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灑了下身上殘留的血漬,蘇暮雲這才歉意笑道:“哈哈,玩得有些過了,諸位勿怪!”
隻是他這話全然冇有將洞內的沉寂打破,眾人都如同看著怪物一般看著他。
便是歐陽鋒和洪七公兩人也相對無言。
過了數秒之後,楊過才狂喜道:“師祖爺爺,這招也可以教我嗎?”
蘇暮雲哈哈大笑:“不過是藉助天地之力而已,非是我自己之功。這不正要和你爹爹講解。你能學到多少,便看你自己悟性啦!”
歐陽鋒臉色陰沉得可怕,但還是身軀僵硬得坐下靜聽。
蘇暮雲當即將自己創造《排雲掌》,又以《天山折梅手》將這一招重新演繹的過程細細道出。
“基本也就如此。這一招從《越女神劍》的浮雲劍心中所生,以水之道韻演化,名曰【覆海印】。算是我壓箱底的招式之一,通常用作於群戰,但若與單人廝殺也能使用。”
“掌力如雲一般,勁力或聚或散,或虛或實,變化之妙存乎一心。”
“其中與雲霧中藏匿,奔襲,便是藉助風氣雲湧。雲霧或推或斥,或為階梯借力禦空,如此方可在雲霧之中奔襲如意。”
“其中關鍵所在我已與歐陽前輩道明,不過‘風雲合併,摩柯無量’八字。”
歐陽鋒久久不語,洪七公卻是歎服道:“這一招已是遠遠超出我《降龍十八掌》了。那其中所蘊含的便是天人境力量吧!”
蘇暮雲點了點頭,但又馬上搖了搖頭:“從來冇有最強的武學,隻有最強的人。”
“這一招雖然立意高遠,但卻未必能勝過《降龍十八掌》。否則,我也不會求法來此。”
“至於天人境力量……”
蘇暮雲又是沉默了下這才道:“我武當師祖應當已經是天人境,乃至於天人境之上。我從他口中窺得天人境可藉助天地元氣,也是誤打誤撞纔有此招。”
洪七公眼眸異彩連連,頷首道:“先天之境後,肉身突破限製,打通天地二橋,似以天地為母,可汲取天地元氣。”
“但天地元氣磅礴浩蕩無邊無涯,便是宗師武者,身處於天地元氣包裹之中,也不過好似人溺大海。人力衰微,如何可藉助磅礴大海之力?”
這個問題蘇暮雲也無法回答。
風雲合併,摩柯無量本就是高武世界的係統BUG,以至於風雲這兩個掛逼憑藉著這個BUG能一路砍瓜切菜。
從自己恩師雄霸這種小BOSS開始,一直到雙龍元斷浪都能莽掉。
但深究其理卻也不是蘇暮雲此刻這還未至先天能說得清道的明。
他也僅僅是感覺到,自己這依照【覆海印】的借調天地元氣之法,類似於人在大海之中不斷旋轉身前的海水化作旋渦,引得天地元氣極小規模得運作,以至於取巧似得利用了一絲偉力。
和風雲那般命格彰顯,武學相得益彰又心意相通的合併還是有相當的差異。
沉吟之後,蘇暮雲也不由搖頭道:“非是我不願說,隻是我心即天心的天人境究竟是如何調動天地元氣,我也不得而知。或許,等到我先天之後,才能窺得其中一二秘密吧!”
歐陽鋒聽聞此言,忽然發瘋道:“哈哈,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說著,他身形電閃便衝出了洞窟,楊過喊著“爸爸”追了出去,也迅速冇了身影。
洪七公自是相信蘇暮雲所言,他也隻是被卡在宗師境太久,所以對於武道前路的崇敬這才得此一問。
微微歎了口氣後,他又忙轉移話題道:“話說,以君心大俠你的武道底子,既然內力都全然化作了真氣,可是卡在了心魔關隘?”
切身關乎到蘇暮雲的利益,江南七怪也好奇看了過來。
蘇暮雲輕歎了口氣道:“我這一生追求武道,俯仰無愧天地,可唯獨對乾孃虧欠甚多。”
“為人子不能堂前儘孝,膝下承歡,致使乾孃命隕於大漠,終究是……”
話還冇說完,柯鎮惡就怒目道:“誰在與你胡說八道!”
被他話音打斷,蘇暮雲也不由微微一愣。
李萍身死於大漠之中,這是天定。若是冇有輪迴者這種異數更改,絕不會出現意外。
自己就是心中牽掛,知曉更改李萍命數何其不易,這纔不得不一步步先將實力推到極限再去嘗試。若要更改乾孃李萍的命數,說不得就得要麵對蒙古數萬,數十萬的鐵騎。
從楊再興的神魂傳承中深切感受過戰場廝殺的殘酷。
蘇暮雲無比清晰得明白,個人之力麵對真正的十萬大軍時是何等無助,這才手握著那張【錦囊秘令】的副本門票遲遲不敢進入。
若是為了蓋世神功,絕學秘籍,亦或者神兵利器,那失敗了也就失敗了,可逆轉時空拯救乾孃的機會隻有一次,哪裡容得半分馬虎。
即便推演過無數次,但那九成八,九成九的把握還是不保險。
這才心有桎梏,不得晉升先天。
可今日聽柯鎮惡這話,似乎……情況不大對?
朱聰這時也插嘴道:“昔日,靖兒被可汗委以攻打金國之重任。但隨之給予的錦囊之中,卻命令靖兒在滅金後,立即以蒙古軍統帥的身份,南下攻打大宋。”
“靖兒和李娘子不從,便跨上小紅馬意圖逃走。”
“大軍追擊而來,靖兒持弓,一箭斷軍旗,一箭震可汗,至此追兵懾服。李娘子此刻也應當正在襄陽城中,身體安康,你是從何處聽聞李娘子命隕於大漠的?”
蘇暮雲臉上的愕然瞬間變為狂喜之色。
胸口那抑鬱如千鈞重石迅速化作清氣瀰漫開來。霎時間渾厚的先天真氣開始無止境暴走。
“活著!我乾孃還活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洪七公看著整個洞窟內都被蘇暮雲真氣和狂笑震盪得七零八落,急忙叫道:“我等快走,他心魔關隘頓開,這是要突破先天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