄幻。
一開始還是普通外星人範疇裡的存在。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老一輩奧特曼教育新一代的言語裡,安培拉星人的樣子和實力開始逐漸抽象起來。
鄉秀樹至今還能回憶起那個畫麵。
童年時期的幾個奧特兄弟聚在一起,討論著關於安培拉星人的傳聞。
初代:“我聽說,安培拉星人身高百米,有著兩個腦袋,一個腦袋吐出火焰,一個腦袋吐出閃電。”
賽文:“你那個是野史版本,我聽說安培拉星人是一個蜥蜴外形的大怪獸,背鰭如劍山般隆起,身上滿是戰爭疤痕,還能從嘴裡吐出淡藍色的原子吐息。”
傑克:“為什麼我聽其他同學說,說安培拉星人是一個通體深褐色,從腹部到背後覆蓋著紅色的、珊瑚狀的尖刺,一張大嘴上有著魚類般尖銳突出的牙齒,眼睛圓溜溜的、有著長長睫毛。。。”
艾斯:“你那是什麼怪獸啊?外星人啊,最起碼得有個人樣子吧。。。我聽到的版本是,安培拉星人的外形接近人形,但卻具有獸形特征,有尖牙、利爪、頭髮和觸鬚,皮膚是米黃色,周身布著網線。它的頭盔上裝有紅外視覺和鐳射瞄準器,背後掛著一把能夠自由伸縮的飛鏢槍,腰間繫著一個能夠自爆的核裝置。喜歡獵殺一種叫做異形的生物。。。”
雖然是童年的鬨劇,但是這也側麵說明瞭安培拉星人的形象已經逐漸離譜化了。
再加上光之國裡,如果要嚇唬不聽話的熊孩子,那麼就直接說一句【安培拉星人要來了!】或者類似這樣的話術,絕對把熊孩子嚇得屁滾尿流。
同時配合上安培拉星人差點把光之國打亡國的曆史,導致的結果就是冇有一個奧特戰士不對安培拉星人從骨子裡心生畏懼的。
所以,說了這麼多,隻想表達一下鄉秀樹每天在麵對安培拉星人時,到底承受著多大的壓力。
白天壓力過大,自然也就導致鄉秀樹晚上心力交瘁。
失眠開始嚴重困擾鄉秀樹的夜間生活。
每天躺在床上後,鄉秀樹經常要翻來覆去幾個小時,才能在黎明時分勉強睡上那三四個小時,這也就導致一個惡性循環。
鄉秀樹晚上睡得差——白天冇精神——麵對安培拉星人時更加膽戰心驚——晚上回來睡得更差了。
不到一週時間,鄉秀樹眼窩邊上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黑眼圈。
還好自己平常有戴墨鏡的習慣,不至於讓這個黑眼圈暴露給太多人,不過鄉秀樹也知道,這隻能起到遮醜作用,根本冇法治療自己的失眠。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安培拉星人彆再來玩賽車了,可是鄉秀樹還冇法說這話。
萬一這位皇帝陛下被這句話惹怒,暴走炸了地球怎麼辦?
那自己可就真成千古罪人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物極必反的原因,還是自己的身體實在撐不住了,終於觸發了一次大保底機製。
總之今晚的鄉秀樹感覺到了久違的睏意,看來終於是能好好睡一覺了。
鄉秀樹如此想到,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隨後閉上眼睛。
下一秒,他的房門被人敲響,未來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傑克尼桑!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