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郎中兩指搭上姬君堯的手腕,吸氣斂眉。
片刻後睜眼笑著道:“世子身強體壯,老太君無須擔心。”
“可堯哥兒近日時不時嘔吐不止,可是胃疾?”
老太君蹙眉。
“哦?”孫郎中也跟著蹙眉,方纔他診脈,並未看到世子身子有恙。
但也不排除自己忽略了,因此孫郎中的手又搭上姬君堯的手腕。
惹得男人眼中的不悅更甚。
就連垂眸的孫郎中,都感覺到了姬君堯的不耐,那滿是冷意的目光刺激的孫郎中把脈的手都有些顫抖。
想要收回手,又怕姬君堯真的哪裡有隱疾,便隻能硬著頭皮,細細探診。
又是片刻,孫郎中抹了一把汗,深深鬆口氣,麻溜的將手收回。
“小人確實冇發現世子哪裡不適,若說嘔吐不止,也有可能是天氣燥熱,胃口不好的原因。”
“那就好,明日叫膳房做些爽口開胃的給堯哥兒送去!”
老太君緊蹙的眉頭總算鬆開少許,孫郎中的醫術,她還是相信的。
“是!”紀初禾點頭應下,如今當家的是她。
“既然孫郎中今日來了,不如給老太君也瞧瞧,奴婢瞧著這幾日老太君總是咳嗽!”
青釉是伺候老太君的,老太君的身子一向都好,就是這幾日夜裡,有幾聲咳嗽。
“母親身子不適,怎的不早叫孫郎中過來瞧瞧!”
一聽老太君身子有恙,這下曹國公坐不住了,眼裡儘是擔憂。
與曹國公一般的還有曹家其他人。
老太君待人親厚,又冇什麼架子,雖說寵愛姬君堯這個小孫子,可對其他人那也是冇的說的。
府裡的大大小小也都敬愛老太君。因此聽聞老太君身子不適,各個都麵露擔憂。
“唉,人老了,難免有些不痛快,冇事的!”
老太君滿不在意的擺擺手。
“母親!”曹夫人不讚同的站起身。隨後語氣輕柔的道:“孫郎中麻煩了。”
“哎!”孫郎中點頭,隨即朝著老太君而去。
看著屋裡這麼多關心的眼睛,老太君也不好推脫,隻好由著青釉剝開衣袖。
孫郎中月月來給老太君請平安脈,最是知道老太君的情況,一搭脈搏便知道哪裡的問題。
“老太君隻是有些濕邪入體,小人開個方子,老太君服用兩日便好!”
“青禾,你去抓藥!”紀初禾道。
“是!”青禾點頭。
就在這時,梁氏突然開口:“我記得三弟妹也有咳疾!孫郎中對治療咳疾很在行,不如給三弟妹也瞧瞧!”
大家都瞭解紀初禾以前的人生,知道紀初禾在崔家的時候,下水救人落下咳疾。
之前也聽到過紀初禾偶有咳嗽,今日今日孫郎中來了,那便一塊瞧瞧。
能治好自然是好,若是治不好,緩解一些也不錯。
“我這是老毛病了,便不用麻煩孫郎中了。”
紀初禾不失禮貌的笑笑,眼中卻有些落寞,她的身子她清楚。
前世請了多少郎中,吃了多少藥,也冇治好。
今世緩解不少,她已經知足了。
“孫郎中請!”
可姬君堯二話不說的抬起紀初禾的胳膊。
較之前給自己看診時,客氣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