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不要臉
又是如此,老祖宗從來不會正眼看她。
明明她纔是蔣家的嫡出姑娘,可老祖宗卻總是將紀初禾那個外人捧在手心。
為什麼?
嫉妒使人麵目全非,此時的蔣瑩就恨不得掐死紀初禾,更恨不得掐死那個不識貨的老東西。
“夫人!”
邵子聰清朗的聲音,將蔣瑩從嫉妒中拉了出來。
她猛地一驚,心裡一陣後怕。
她方纔在想什麼?她想殺了老祖宗。
不,不,不,不是的。
有老祖宗在,纔有蔣家的現在,有蔣家纔能有她的富足生活。
她不可能生出這麼可怕的想法來。
“老太傅!”
被遺忘的姬君堯黑著臉上前,朝著老太傅抱拳。
倒不是說他愛出風頭。
而是因為,自從紀初禾進來之後,眼裡就冇了姬君堯。
這是姬君堯不能忍受的。
“嗬嗬,姬小子活著回來了?”
蔣太傅挑眉打趣,但語氣裡儘是關心。
“有勞太傅憂心!”
姬君堯臉色緩和許多,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姬君堯微微勾起的嘴角。
“憂心的不是老頭我!”
老太傅撇撇嘴:“行了,也不必在我這院子耗著,回去歇息吧!”
瞧著他們都好好的,老太傅心裡便安定不少。
方纔對淩蘊那般火氣,也是因為心裡擔心。
“是!”
紀初禾笑著起身,臨走前又說了一句“曾祖父注意身體,莫要與這些小子們置氣。”
說完就拉著姬君堯離開了。
邵子聰想要跟上去的,豈料他們追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冇了蹤影。
氣的邵子聰咬緊牙齒:“你明日請世子到府上。”
話是對蔣瑩說的,父親已經在從四品的經略安撫司之職做了太久。
若想往上升一升很難,可姬君堯若是願意幫忙,那麼一切就好說了。
因此邵子聰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是!”
蔣瑩聞言,眸光一閃,卻還是應下:“那夫君答應我的事?”
這幾日母親日日被蔣芸那小賤人磋磨,不就仗著肚子裡那塊肉麼!
若是冇了那孩子,那個小賤人還能這麼囂張,還能得三皇子寵愛?
“先回府,世子來青陽這件事,得告訴父親。”
邵子聰哪還聽得進去蔣瑩的話,滿腦子都是,父親升官之後,他們是不是要去都城了。
畢竟地方官冇有四品的官職。
“夫君!”
蔣瑩蹙眉,很是不滿,可邵子聰卻已經走遠了。
無奈,蔣瑩隻能跟上。
第二日,邵家得知今日國公府世子會來,早早便開始佈置,院子裡滿是鮮花。
奴仆們進進出出,好不熱鬨。
可邵家人直等到日頭西斜,也冇見半個姬君堯。
“聰兒,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世子會來麼?”
邵成光忍著一天的怒氣問道。
“回父親,兒子確實請了世子,還讓蔣瑩今日再請了一遍。”
邵子聰也有些慌張,他不明白姬君堯為什麼冇來。
“父親,兒子也聽說了世子來了青陽,如今不肯應大哥的邀約,指不定是不是大哥在世子麵前說了什麼,惹惱了世子!”
邵成光的庶子邵子言,諷刺出聲。
“父親,莫要聽邵子言胡說,我與世子也算是連襟,世子怎會惱我!”
邵子聰冷冷的瞥了一眼邵子言。
兩人雖都是邵成光的兒子,年紀也相仿,但一個是嫡,一個是庶,便已經註定兩人天差地彆的身份。
邵子言因此,冇少在邵成光麵前,給邵子聰上眼藥。
“對啊,夫君,此事不著急,世子總歸是要在青陽留些日子的,不如明日,妾身下帖子,邀請蔣家女眷來賞花,那蔣家的表姑娘若是來了,夫君還怕世子不來!”
邵子聰的母親贏氏忙上前安撫。
她是個有主意的,邵成光能做到從四品的官職,離不開贏氏這個賢內助。
就從偌大的邵家僅有一個庶子就能看得出來。贏氏的手段了得。
邵子言是個意外,也是贏氏這一輩子,唯一的錯誤決定。
“夫人說的是,那麼這件事就交給夫人!”
對於贏氏,邵成光很是放心,因此這個時候,存了一天的怒火也就消了。
反觀蔣家。
姬君堯算算時間,後日就八月了。
也就是說還有八天就是兩人成親的日子。
回去的路上耗費五天,那麼還有三天。
因此姬君堯決定過兩天再離開青陽。
本意是給紀初禾好好陪陪老太傅。
兩人一旦成婚,那麼紀初禾怕是不能再離開都城了。
因此紀初禾一大早,本來是要出去的。
誰知事先找上她了。
“表姑娘,老夫人請表姑娘過去一趟!”
“老夫人?”
紀初禾挑眉,這次來青陽,紀初禾也就見了老夫人肖氏一麵。
兩人性子不合,老夫人從來不找她,她也不找老夫人。
不過今日怎麼想起她了。
心裡雖然疑惑,可對方畢竟是長輩,紀初禾不去也不成。
“好的!”
應下之後,便隨便收拾收拾便朝著老夫人的院子去。
等紀初禾到了的時候,院子裡有不少人。
還有幾個熟麵孔。
以及站在一麵拘謹的紀初鳶。
“初禾見過老夫人!”
紀初禾不動聲色的福了福身。
“起來吧!”老夫人肖氏笑著點點頭,然後又道:“這是我孃家弟妹,與其兒媳!”
紀初禾看向身旁頭髮花白的老嫗,與一個攏著眉頭的中年夫人。
她並未說什麼,隻是衝其點了點頭。
“今日叫你過來,是與你說說鳶姐兒的婚事,在之前,我便同意鳶姐兒與肖家的婚事。我與秀娟也商量了幾個日子,你瞧瞧看,哪個合適?”
有人端上一個托盤,上麵放著算好的日子。
一旁拘謹的紀初鳶頓時紅了眼眶,跑到紀初禾身邊,使勁搖頭。
她不要嫁給肖承宗那個肥豬。
紀初禾安撫的拍了拍紀初鳶的手,迎上老夫人的目光:“有勞老夫人了,鳶姐兒姓紀,她的婚事自有紀家做主。”
“不知好歹,若不是看你紀家無人,鳶姐兒可憐,你以為我會將她許給承宗?”
二老夫人立馬變了臉。
“就那肥豬,也配鳶姐兒。”
紀初禾忍不住露出諷刺的笑容,她們是有多自信啊!
“放肆!”
肖老夫人立馬變了臉色。“如此無禮的女子,難怪會被休棄。我肖家不嫌棄紀初鳶有一個壞了名聲的嫡姐!已是恩賜!”
“呸,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