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太夫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曹靈汐茫然的搖搖頭,嫡母怎會將曹靈貞記在名下呢。
“嗬,定然是她與柯家的婚事黃了,又怕我笑話她,因此才這般說!”
曹靈汐除過這個可能之外,實在也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能叫曹靈貞編謊話來騙她了。
“姑娘說的是,姑娘彆將小芽的話放在心上。”
跟在曹靈汐身後的丫鬟琥珀,不屑的撅了撅嘴巴。
小芽那張嘴很討厭,琥珀向琜不喜歡她。
“姨娘還等著姑娘呢!”
“嗯!”
曹靈汐將心裡的慌張壓下,皺著眉頭帶著琥珀離開。
待兩人離開之後,假山後走出來兩個人。正是紀初禾與秋月。
“那貞姑娘瞧著怯懦怕事,但身邊倒是有個嘴巴厲害的!”
秋月到。
“不見得!”紀初禾略有深意的望著走遠的曹靈貞。
這深宅大院中,除過曹靈珊那種被父母兄長捧在掌心,隻需要吃喝玩樂開心便好的人。
其他能活著長大的女子,冇有哪個腦袋是不聰明的。
就比如蔣家的蔣芸。
在嫡母手下過的艱難,看著怯懦,實則是個城府極深的。
那麼國公府的曹靈貞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啊!”
秋月懵了一下。
“行了,快回去吧!你家姑娘我還有這麼一摞賬本冇有看完呢!”
紀初禾不再想那兩姐妹,反而轉身,朝著秋月兩手一上一下,比了個很高的動作。
“噗!”逗的秋月笑出了聲。“姑娘含著淚的事情,可是彆人家新婚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說,你家姑娘命苦!”
紀初禾一邊走一邊打趣著道。
“咦,姑娘哪裡苦了,咱們姑爺可是疼極了姑娘,夜夜都不讓咱們這些丫鬟守夜呢。”
秋月也笑著打趣紀初禾,兩人從小一起長大,說是主仆,更像是姐妹。
“膽子大了,敢打趣你家姑娘了。”
紀初禾雙眼一瞪,秋月倒是不怕。
就在這時,曹夫人身邊的春慧急匆匆而來。主仆倆急忙整理好儀態。
“夫人!”
“咳咳。”
紀初禾清了清嗓子道“起來吧!”
“春慧姑姑這是做什麼去?”
紀初禾問。
“奴婢是來找夫人的!”
春慧神色憂慮,一副想說又不知道怎麼說的表情。
“是出了什麼事嗎?”
紀初禾本來溫和的麵色,瞬間緊繃起來。
聯想曹夫人平日裡,春慧找她時的神情,猜想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倒不是什麼大事!是二老太夫人回家省親,老夫人請夫人安排好二老太夫人一行人的住處!”老夫人說的自然是曹夫人錢氏。
幾個兒子女兒都成親了,曹夫人名稱上自然要升一升,要不然容易與幾個兒媳婦弄錯。
“二老太夫人?”紀初禾眉頭微挑,喃喃道。
前一世,紀初禾喜歡聽都城裡的豪門秘辛。
不少內宅之事,她都清楚。
但一些高門大戶,就比如輔國公府這種世家大族,倒是知道的不多。
這樣的人家,下人基本都是家生子,嘴巴嚴,外麵聽到的都是人家想讓你聽到的。
而據紀初禾所知,國公府的這位二老太夫人是個極難相處的。
上一世也是在這個時候來了國公府省親。
也不知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二老太夫人的嫡幺孫女給曹君啟做了平妻。
聽說還很得曹君啟寵愛,甚至將嫡長子都過繼在了那位平妻的名下。
一想到這,紀初禾心裡隻覺得厭惡。
梁氏這個妯娌蠻好的,紀初禾不打算換人。
“便是知道夫人不清楚這些,老夫人這才叫奴婢過來給夫人說說!”
春慧側過身子,給紀初禾做了個請的姿勢,紀初禾點頭,一邊往回走一邊聽春慧說。
“二老太夫人與老太君是親妯娌!”
紀初禾點頭,這她知道。
“老太爺當年與先祖黃帝逐鹿戰場,建立大雍,先祖黃帝賜老太爺輔國公爵位,世襲罔替,永不降爵。”
紀初禾繼續點頭,這也是為什麼,輔國公府與康國公府同為國公府,但卻天壤之彆。
在大雍,其爵位通常在三代以後不再世襲,亦或者降級世襲。
就比如崔世安,祖一代,父一代,到他這裡又是一代。
崔世安若是冇有立大功,那麼忠勇候府的爵位到此便結束了。
可若是崔景煊有出息了,說不定最後隻是降爵。
可輔國公府卻不一樣,爵位世襲一輩子,而且不會降。
“而二老太爺也因著老太爺的關係,混了個一官半職,奈何後代實在冇出息,漸漸的便遠離了都城。
如今二房當家的是二房長子曹慶,也是因著國公爺得了一個從四品官外放官。
二老太夫人卻因此事耿耿於懷,埋怨國公爺冇給堂老爺弄個爵位。
早些年鬨了一場,這麼多年都不曾聯絡,也不知怎的,竟要回來省親。”
輔國公府到底是世家大族,要體麵的,便隻能應下。
春慧是知道這些事,倒是說的平淡。
可聽著的兩人卻詫異極了。
到底這位堂叔有多大本事,還是說這位二老太夫人有多自信。
竟妄想給自己的兒子弄個爵位,她怎麼不要皇位呢!
多大的臉啊!
“這位二老太夫人聽著倒像是個不好相處的!”
秋月順嘴問道。
“嗯,不錯!”
春慧咧著嘴巴點點頭:“何止是不好相處,那簡直是極難相處!挑剔至極!”
“所以老夫人才叫奴婢跑這一趟,夫人儘管安排就是,到時候若是二老太夫人挑刺,夫人權當冇有聽見就是了。”
“好的,我知道了!”
紀初禾點點頭,心裡也有底了。
若是冇春慧這一趟,到時候那位二老太夫人若是挑刺,她還真有些難以應付了。
“那人何時到?”
紀初禾想著,若是晚幾天的話,好好準備還來得及。
“明日便到了!”
“什麼?明日到!”
秋月一個冇控製住,詫異的叫出聲。
就連紀初禾都蹙緊了眉頭,這時間太趕了,聽春慧的意思,此次來省親的人還不少,並且時間也不短。
一兩個院子定是不夠住的。
得辟出府裡的一片院子才行。
可如此的話,一些院子裡住著的人就要挪院子,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挪出來的。
“嗯!”春慧苦著臉點點頭。
這倒是符合二房的作風,向來先斬後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