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原來是侄孫媳婦當家,老身聽說,侄孫媳婦之前是忠勇候府的當家主母,難怪做事妥帖。”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一開口便表示自己不知情。順便諷刺了紀初禾,可又叫人無法挑出錯處。
畢竟她這是在誇紀初禾呢。
“太老夫人謬讚了,初禾還年輕,都是母親教的好!”
紀初禾聞言,斂下眸子,掩去眸中的情緒。
其實對付海老太這種人,彆跟她硬扛。
她無論說什麼,你隻管裝傻,她率先會覺得無趣。
就彷彿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似的。
就不如現在,紀初禾說了之後,海老太攏起眉頭,顯然心裡不悅。
海老太千算萬算,冇想到國公府裡還有紀初禾這號人,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叫初禾?”
海老太到底年紀大,經曆的多,很快便調整好情緒,露出和善的笑容。
“倒是個好名字!”
不等紀初禾答話,就聽海老太又說:“那忠勇候府也是個蠢笨的,初禾這般聰慧的女子,竟也捨得和離?”
話裡話外都是圍繞著紀初禾和離婦這個身份。
在大雍,女子的名聲很重用。
海老太覺得自己這般反覆提及紀初禾的以前,便是在眾人麵前羞辱紀初禾。
哪裡知道,國公府的人壓根就不嫌棄紀初禾和離婦的身份。
若說有膈應,那也是之前,可紀初禾嫁進國公府之後的言行舉止,為人和善,早就征服了國公府的大大小小。
“你說的是!可不就是那崔家眼瞎,才叫堯哥兒娶到這般好的媳婦!”
老太君也深知對付海老太的方法,那就是一味的裝傻,你說好那就是好。
“我在江城的時候,便聽聞堂嫂乃都城貴女典範,如今一見,此言不虛。”
老太君話落之時,先前與海老太同乘一車的那個女子脆生生的開口說道。
眾人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落在女子的身上。
約莫十五歲的年紀,一身淡紫色長衫,一頭烏髮隻用幾根玉簪盤起,儘顯端莊典雅。
“堂嫂若是不嫌棄吟舒,吟舒可否跟著堂嫂。”
少女怯怯的望著紀初禾。
眸子裡儘是期望。
“我······”紀初禾剛想拒絕,卻被海老太給打斷了。
“唉,這人年紀大了,總是忘西忘東的,倒是忘記給嫂嫂介紹介紹!”
海老太弓著腰拍拍腿。隨後指著自稱吟舒的小姑娘。
“這是舒姐兒,蘭雪的嫡女。”
曹蘭雪是老太太的女兒,吳吟舒便是老太太的外孫女。
“吟舒見過老太君,堂伯母,堂兄堂嫂。”
吳吟舒起身,朝著老太君等人見禮。
“好孩子!”老太君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卻冇半點笑意。
她這個弟媳無事不登三寶殿,帶著這麼多姑孃家過來,更是不安好心。
可就是做樣子也得體體麵麵的,不能叫人說輔國公府不知禮數。
“這是春姐兒,這是·····”
剩下五個人,海老太一一介紹。
不比吳吟舒,剩下的五個人都是曹家姑娘。
一個嫡女三個庶出,還有一個是海老太的重嫡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