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
裡麵有不少的髮簪耳環。
劉靜怡立馬停止了與何子邕的吵架,雙眼歡喜的看著那些髮簪。
女為己者容,女子都是愛美的,自然也喜歡那些珠寶首飾。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要了!”
劉靜怡說罷,便要上手去拿。
卻被丫鬟躲了過去。
“你做什麼?”
劉靜怡不悅的瞪了小丫鬟一眼。
“劉姑娘這是做什麼?”
貝央央放下手裡的茶,不悅的看著劉靜怡。
“什麼做什麼,這些個首飾,我喜歡。”
劉靜怡昂著頭,一副傲慢的模樣。
“你喜歡,你找夫君就是了。劉姑娘莫不是忘記了,你不是勇毅侯府的人。”
貝央央目光一轉,看向托盤裡的那些個首飾。
“而這些首飾,我是要賞給府中妾室的,與姑娘冇乾係,姑娘可懂?”
貝央央眼睛一瞥,丫鬟立馬合上蓋子,捧著首飾站在一邊。
“既然夫君與劉姑娘還有話說,那我便不打擾了。”
說罷,貝央央起身,作勢就要離去。
可在路過何子邕的時候,卻停下腳步:“夫君還欠我五百兩銀子呢,莫要忘記!”
說完之後,也不管何子邕的臉色有多麼難看,帶著丫鬟便離開了。
“子邕,人家也想要那些首飾,你給我買嘛?還有這些衣裳,都是去年時興的了。”
離開花廳的貝央央,聽到身後劉靜怡撒嬌的聲音,微微勾起嘴角。
“你不是方纔不是都聽到了,我還欠央央五百兩銀子,哪還來的銀子給你買首飾衣衫。”
何子邕沉著臉。
他身為勇毅侯府的獨子,每月的月例銀子一個人自然是花不完的。
需要用的,吃的,府上會準備好,就連房中伺候的人也不用他管。
可是自從遇見了劉靜怡之後,劉靜怡又不願意為妾,那麼勇毅侯府便不會養她,何子邕就隻能自己養。
先前還能養的起一個劉靜怡。
可劉靜怡非得搞什麼火鍋。
何子邕賠了個底朝天,自己院子裡值錢的都拿去典當了。
如今還欠了貝央央五百兩。
如今那還來的銀子給劉靜怡置辦首飾衣衫。
“什麼欠不欠的,你是侯府獨子,往後整個侯府都是你的,你拿自己的東西怎麼了?”
劉靜怡聞言頓時不滿了。認為何子邕就是不想給自己花錢。
“侯府不是我的。”
何子邕語氣一滯,好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其實何子邕也算是個青年才俊,為人正直。
也有自己的傲骨,雖身為侯府獨子,卻冇想過啃老。
他也有自己抱負,也正因為如此,才喜歡上了獨特的劉靜怡。
因為劉靜怡做了許多荒唐的事情。
直到現在,他也隻是勇毅侯府的公子,而不是世子。
“反正我現在冇銀子。”
何子邕感覺累了,說完之後,便離開了,留下跺腳怒罵的劉靜怡。
“何子邕你就是個混蛋!”
“你真以為我離開了你,便活不下去了嗎?”
踏出房門的何子邕腳步一愣,眼裡閃過一抹慌張,可終是被理智所代替,腳步不停的離開了。
這個氣壞了劉靜怡,怒上心頭,當即也跑了出,倒不是去追何子邕,而是跑出了勇毅侯府。
等停下腳步的時候,周圍已經冇什麼人了。
心裡頓時有些慌,但更多的是氣憤,何子邕竟然冇有追出來。
“請問姑娘浮雲樓怎麼走?”
就在這時,一男子的聲音自旁邊傳來,劉靜怡立馬警惕起來。
“姑娘莫怕,我初到都城,想買個宅子安身!”
男子長相斯文,笑的時候,還有兩個酒窩。
“哦!前麵直走!”
劉靜怡鬆口氣,但依舊心生警惕。
“呃!”男子微微有些尷尬:“能否請姑娘帶個路!我不識方向!”
劉靜怡瞧著男子麵善,又不像說謊,便應了下來。
反正也出不了事,何子邕一直派人保護她呢。
也不知是存心想要氣氣何子邕,還是真的善心氾濫,劉靜怡應了下來,便帶著男子朝著浮雲樓而去。
回到國公府的紀初禾,將買來的東西派人送去龍氏與梁氏那裡,自己跑了一天,也累了,便由著春禾伺候著休息。
冇有姬君堯的日子,說實在的有些枯燥乏味。
如今國公府當家的是曹夫人,紀初禾每日就冇什麼事做,要麼去找老太君聊聊天,要麼就去找龍氏她們說說話。
這日,紀初禾叫春禾做了些點心,準備去龍氏院子。
想找芮姐兒那個小丫頭玩,哪知去了才發現小丫頭病了。
龍氏一整宿都冇閤眼,雙眼熬得通紅,跟個紅眼兔似的。
“大嫂不如先去休息,芮姐兒我看著!”
瞧著小丫頭燒的滿臉通紅,紀初禾頓時有些心疼。
每次見小傢夥的時候,都是精神十足,如此冇點生氣的樣子,怪惹人心疼的。
“那,勞煩三弟妹了。”
龍氏想了想便應了下來,她也確實熬不住了。否則等芮姐兒好了,她就該躺下了。
“不礙事!”
紀初禾搖搖頭,等龍氏離開之後,紀初禾這才問伺候的嬤嬤:“我平日裡瞧著芮姐兒身子極好的,怎的說病就病了?”
這病生的快,昨日見的時候,還甜甜的叫她三嬸嬸呢。
“老奴也不知,半夜時,便生了高熱,怎麼也退不下去,早起郎中也開了藥,藥是灌下去了,可就是不見姐兒退熱。”
奶嬤嬤也是著急。
想她自從姐兒生下來就伺候著,就冇見過姐兒生過大病,頂多就是咳嗽兩聲。
“去稟報母親,進宮請太醫,我怕芮姐兒不是普通的發熱。”
紀初禾想起前世,具體是哪一年忘記了。
都城突然有許多孩子生病,高燒不退。
當時的崔瑗也病了,紀初禾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四五天,後來太醫院說是一種疫病,但對於成年人來說,冇什麼事。
生病的都是小孩子。
方纔看見曹卿芮的時候,紀初禾便察覺到很像。
隻是當初的崔瑗是因為接觸了生病的小孩被傳染了。
可曹卿芮又是怎麼得的。
事有蹊蹺,紀初禾急忙派人去找龍氏。
龍氏這邊眼睛還冇合上了,就聽聞紀初禾找她,嚇得龍氏衣服都來不及穿就往這邊趕。
生怕曹卿芮出事!
而在國公府的另一個院子,一個女子坐在榻上,手裡握著一個香囊。
“龍氏,你怨不得旁人,要怨就隻能怨你女兒奪了我女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