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1
“你是不知,如今勇毅侯府亂著呢。
我那公婆想著挽救侯府產業,我那深情夫君想著救出他的心愛之人呢。”
貝央央捏著帕子擋在嘴邊,悄聲與紀初禾道。
“救?”
紀初禾挑眉,她倒是對此事很感興趣。
“哈哈!”
貝央央捂嘴一樂:“我便知道你歡喜聽,來的時候,已經叫人打聽清楚了。”
“那劉承羽是有嫡妻的,還是個霸道性子,在得知劉氏的存在之後,直接帶人將劉氏給揪了出來,當著不少人的麵,將人給打了一頓。
最有意思的是,那嫡妻打完人之後,又將人給發賣了。
我那癡情夫君還尚不知此事,正籌人去尋呢?”
“通知劉家夫人的是你?”
雖然是疑問,但紀初禾心底已經認定這事是貝央央所為。
“哼,是我!”
貝央央嘴巴一撇,是該時候整治劉靜怡了。
“如此倒是極好的,此事了結之後,這位劉姑娘怕是也蹦噠不了什麼了!”
紀初禾並不覺得貝央央做的不地道。
深宅大院裡,若是冇點手段,死的就是自己。
“我也是這般想的!”
貝央央點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曹夫人身邊的春桃跟著一個麵生的丫鬟走了過來。
“世子夫人!劉少夫人!”
兩個丫鬟朝著紀初禾與貝央央福身。
“可是母親找我!”
紀初禾問。
“馬上要開宴了,夫人請世子夫人過去!”
春桃瞥了一眼前麵的那個丫鬟,隨即道。
這一眼是當著紀初禾的麵,紀初禾眉頭一挑,當即心裡有了乘算。
“好的!”
紀初禾餘光看向那個麵生的丫鬟,嗯,不是國公府的人。
那便是伍家的。
可她與伍家人冇什麼過節,那這人便是郡主跟前的。
“我這便來。”
紀初禾應聲之後,與貝央央道彆。
隨即便去找曹夫人婆媳三人。
那個麵生的丫鬟便一直跟在紀初禾身邊,紀初禾也一直提防著。
伍家算是百年清官,府邸還是陛下幾年前賞賜的。
比不上國公府,但也算是極好的。
一路上百花齊放,池子裡竟還有不少的荷花。
要知道在都城八月多這個季節,已經很難看見成片成片的荷花了。
紀初禾瞧的開心,不料也是這時,她覺得身後有人靠近,多了一個心眼往旁邊側了下身子。
就聽到“噗通”一聲,緊接著就有人喊“有人落水了”
紀初禾朝著水中央望過去,那在水裡撲騰的,可不就是一直跟著自己的那個麵生的丫鬟麼。
當即便蹙起眉頭,她知道今日之行不會順利,但卻冇想到福怡郡主會用這般劣質的手段。
“不對!”
紀初禾搖搖頭,福怡郡主雖然被成王寵著長大的,卻不似曹靈珊那般單純。
成王妃與郡王妃,怎會冇有教導福怡郡主後宅的陰私手段。
所以說,福怡郡主不該如此笨拙的手段纔是。
“夫人說什麼不對!”
秋月瞧著紀初禾冇事,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又聽聞紀初禾說什麼不對的,便問了一句。
“冇什麼,咱們靠後一些!”
紀初禾抬手攔著秋月靠後幾步,不成想與一個端著酒水的丫鬟撞了個正著!丫鬟隨後又撞上了前來尋找紀初禾的龍氏。
“世子夫人恕罪!”
丫鬟急忙跪在地上。
“哎呦,弟媳可傷著?”
龍氏急忙扶起靠在圍欄上的紀初禾。
“嫂嫂放心,不礙事的!”
紀初禾撣了撣衣衫上的酒水,搖搖頭,眉梢微動。
“隻怕這衣衫得去換一身!”
因為丫鬟是迎麵走來的,紀初禾剛好轉身,這酒水順著前胸灑下,若是不換衣裳,定是見不了人的。
“也好,左右我冇什麼事,陪你去換身衣裳。”
龍氏點點頭,隨即詢問跪在地上的丫鬟。
“我弟妹也無礙,勞你回去重新拿壺酒過來。再者,可有換衣裳的地方!”
“謝貴人!”
丫鬟叩了叩首!起身之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院子。
“那邊是流水苑,裡麵是休息的地方,世子夫人可在那裡換衣裳。”
說罷,丫鬟福了福身便離開了。
“咱們過去吧!”
龍氏道。
“嗯!”
紀初禾點點頭,隨即與龍氏一道朝著流水苑而去。
“弟妹去吧,我在外麵守著!”
龍氏擺擺手,紀初禾便帶著秋月進了屋子。
另一邊的福怡郡主正與尚寧郡主說話。
“我瞧著伍家也是極好的,你便放下曹家世子,好好與伍栐過日子,也好叫你祖父母與母親安心。”
尚寧郡主苦心勸解,如今都城福怡郡主的名聲都差成什麼樣子了。
若不是有個親王祖父,她怕是要被人指著脊梁骨罵了。
兄長走的早,這孩子便是父王母妃的眼珠子。尚寧郡主知道自己勸不了,但還是想要試一試。
“伍栐那廢物怎能比得上堯哥哥,我如今就算嫁人了,可還是有機會的。”
福怡郡主冷嗤一聲,壓根就瞧不上伍栐。
“福怡莫要做糊塗事!”
尚寧郡主是從小看著福怡郡主長大的,豈不知道福怡郡主是什麼性子。
瞧著她這般任性,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姑母放心,成王府的臉麵,我還是要顧及一二的。”
福怡郡主微微一挑,笑著安撫。
見此尚寧郡主蹙眉,心下微微有半晌的欣慰。
福怡這孩子任性是有,但還在知道成王府是她的靠山,不能叫成王府顏麵儘失。
“郡主!”
隻是在她放下心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一個丫鬟匆匆而來,附在福怡郡主耳邊低語幾聲。
福怡郡主立馬露出一抹微笑。
“姑母且喝會茶,福怡去去就來。”
說罷,便隨著丫鬟離開了。
尚寧郡主那剛落下的心頓時提起來,想要攔住福怡郡主,但人已經走遠了。
“快,跟上!”
外麵賞花的貴婦人們,瞧著急匆匆的福怡郡主在前,尚寧郡主追在後麵。
這些夫人們都是深宅夫人,哪會不知道兩人行色匆匆,定是出了事。
因此不嫌事大的,都湊了上去。
伍夫人帶著十六歲的女兒吳茜,正在招呼這些夫人們。
瞧著夫人們都隨著福怡郡主走了。
伍夫人心裡一緊,隻覺得要發生大事。
當即便拽著吳茜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