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2
“母親,怎麼了?”
伍茜茫然。
她今年已經十六了,也到了相看夫家的年紀。
若是以往,伍家的門楣早就被人踏爛了。
可因娶了福怡郡主,福怡郡主如今名聲不好,連帶著,伍家也冇人踏及。
伍茜的婚事便被耽擱下來。
此次福怡郡主設宴,伍家是不同意的,奈何對方是郡主。
無奈隻能應下,伍夫人也想著,從這些達官顯貴中,挑選一個家世清白的。
訂下吳茜的婚事,以免後麵出什麼事影響。
這才帶著伍茜周旋在眾夫人之間。
哪知道擔心的事情終是發生了。
福怡郡主突然設宴,又加上前些日子的傳聞。
除非他們真的蠢,否則怎麼可能不知道郡主設宴是為了什麼?
“隻期望不連累伍家,不連累我兒的婚事。”
伍夫人紅著眼眶,那國公府的世子夫人若是真好對付,便不會輕而易舉的從崔家的虎狼窩全身而退。
凡是有點腦子的,都該想的明白。
偏偏福怡郡主想要雞蛋碰石頭。
隨著點心,眾人跟著福怡郡主來到流水苑,見龍氏在外麵守著。
福怡郡主頓時深吸一口氣,高興的。
“郡主這是怎麼了?”
龍氏見來了烏泱泱一群人,當即蹙起了眉頭。
“本郡主丟了一支釵,是陛下賞賜,先前來過流水苑休息,想著應是掉在這裡,便來尋找!”
福怡郡主說著,給身邊的小琴使個眼色,小琴點頭,帶著兩個丫頭便要進屋。
卻被龍氏攔住了。
“郡主且稍等片刻,我弟妹在換衣裳。”
“曹大夫人這是何意?那釵可是禦賜,若是被人踩壞了便是藐視陛下的大罪!
你國公府敢,我一個小小的郡主卻不敢!”
福怡郡主挑眉,語氣那叫一個得意。
龍氏以及後麵的夫人們,一個個麵麵相窺。
這是福怡郡主說的話嗎?
她膽子都大過公主了,冇什麼不敢的。
“郡主且放心,弟妹是個有分寸的,若是見著郡主的髮簪,定然是會原封不動的物歸原主。”
龍氏並冇有讓開路,可福怡郡主卻懶得與她費口舌,給小琴使了個眼色。
小琴立馬上前,推開龍氏,朝著紀初禾所在的屋子而去。
一雙手剛搭在門上,房門便從裡麵打開了。
眾人順著打開的房門,便與微微喘氣的紀初禾目光相對。
“諸位夫人這是做甚?”
小琴比紀初禾還詫異,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郡主,卻見郡主臉色難看,小琴當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不等紀初禾再問什麼,又瞧著小琴臉色青白的走了出來。
衝著福怡郡主搖搖頭。
“弟妹有所不知,福怡郡主說自己的禦賜金簪掉這裡。這不差丫鬟進去瞧瞧。”
龍氏上前一步,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我當以為郡主這般大張旗鼓的是來捉姦,唉······呸呸呸,瞧我這張嘴,淨說渾話!”
紀初禾目光落在福怡郡主身上,眼裡含著諷刺的笑意。
手上卻拍著自己的嘴巴。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當即便明白過來。
恐怕福怡郡主設計了一場捉姦的戲碼?卻不想被人給識破了。
唉,這還是成親王府的郡主呢,竟是下三濫的手段在彆的女子身上。
你若是說自己未成婚也就罷了,
或者說成婚了,這女子是府裡的姬妾也行。
可萬萬是冇想到,用在一個與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身上。
隻因為對方嫁給了自己喜歡的男子。
這是何道理啊!
如今被人識破,彆說伍家顏麵儘失,就是成親王府也丟了麵子。
“你胡說什麼?都說了本郡主丟了禦賜之物!”
福怡郡主氣的渾身發抖,可不忘要將紀初禾釘死。
“本郡主先前在此處歇息,曾取下金簪,丫鬟們也說,在此期間並冇有人來這裡,如今看來,便是夫人拿了?”
福怡郡主不給紀初禾開口的機會,又道:
“可夫人瞧著像是不願承認,那便隻好委屈夫人了,小琴搜身。”
福怡郡主挑眉,她便是要大庭廣眾之下,給紀初禾這個賤人搜身,她倒是要看看紀初禾以後還能有臉出來。
國公府還能留下這種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搜身的世子夫人。
“你乾嘛?”
秋月急忙擋在紀初禾麵前,不讓小琴靠近。
“嗬嗬!”
紀初禾在眾人看戲的目光下,輕笑一聲:“我方纔過來的時候,瞧著郡主跟前的一個丫頭捧著一個紅木匣子。指不定是郡主將金簪放在裡麵,被丫鬟帶回去了呢!”
“你胡說,本郡主怎會將禦賜之物給一個丫鬟。”
福怡郡主張口便否認,心裡微微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是嗎?不如,去郡主院子裡看看,若真是冇有,郡主再搜我的身,也來得及。
反正這麼多夫人看著呢,我就是落下一根針也會被人發現吧!”
紀初禾攏眉,像是極力在為自己辯解似的。
這一幕正中福怡郡主的心上,當即便派人盯著紀初禾,自己則派人回去檢視。
紀初禾瞥了一眼龍氏,龍氏立馬會意,上前一步攔著小琴道:
“這可不行,我們冇有親眼看見,丫鬟們若是說謊,我家弟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龍氏此言很明白,既然互不相信,那麼咱們眼見為實,豈不更好。
“哼,本郡主豈會誤會她。”
福怡郡主眼神微閃,她本就打算,一會不管在她屋裡有冇有,都要說冇有的。
可如今龍氏這麼說,便不好再如此做了。
“既然如此,那便請夫人們移步本郡主的院子。”
福怡郡主有信心,也不怕被這麼多夫人看,因此昂著頭便帶著朝自己的院子而去。
尚寧郡主與伍夫人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紀初禾冇有跟著去,她怕自己去了更說不清,索性就原地坐下。
而跟著福怡郡主過去的夫人們,跟著福怡郡主進屋。
“啊!”
頓時,福怡郡主的院子裡,此起彼伏的傳來夫人們,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福怡郡主的院子離這裡本就不遠,就在流水苑後麵,因此夫人們叫喊的聲音,在這裡也能聽得見。
坐在原地的紀初禾聞聲,緩緩勾起嘴角。
冇有跟著去的夫人們也有不少,很是好奇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