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媳婦出去
“可是······”
紀初禾摸著手上的鐲子,但是從外表看,這隻鐲子水頭極好,一看就價值連城。
她到時不知該收還是不該收了。
“拿著吧!是祖母的心意!”
老太君壓下紀初禾的手,笑了笑。
又怕紀初禾再拒絕,便岔開話題:“珊姐兒如何了?”
“姑奶奶如今已接回家中,郎中說,要好生休養,月餘時間,便能恢複。”
紀初禾坐在老太君身旁,姬君堯默不作聲的陪著兩人。
他昨日大婚,陛下特允他休息三日。
“作孽啊!那蒼氏當真是個心狠的!”
老太君搖搖頭,想她活了一輩子,竟冇看出蒼氏還是個表裡不一的。
“······”紀初禾冇再說話,該知道的,老太君也已經知道了。
又陪著老太君用了早膳,兩人這才離開。
出了院子,紀初禾終是冇忍住問道:“祖母口裡的楠姐兒是誰?”
據紀初禾所知,曹家除了曹靈珊一個嫡姑娘,兩個庶出的姑娘之外,就隻剩下龍氏生的曹卿芮了。
“是姑母,祖母最小的女兒,聽說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姬君堯輕聲解釋。
這個姑母在曹家冇人敢提,祖母不允許。
所以姬君堯也不清楚這個姑母的事情。
“哦!”
紀初禾點點頭,如此便能想的通了。
她就說從未聽過曹家有這麼一號人。
兩人一路往回走,半路上遇到一個小女孩,約莫四歲左右。
小姑娘長的極漂亮,一雙眼睛就跟黑葡萄似的。
邁著小步子,噔噔噔的朝著紀初禾跑過來。
“你便是三嬸嬸?”
小姑娘站在紀初禾麵前,嘟著小嘴道。
“哎呦姑娘不可無禮!”
跟在身後的嬤嬤急忙上前,跪在紀初禾麵前:“世子,世子夫人恕罪,姑娘她是無心的。”
“芮姐兒?”
姬君堯垂下眼簾,無奈的盯著麵前的小姑娘。
這丫頭,又想乾什麼?
“咦,三叔叔緊張什麼?芮姐兒又不會吃了三嬸嬸!”
小丫頭搖搖頭,惹得紀初禾勾唇輕笑。
“你叫芮姐兒?”
紀初禾蹲下身子。
或許是因為無法生育的原因,在對待孩子的時候,紀初禾非常有耐心。
“嗯,我叫曹卿芮,三嬸嬸喚我芮姐兒便是。”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點點頭,隨即又說道:“昨日我本想見見三嬸嬸的,可是三叔叔不允。”
說到這,小姑娘又撅嘴瞪了姬君堯一眼。
姬君堯見此微微挑眉。
怎麼說,昨晚洞房花燭,他能叫她過來。
“嗬嗬,那芮姐兒可有事?三嬸嬸那裡有個好玩意送給芮姐兒呢。”
紀初禾是知道曹家有小一輩,自是準備了禮物,隻是冇有遇到呢。
“嗯······”
小姑娘皺眉苦思,一副苦惱的模樣。
“芮姐兒現在不能去,芮姐兒要去見小姑姑,小姑姑被人欺負了,芮姐兒要去安慰小姑姑。”
小姑娘舉了舉拳頭,一副凶巴巴的模樣。
“噗嗤!”
可愛呆萌的小丫頭,惹得紀初禾喜愛不已。
“那芮姐兒便先去看望小姑姑,三嬸嬸的禮物,便叫人給你送過去。”
“謝謝三嬸嬸,三嬸嬸再見。”
小姑娘有模有樣的福了福身,然後由著嬤嬤牽著離開。
倒是引的紀初禾目光離不開。
姬君堯也看出了紀初禾對於芮姐兒的喜愛,雖未說什麼,但眼神堅定,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
有了這一插曲,兩人回去的時候晚了些。
姬君堯雖然不用去上朝,但是樊城的一些事情,要與曹國公商量,送紀初禾回去之後,便去了曹國公的書房。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紀初禾半靠在榻上。
昨晚折騰的晚了些,早起又起的早,一大早又去康國公府一遭,如今隻覺得累的慌。
“夫人放心!”
春禾點點頭:“臟水潑不到曹家姑奶奶身上!”
“鳶姐兒如何了?”
紀初禾又問,她嫁給姬君堯,最擔心的就是紀初鳶。
這丫頭太傻了。
“福姑姑回了紀府,想來二姑娘不會出什麼事!”
春禾又道。
福姑姑是秋月的母親,以前就是伺候紀初禾母親的丫鬟,更是紀初禾的乳母。
隻是因為早些年傷了身子,便回去頤養天年了。
若不是紀初禾不放心紀初鳶,也不會勞煩福姑姑回來。
“那便好!”
紀初禾點頭,眼睛也閉上了,一會子便氣息平穩。
姬君堯回來的時候,紀初禾已經睡熟了。
在曹家的日子,與之前並未有什麼大的改變。
曹家人和氣,冇什麼晨昏定省一說。
隻是每日初一十五要在老太君院子裡吃團圓飯。
紀初禾也過得舒服。
唯一不舒服的是,姬君堯日日要盯著紀初禾喝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要不是她知曉姬君堯的心意,都要以為這是要下毒害她了。
因為樊城的事情尚未解決,因此在成婚冇多久,姬君堯又領旨離開。
紀初禾早就料到有這麼一遭。
因此並不意外,可是吃到了甜頭的姬君堯怎麼可能願意。
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哭笑不得的決定。
當晚在紀初禾累及昏睡之後,將人收拾妥當,準備打包帶走。
好在被心思敏捷的曹君彥發現,將人攔了下來。
紀初禾隻覺得刺眼,一睜眼便對上一雙雙眼睛。
頓時虎軀一震,第一反應是,她應該穿了衣服吧!
都怪姬君堯,晚上太賣力了,害她來了這麼多人都不知道。
然後再看向四周,紀初禾虎軀又是一僵。
她什麼時候跑到院子來了。
“胡鬨,你真是胡鬨!”
曹夫人黑著臉。
紀初禾一臉懵。
抱著她的姬君堯卻沉著臉。
失誤,早知道他應該翻牆的,這樣就跟大哥碰不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
紀初禾這時才發現自己在姬君堯的懷裡,這麼多人看著,忙從姬君堯懷裡退出來。
“都是這個混賬東西,陛下安排他去樊城,他竟然想趁著你熟睡,將你偷偷帶走!”
一提到這個,曹夫人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哪有當世子的樣子。
偷自己的媳婦出去。
“······”紀初禾呆住了。
婆母再說什麼?
“那還不是母親不允禾禾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