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莫怪
“邵家誣陷本世子,更牽扯樊城官員私造兵器一事,現將人收押,待陛下查明!”
姬君堯語氣依舊疏離冰冷。
“是!”
慶陽不屑的撇了一眼邵成光,長劍入鞘,手一揮,外麵便進來兩個精兵,將邵成光雙手銬住。
“世子明察,小人不敢!”
邵成光眼裡閃過一抹慌亂,想要求情,卻被人給拖了出去。
邵夫人此時已經嚇得癱倒在丫鬟身上。
姬君堯餘光一撇,慶陽立馬吩咐人將邵夫人也帶走了。
順便派人去了邵家,將邵家上上下下全部押進大牢。
牽扯到私造兵器之事,可大可小,若是想要一網打儘,但凡沾邊,那便一個不留。
可若是,不想鬨那麼大,抓住主要人員也就是了。
邵成光最多就是運送兵器借道時,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可姬君堯若是要清算,那你閉的那隻眼便是錯的。
姬君堯此番作為,邵家自是不用說了,連帶蔣家人也提心吊膽。
畢竟兩家是姻親,若是牽連到蔣家又該怎麼辦。
蔣二夫人心裡害怕,便縮在蔣二爺身後,可想著自己的女兒,她不敢麵對姬君堯,便一個勁的捅蔣二爺後腰窩。
蔣二爺一個不慎,被撞了出去,無奈之下,隻能顫顫巍巍的上前,腆著笑臉道:
“這······”
“······”姬君堯聞聲,看向蔣二爺眉梢微挑。
正打算求情的蔣二爺頓時嚥了咽口水。
想要說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可頂著姬君堯漠然的目光,蔣二爺頭皮一緊脫口而出:“外甥女婿做的對,邵家拿著陛下的俸祿,卻做出這等子不悌不義之事,活該。”
蔣二爺說完之後,狠狠抹了一把腦門上汗。
氣的後麵的蔣二夫人對著蔣二爺的後背連踢帶踹的。
首座上的蔣二爺無奈的搖頭歎氣。
蔣家也就這樣了,老二膽小怕事,這五品往上是上不去了。
老大更不用說,心不在仕途,更喜歡經商。
“二舅舅放心,此事牽扯不到蔣家!”
姬君堯此話就像一根定海神針似的,頓時叫蔣家人的心落到肚子裡。
“好好好!”
蔣二爺朝著姬君堯呲牙一笑。
姬君堯輕勾嘴角,這蔣二爺雖是個膽小怯懦的,卻是個老實忠厚的。
有些事情倒是可以給他做。
“君堯也離家甚久,何時歸家?”
蔣老太爺捋著鬍子問道。
今兒邵家來討說法,老太傅本來就不相信姬君堯會壞女子名聲。
隻能說邵家自作自受了。
“明日便回去!”
麵對老太傅,姬君堯語氣恭敬許多。
一是,他敬佩蔣老太傅的學識,二便是蔣太傅是紀初禾唯一親近的長輩。
“也好!”
老太傅點點頭,早點回去,也免生事端。
“既然要回去,你先隨老頭子來一趟。”
老太傅起身,他家禾禾嫁人了,他這個外曾祖父也準備了嫁妝,本想差人送去的,如今姬君堯在,那便一起帶回去。
“是!”姬君堯頷首,便跟著老太傅離開。
路過慶陽時,淡淡瞥了他一眼,慶陽見此,微微點頭。
待幾人離開之後,花廳就隻剩下蔣二爺夫妻倆!
“殺千刀的你個窩囊廢!”
蔣二夫人扯著蔣二爺的衣袖,一邊哭一邊打!
“瑩姐兒是你親生女兒,你竟然不救她,就這麼看著那姬君堯將人押入大牢!”
蔣二爺眉頭緊緊蹙起,臉上儘是不耐煩。
周圍的下人也是大氣不敢出,這這這,誰家女人揪著爺們揍的啊。
“去去去,都出去!”
蔣二爺瞧著那些下人們,更來氣!
“是!”下人們二話不說,急匆匆離開花廳,生怕再晚一步,看見不能看見的。
“你還嫌丟人,你若是不救我的瑩姐兒,我就叫你更丟人!”
蔣二夫人不依不饒。蔣二爺不耐煩的甩開袖子!
“救?救什麼救!蔣瑩是邵家人,與我們沒關係!”
無知蠢婦,那可是私造兵器,不是後宅裡的勾心鬥角!但凡扯上一點,那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反正蔣二爺是不可能摻和進去的。
又怕蔣二夫人糾纏,甩開蔣二夫人之後,蔣二爺麻溜的大步離開,不給蔣二夫人胡攪蠻纏的機會!
氣的蔣二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又是哭又是摔。
一會會,屋裡擺設全給摔了個乾淨!
“夫人不如去找大姑娘!”
身邊伺候的丫鬟給支招道!
“大姑娘是三殿下的寵妾!三殿下是皇子,若是三殿下說放人,姬世子怎敢不放!”
“蔣芸?”
蔣二夫人停下抹眼淚的手,眸子微眯,淺淺思考下便答應了!
因為她實在冇主意了,今兒倒是便宜了蔣芸那小賤人!
“走,去清瀾院!”
說著便起身:“先給我更衣!”
蔣二夫人也知道自己哭的多難看,若是見旁人也就算了,可見的是蔣芸那個小賤人,絕不能在那小賤人麵前丟了麵子!
這般想著,蔣二夫人將自己收拾的整整齊齊,帶上人就朝著如今蔣芸養胎的清瀾院而去!
“庶妃,蔣二夫人來了!”清水走進屋子,瞧了眼假寐的蔣芸,輕聲道!
“嗯!”蔣芸在躺在榻上,輕輕應了聲!
倒是她對麵繡衣服的過姨娘臉色擔憂起來!
“夫人來做什麼?”
長年被蔣二夫人磋磨,再加上她是蔣二夫人的貼身侍女!過姨娘潛意識裡,就覺得蔣二夫人是來找麻煩的!
“來便來了,姨娘莫慌張!”
聞聲,蔣芸睜開瞭如水般的眸子!安撫過姨孃的同時,心裡不住的冷笑!!
聽說前麵,姬君堯可是將邵家給全部抓起來了!
如今二夫人過來,恐怕是為了蔣瑩!
“夫人!”
蔣芸正想的時候,蔣二夫人踏進了房門!
“夫人!”過姨娘看見蔣二夫人,下意識的就要跪下行禮!
卻被蔣芸一把按住手,迫使她起不來!
至於蔣芸依舊歪躺著!
“母親莫怪罪!女兒身子日漸沉重起來,就不向母親行禮了!”
“……”蔣二夫人陰鷙的目光掃蔣芸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端坐著的過姨娘身上
臉色剛加難看了。
賤人仗著肚子有塊肉,敢輕視她也就罷了?
一個賤婢如今也敢無視她了,哼,來日有她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