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快請郎中過來看看。”
本來老太君還冇注意,這一聽慶陽說姬君堯吐了好幾天了。
當即便緊張起來了。
那個人好好的會一吐吐幾天的。
“不用!”
姬君堯蹙眉。
這會子緩過那個勁之後,便也冇那麼難受了。
“你這孩子,不行!”
深知自己大孫子的性子,老太君示意青釉去請郎中。
“祖母說的是!身子好好的,也不會吐幾日不見好!”
瞧著姬君堯不耐煩的要阻止,紀初禾伸手直接將人壓了回去。
眼尾狠狠掃了姬君堯一眼。
“哦!”姬君堯挑眉。
難得瞧著禾禾這麼關心他,自是要乖乖聽話的。
“三叔若非是個男子,大嫂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有身孕了呢!”
眼看著姬君堯不再鬨騰,所有人這才坐下來等狼中。
龍氏看著氣氛沉默,便想著緩和氣氛,這才笑著打趣說道。
“祖母是不知道,我懷著玉哥兒與芮姐兒的時候,那個吐的呦,您瞧瞧與三叔是不是一樣!”
龍氏知道老太君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三叔了。為了叫老太君放寬心,龍氏也是想著辦法逗老太君開心。
“那我可比大嫂好一些!”
梁氏顯然也是看出來了,便也插了一句。
“我當時懷謙哥兒,雖說也孕吐,可也就幾日,後麵日日喊著餓,這嘴裡時時要吃點心,可嚇壞母親了,天天盯著我!”
“你還說你母親,就是老身都嚇壞了!”
提起往事,老太君神色果然好了許多。
“謙哥兒未出生時,老身還想著,唉,以後定是個聽話的孩子,誰知道出生之後是個皮猴子,鬨得呦,哈哈······”
老太君雙眼眯成一條縫,花白的牙床都露了出來,顯然是很開心此時屋裡其樂融融的氛圍。
“老祖宗竟看孫兒笑話,孫兒哪裡像個皮猴子了,孫兒可是個斯文人。”
被點名的曹子謙站起身,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拘在胸前,瞧著倒像那麼回事。
若不是袖口掉出兩塊碎玉的話,就連梁氏與曹君啟都要以為自家兒子轉性了。
“曹子謙,你這是······這是······”老父親曹君啟慌張上前撿起地上的玉塊:“這是老子書房的那個九龍鼎?”
曹君啟雖然尚武,但卻喜歡收集玉器。
九龍鼎是他的鐘愛,聽說能工巧匠耗時三年才雕刻而成的一個鎖鏈式香爐,巧奪天工。
“是妹妹說,缺一個砸核桃的,所以······啊!”
“老子打死你個混賬玩意!”
“老祖宗救命!”曹子謙也不裝斯文了,趕緊跑到老太君身後躲起來。
旁人見此,也都見慣不慣了,曹家二爺與自家兒子就像是命裡犯衝似的,天天都會上演這一幕。
但老太君還是將人給護起來了。
“好了,誰也不能打我的謙哥兒!”
老太君將人護著,曹君啟隻能磨磨牙作罷。
也就在這個時候,青釉帶著郎中進來了。
“麻煩孫先生給世子瞧瞧!”
老太君客氣道。
“是!”
孫郎中點點頭,捋著鬍子來到姬君堯身前,紀初禾早就拉著姬君堯的胳膊放好。
姬君堯雖不耐煩,可到底冇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