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橚又回來了!!)
(之前被封書了,現在得前麵20章得重修,得把電視劇有的劇情全部改了,我先渣更一下思考前麵劇情。乾脆把我劃分到歷史區算了,「同人」二字太過諷刺。稽覈的人冇看過電視劇你敢信?!電視劇劇情都不知道?別人先跟著電視劇橋段寫,那特麼叫他的原創了?抄?嗬嗬。)
金陵城外的玄武湖大營,烈日高懸。
校場之上,塵土飛揚。
朱橚此時正身著鴛鴦戰襖,騎在那匹名叫「晚起」的戰馬上。
手中緊握著一柄製式軍刀,伴隨著戰馬的衝刺,他腰部發力,手中鋼刀借著馬勢,狠狠地劈向路旁的草靶。
「噗嗤。」
隨著一聲悶響,裹著泥土的草靶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大半。
朱橚勒住韁繩,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胸膛微微起伏。
這幾日的操練,他未曾有過半分懈怠。
既然身在軍營,若是還擺出那一副慵懶無力的做派,莫說統兵,便是連自己這匹老馬都駕馭不住。
就在此時。
校場邊緣奔來一名傳令的百戶,那百戶看了一眼正在整隊的朱能等人,並未聲張,而是悄悄走到朱橚的馬前,抱拳行禮:
「朱五郎,大帥有令,中軍大帳有些軍需帳目對不上,需要新來的隨軍文書過去覈對一二。」
朱橚心領神會,知道這是嶽父在尋個由頭叫他。
這幾天徐達忙著籌備糧草,神龍見首不見尾,今日突然傳喚,必是有要事。
……
中軍大帳內。
朱橚掀開帳簾走了進去,目光一掃,發現帳內並無外人,隻有徐達端坐在帥案後,下首還站著一個熟悉的麵孔。
正是當初被朱橚派去非洲探險,歷經生死帶回無數神種的家將——劉大虎。
劉大虎如今被曬得如同一塊黑炭,見自家殿下這般模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殿下,屬下可想死您了啊。」
「去去去,大虎啊,以後說話不要這麼曖昧,本王如今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朱橚笑罵了一句,隨手解下腰間的刀掛在架子上。
那股子在大本堂練就的「混吃等死」的皇子習氣,便如魚入水般瞬間回到了身上。
見帳內冇有外人,他極為自然地走到案幾旁,抓起盤子裡禦賜的酥點便往嘴裡塞,順手還端起徐達剛泡好的茶灌了一大口。
這做派,哪裡有半分軍中規矩,簡直就是把這中軍大帳當成了自家的茶水間。
徐達看著這個言行無狀的女婿,非但冇有動怒,那雙閱人無數的眼中,反而浮現出一抹極其滿意的神采。
他這幾日並未閒著,暗中觀察過朱橚在營中的一舉一動。
這小子,那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這軍中的一分子。
原本以為這小子是個隻懂紙上談兵的嬌貴皇子,誰曾想,他竟能與那些最底層的大頭兵睡在同一個通鋪裡,吃同一鍋魚湯。
能與士卒同甘共苦,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如登天。
特別是對於這些從小錦衣玉食的龍子龍孫。
更難得的是,這小子竟懂得因勢利導,將軍中那些深奧的兵法戰略,揉碎了化作最淺顯的道理講給軍卒們聽,以此凝聚軍心。
不僅有謀略,更懂禦下之道。
本以為這小子是塊需要精心雕琢的璞玉,冇成想,天生就是塊帶兵的料,懂得怎麼讓人為他賣命,這就是天生的統帥氣場啊。
徐達甚至覺得,哪怕這小子身上冇帶著皇子的光環,光憑這份能在軍中紮根的本事,日後也必成大器。
自家的閨女,這眼光當真是毒辣。
然而朱橚的吃相,卻讓徐達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吃夠了冇?那可是陛下特意賞給老夫的貢品。」
嘴上雖然在調侃,徐達還是順手給自己女婿倒了杯熱茶。
朱橚接過茶盞,嘿嘿一笑:
「嶽父大人哪裡的話,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您吃肉,小婿哪怕是喝湯也得蹭一口不是?」
徐達瞪了他一眼,隨即正色道:「行了,別貧嘴,說正事。」
朱橚拍了拍手上的點心屑,看向帥位上的徐達:「大將軍,您把大虎叫來,可是看中了他那身海上的本事?」
徐達撫著鬍鬚,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五殿下聰慧。兵家有雲,大軍未動,糧草先行。這北方打仗,打的其實就是後勤。若是全靠陸路轉運,那便是九牛去一毛,損耗太大。有了大虎這遠洋的本事,老夫在北方的戰事,便如虎添翼。」
朱橚聞言,目光不由得落在案幾上的海防圖上,心中瞭然。
作為現代人的朱橚,對於大明朝的「海運之役」,那是再清楚不過了。
歷史上。
自洪武四年,父皇讓馬雲、葉旺兩位將軍鎮守遼東以來,這遼東的糧餉便多是靠海運。
但那場麵,簡直慘烈。
史書上記的可是「海運之役,歲溺數千人,費糧數十萬石,而所存者僅半」。
就在兩年前,馬雲親自監運一萬二千四百石糧食出海,結果一半的糧草和運糧兵,全餵了海裡的魚。
這種用人命去填的海運方式,歸根結底是因為技術不行。
古代航海,主要靠牽星板等觀星儀器,這東西隻能測緯度,測不了南北經度。
冇有經度,這就意味著船隊根本不敢遠洋,隻能沿著海岸線一路北上。
而近海不僅暗礁密佈,風浪更是變幻莫測,稍有不慎就是船毀人亡。
也正是因為這極大的損耗,逼得後來的明清兩朝大力發展運河漕運,養出了那盤根錯節的百萬漕工。
這海運的難題,一直拖到清末。
直到包拯包青天的後代包世臣,通過實地考察,發現通過平底沙船的方式能解決近海暗礁的風險,這纔再次重啟了海運。
但如今。
朱橚看向劉大虎。
劉大虎去了一趟非洲,已然熟練掌握了跨時代的遠洋黑科技——月距法。
有了確定的經度測算。
大明的糧船便徹底解除了封印,完全可以直接從南京出海,避開危險的近海暗礁群,走深海航線,一路直達遼東港口,中途甚至連靠岸都不用!
這哪裡是運糧?
這分明是給徐大元帥開通了一條無限量供應的順豐直達專線!
徐達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那還在挑揀點心的朱橚身上,忽然開口道:
「殿下,今日喚你來,還有一樁私事。」
「前幾日,妙雲那丫頭進宮麵見皇後孃娘,特意向陛下求了個恩典,給你討了三位勛貴子弟做貼身護衛,隨你一同北上。」
「三位護衛?」
朱橚聞言,拿點心的手微微一頓。
壞了,在媳婦眼裡,我這「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算是徹底坐實了。
被自家媳婦瞧不起這怎麼行?
回頭定要在媳婦麵前,好好展現一下什麼叫威武雄壯,什麼叫真正的純爺們,必須要讓她收回這種「看扁人」的念頭。
讓她知道什麼叫大明皇子的剛猛雄風。
想到這,朱橚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嶽父大人,妙雲也是關心則亂。這戰場上刀槍無眼,找三個人護衛有什麼用?打仗打的是軍心,重要的是讓整個隊伍不崩潰。若是大軍敗了,別說三個人,就是三百個人也護不住啊。」
言下之意,便是朱橚對這三個所謂的「勛貴護衛」完全看不上眼。
徐達卻也不惱,但依舊麵上卻板著臉:
「你小子少廢話。這是你媳婦的一片心意,也是陛下和娘孃的恩典。何況這幾個人……算了,你自己看看便知。讓他們三個進來!」
帳簾掀開。
三名身披重甲的武將魚貫而入。
當先一人,麵如重棗,威風凜凜;
中間一人,身姿矯健,銳氣逼人;
最後一人,沉穩內斂,氣度不凡。
「末將瞿能(平安/梅殷),參見大將軍,參見吳王殿下。」
當聽到這三個名字的瞬間。
朱橚的瞳孔驟然收縮,內心如同被一萬頭羊駝瘋狂踐踏而過。
瞿能?平安?梅殷?!
這……這特麼是徐妙雲隨便給我找來的保鏢?!
朱橚隻覺得腦瓜子嗡的一下,無數段歷史的畫麵瘋狂地在腦海裡開始走馬燈。
首先便是瞿能和平安。
在歷史上,朱棣起兵造反的靖難之役中,朝廷的南軍能把有著天命護體的朱棣逼到絕境,靠的就是這兩位猛將。
靖難之役最關鍵的第一次戰略決戰——白河溝之戰。
那一戰,若是冇有天運,朱棣可能就成了刀下亡魂。
瞿能和他的兒子作為南軍先鋒,驍勇無雙,甚至已經殺穿了朱棣的中軍,眼看那明晃晃的刀鋒就要斬下朱棣的頭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戰場上平地颳起了一陣妖風。
這陣旋風直接把南軍主帥李景隆的將旗給吹折了!
將旗一倒,數十萬南軍以為主帥已死,軍心瞬間崩潰。瞿能父子孤立無援,力竭戰死。朱棣絕地反擊,不僅擊潰了南軍,還順勢拿下了儲糧百萬石的德州基地,徹底斷了南軍北伐的念想。
而平安的悲催程度,絲毫不亞於瞿能。
時間來到靖難之役的第二次戰略決戰——靈璧之戰。
這是朱棣攻入南京前的最後一場決戰。當時朱棣千裡奔襲偷家,直接殺到淮河邊。
南軍準備不足,糧草續不上來,隻能結硬寨死守。
平安作為統軍大將,無奈之下隻能選擇突圍南下補充糧草。
突圍的號令,定為「三聲炮響」。
可造化再次弄人。
朱棣那邊發起的總攻號令,竟然也是三聲炮響!
何福和平安這邊剛開門準備悄悄突圍,對麵的燕軍以為那是自己總攻的訊號,鋪天蓋地的鐵騎直接就衝了過來。
有心算無心,有備打無備。
一代名將平安,就這麼因為這該死的天意全軍覆冇,被朱棣生擒。
至於梅殷。
靖難之役上冇什麼亮眼的表現。
但他可是朱元璋臨死前最信任的託孤外戚,無論是忠心還是能力,皆是頂尖。
……
看著眼前這三個正對自己虎視眈眈,滿臉寫著「願為殿下效死」的歷史名人。
朱橚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妙雲啊妙雲。
這隻是找個護衛,你居然把建文一朝的「南軍天團」給搖來了?
找的竟是這種潛力股裡的天花板?
這眼光,簡直比開天眼還毒!
朱橚看著這三人,再聯想到徐妙雲那運籌帷幄的模樣,心中猛地生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不行。
這絕對不對勁。
等回了金陵,必須得去試探試探自家媳婦的底細。
得用後世的暗號接一下頭了。
比如……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比如……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實在不行就來一首……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