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惆悵
“小桃最近可有去伺候大爺?”
福怡郡主坐在銅鏡前,細細描眉。
“去了。”
小琴恭敬的躬身於福怡郡主跟前。
“哦?”
福怡郡主挑眉,莫不是那伍栐命大,亦或者是小桃陰奉陽違。
想到這,福怡郡主沉了臉色。
放下手裡的眉黛,從妝鑾盒子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紙包。
伸手遞給小琴。
“今晚放到小桃的飲食中!”
“郡······郡主。”
小琴身子一抖,腰躬的更低了。
郡主先前就給小桃飲食中下了藥,如今怎的又下。
“怎的不願意?”福怡郡主眉頭一挑,眼裡閃過譏諷。
“若是不願意,便你用也行!”
福怡郡主此話一出,小琴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
急忙伸手拿過福怡郡主手上的紙包。
隨後起身退了出去。
小琴剛離開福怡郡主的屋子,後腳就有丫鬟來報:“郡主,各府夫人小姐來了。”
“行了,我知道了!”
福怡郡主點點頭,倒也不著急,慢悠悠繼續化妝。
至於那些貴女丫鬟,皆有伍家夫人們接待。
紀初禾與曹夫人婆媳三人一同到了伍府。
因是郡主設宴,倒是來了不少的貴婦貴女。
與紀初禾有怨的也有不少,就比如眼前的長寧郡主母女倆。
“世子夫人好福氣,左右都是勳貴人家。”
長寧郡主攔在紀初禾麵前,嘴角勾著嘲諷的笑意。
“和離前,咱們見了喚一聲世子夫人,這和離後,咱們見了依舊要喚一聲世子夫人。”
圍著長寧郡主的世家夫人皆鬨然大笑。
“可不是有福氣麼!”
“你們······”
龍氏上前想要爭辯,卻被梁氏一把拉住,並衝著龍氏搖搖頭。
自己的這個三弟妹可不是一個軟柿子。
“長寧郡主說的是!我確實好福氣,得夫君敬重,夫妻和順,這人啊,都精神不少。
倒是郡主近日瞧著憔悴許多,可是日子過得惆悵。”
紀初禾蹙著眉頭,像是很擔心長寧郡主似的。
“噗!”
本來還著急的龍氏,聞言,一個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最近都城裡茶餘飯後的談資,不隻康國公府夫人虐待兒媳,還有吏部尚書唐柏年得了一美妾。
為了這美妾,差點都要滅妻了。
若嫡妻不是郡主的話,此時站在這兒與紀初禾等人說話的指不定是誰呢。
“嗬嗬,世子夫人還是如以前一般伶牙俐齒。”
長寧郡主臉上的笑意頓時冇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憤怒。
“郡主妙讚了,以前郡主也這般稱讚我,如今依舊是這句話!”
紀初禾微笑,意思很明白,以前你說不過我,如今依舊說不過我,何必自討苦吃呢!
長寧郡主不笨,自是明白紀初禾的意思,因此那臉色更加難看了。
“世子夫人說的是,隻是今日是福怡郡主設宴,這福怡郡主可是成王叔唯一的子嗣。隻期望夫人今兒能好生回去纔是。”
長寧郡主說罷,衝著紀初禾勾勾嘴角,便帶著唐婉柔與一眾夫人進了伍府。
“是!”
紀初禾笑著點頭。
待長寧郡主離開之後,龍氏這才湊上來。
“弟媳好生厲害,那長寧郡主就是嫂嫂瞧著,都厲害的緊!”
龍氏不是個善嘴上功夫的,方纔都要以為紀初禾要在長寧郡主跟前吃虧了。
冇想到紀初禾反倒將長寧郡主懟的臉色青白交加。
“嫂嫂若是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先莫生氣,往往先生氣的便輸了陣!”
紀初禾到底是做了幾十年當家主母的人,對付這些事遊刃有餘。
“哦,那你便教教嫂嫂,怎麼才能如你一般。”
龍氏來了興趣,她不善嘴上功夫,便更想學了。
以後回孃家,好好懟一懟那些姨娘庶妹們。
“······”曹夫人瞧著三妯娌湊到一起,談論經驗,頓時無奈的搖搖頭。
彆人家的妯娌都鬥的跟個烏眼雞似的。
她家倒是好,恨不得穿一條褲子。
“嫂嫂下次這樣······”
紀初禾一邊給兩人傳授經驗,一邊跟著曹夫人進了伍家。
路上遇到不少的夫人,與紀初禾或者國公府交好的,都上來打招呼。
交惡的,自是一陣白眼加冷言冷語。
隻是婆媳三人方纔得了紀初禾的真傳,對那些白眼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禾禾!”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貝央央的喚聲,紀初禾一抬頭,就瞧著貝央央站在遠處的花藤下,衝著紀初禾招手。
紀初禾回以微笑,然後看向曹夫人:“母親!”
“去吧!彆亂跑!”
曹夫人也不拘著紀初禾,隻提醒她莫要亂跑。
畢竟這次的賞花宴,可以說就是為了紀初禾所設。
“是!”
紀初禾福了福身,隨即朝著貝央央而去。
兩人尋了個地方坐下。
“今日怎是你獨自前來,你家婆母呢?”
紀初禾過來的時候就冇看見勇毅侯夫人。
“哎,我那婆家人,此時正忙著呢!”
貝央央眉頭一挑,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頓時就引起紀初禾的興趣。
“怎麼說?”
“上次那劉氏回去之後,與何子邕吵了一架,說是何子邕不喜歡她,有的是人喜歡她,便跑了出去。
結果一去,便冇了蹤影,為此,我那婆母為了兒子急得上火。
可郡主的宴,又不能不來,這不便是我獨自來了?”
貝央央興致高昂的與紀初禾分享著何家的這些醃臢事。
“人找到了?”
紀初禾挑眉?
“你怎麼知道?”
貝央央一愣,隨即詫異的目光看向紀初禾,她好像冇說找到了人。
“就你這表情,還能冇找著,我猜,不僅找到了,那劉姑娘怕還惹了亂子吧!”
要不然也不值得貝央央這般高興了。
“不愧是你,這都能猜的到。”
貝央央豎起大拇指。
“她將劉家不少產業情況都告訴了對家!”
當初劉靜怡離開勇毅侯府之後,便遇上了勇毅侯府的對家劉家嫡子劉承羽。
被人三言兩語給騙走了,這劉承羽看似良善無害,卻是個黑心腸的。
許諾會迎娶劉靜怡為嫡妻,此生隻她一人,一夫一妻正是劉靜怡渴求的,因此便將勇毅侯府所有的產業都給抖了個乾淨。
勇毅侯府不少產業遭到致命的打擊。
這才分身乏術,如今還在想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