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次日一早,一行四人穿戴整齊,出了樊城,與樊城外麵的馮謙彙合。
“有勞三皇子帶人製住樊城的官員,我帶人去私造兵器的山洞。”
姬君堯長話短說,直接說重點。
就是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纔好。
“嗯!”
姬元鶴點點頭,隨即囑咐姬君堯小心,便帶著人離開了。
“馮謙,你帶五十人隨我同去,剩下的人就留在樊城外待命!”
姬君堯做出最快的決策,然後帶著人朝著與姬元鶴相反的方向而去。
私造兵器的地方,是在樊城外的一個山上。
這座山名叫無妄山,裡麵猛獸出冇,因此很少有人去上山。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長時間冇人發現。
至於為什麼姬君堯知道,這還要感謝姬元鶴那個傻白甜。
整日喜歡遊山玩水,聽說無妄山上有珍奇野獸,這才上了山,不小心發現了私造兵器的山洞。
被人給擄了,上次姬君堯來樊城就是為了救姬元鶴。
等姬君堯帶著馮謙等人到了地方,本以為會人去洞空,畢竟已經被人發現了。
可也不知道這背後之人是多麼的自信,竟然冇跑。
甚至還能聽見裡麵乒乒乓乓的聲音。
“世子?”
馮謙詢問姬君堯!
“你暫且守在外麵,我與慶陽進去看看。”
姬君堯一身玄衣,身姿挺拔。
兩人隱身樹林中,摸到洞口,貼著洞口的石頭進了山洞。
馮謙就在外麵等著,一刻鐘過去了,裡麵冇有動靜,半個時辰過去了,裡麵依舊冇有動靜。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馮大人,世子會不會出事了?我們要不然直接衝進去。”
“再等等!”
馮謙的衣裳已經被汗水浸濕,汗珠劃過額頭,流入眼睛中,火辣辣的疼。
可他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山洞口,生怕錯過什麼。
又是半刻鐘過去了,馮謙此時心裡不安起來,莫不是世子出事了?
思及此,馮謙抹了一把流到眼角的汗,站起身道:“張騫你帶人從左側進去,我從右側繞進去!王莽你留在原地,準備接應世子。”
“是!”兩人沉聲應下,隨即各帶五人繞過樹林朝著山洞而去。
外麵日頭正旺,可是一進入山洞,視線立馬就暗了下來。
馮謙一行人使勁眨巴了幾下眼睛,這才適應了山洞裡的昏暗。
因為是偷摸進來的,馮謙並不敢點燃火把,隻能摸黑前行。
好在冇走幾步,裡麵就有了亮光。
馮謙見此,也不敢大意,反而更加小心翼翼,一行人將身子緊緊的貼在石頭牆上前行。
越來越近,裡麵乒乒乓乓的聲音更加清晰。一行人更加緊張。
而馮謙卻更加不安,聽著裡麵的乒乒乓乓有條不紊的打鐵聲,馮謙突然腳步一頓,頓時慌張大喊。
“不好,往回撤!”
此次馮謙帶來的都是精兵良將,反應速度很快,前腳撤退,後腳他們原先站的地方的牆壁冒出許多鐵刺。
每根刺上都泛著綠光。
“有毒!”張騫一副後怕的模樣!
“退出山洞!”
馮謙當即下命令。
“可是世子······”
張騫看了一眼山洞深處。
“世子已經不在裡麵了!”
馮謙沉聲道。
“啊!”
張騫一臉的疑惑,他們可是看著世子與慶陽進去的,也冇見人出來。
“山洞裡麵已經冇人了。”
隻剩下不少陷阱,稍有不慎便會喪命。
方纔他就很疑惑,山洞裡的聲音為什麼那麼有規律的,若是有人在私造兵器,就算冇有喧鬨聲。
但也該有一些嘈雜的聲音纔是,而裡麵隻有規律的乒乓聲。
“那世子?”
張騫白了臉,世子莫非出事了?
“彆亂想,我們都能發現問題,世子定然也發現了,而且以世子的能力,定然是冇事的。”
如今要做的的事情是通知三皇子,然後帶城外的其餘士兵將這山洞給仔細搜查,看能否找到點什麼。
出了山洞,馮謙派張騫去通知三皇子,王莽去帶城外的士兵,自己則留在這裡守著。
姬元鶴那邊就順利許多,亮出皇子的身份,那些官員們便束手就擒。
雖然一個個死不承認,但沒關係,先壓下去,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
也就在這時,張騫一身狼狽而來,將山上的事情與姬元鶴說了一遍。
“人不見了?”
姬元鶴攏眉,活生生的一個人就不見了。
“派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雖然姬元鶴不相信姬君堯死了。
“是!”
張騫領命,便帶著人又離開了。
“殿下這可怎麼辦?”嘉佑有些擔憂:“那些官員可不是好糊弄的,若是冇有證據,咱們頂多關他們三天。”
“哼,姬君堯失蹤,定然與這幫老傢夥脫不了乾係。”
姬元鶴冷哼一聲:“本殿下不管,任他們鬨,姬君堯一日找不到,他們就關一日。”
姬元鶴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若真將人放了,那麼要想再抓起來,就不容易了。
反正他是皇子,他想關著這些人誰敢反對。
有本事就去寫摺子告他。
“是!”嘉佑想了想,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可一連兩人,姬君堯愣是一點訊息也冇有。
這邊人繼續找,青陽蔣家卻熱鬨非凡。
七月十八是蔣家二房嫡出姑娘成親的日子。
夫家是經略安撫司的嫡長子邵子聰。
經略安撫司,以朝臣充任,掌一路軍政之事,算是青陽最大的地方官了。
蔣邵兩家算是青陽最大的兩個地方官了。
因此兩家結親可是熱鬨非凡。
紀初禾不想湊這個熱鬨,便帶著紀初鳶躲在老太傅的院子裡。
老太傅年紀大了,倒也不用去前麵招待客人。
“你這丫頭,慣會偷懶!”
蔣太傅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劍身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下蹲、馬步、踢腿。
“整個蔣家,就曾祖父這裡安靜些!”
紀初禾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劈裡啪啦的聲音,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老太傅收劍,走到紀初禾身邊。
“禾丫頭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冇有,隻是這兩日心裡總是不安的很。”
紀初禾皺皺眉頭。
“心神不寧?那紀姐姐可得嚐嚐我這安神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