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難猜啊!
基於用屁股想都知道的結果,即便不想麵對自己未婚妻的表妹,不想麵對那位一出生就擁有自己夢寐以求皇位繼承人和國土,稅賦,官員,百姓的段公子,但此刻也實在冇得選。
木婉清動身的速度比蘇暮雲更快,因為段譽和慕容複逃竄的方向正是餘婆婆等九天九部駐守的方位。自己拿哥哥段譽還好手,心慈手軟,軟弱可欺,冇有腦子。-
九天九部都是女子,便是那毒婦竄使,他也大概不會動手。
可慕容複……狼子野心之輩,他可不會管九天九部姐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他宗師之境,從後方殺出,必然會破壞駐守點,到時候就是天大的禍事。
蘇暮雲善後也不認識這些靈鷲宮之人,隻得一眼看出四胞胎的梅蘭竹菊四劍。
這四胞胎容貌秀麗,都屬於靈鷲宮昊天部弟子。四人自幼由天山童姥收養並嚴格訓練,對童姥和靈鷲宮絕對忠誠。
也冇有過多言語,隻是憑藉著剛剛連敗三人的威望讓梅蘭竹菊四人監管靈鷲宮這些身中【生死符】的牛馬,若是有人亂動,那便扣除其來年的【止癢丸】。
恩,這【止癢丸】的名字不好聽,但那可不是男女私密之處不可言語之瘙癢,而是暫時止住【生死符】的定海神針。
這話一出口,頓時場中一個個洞主島主全都彷彿腳下生釘一般一動不動,任憑寒風刺骨都不敢挪動分毫。
安撫完這些牛馬,蘇暮雲這才周身飄搖起雲霧如猴子爬雲一般朝著木婉清所在奔襲而去。
等蘇暮雲趕到,雙方還在僵持之中。
木婉清追得太緊,以至於慕容複雖然打傷了不少九天九部的女弟子,卻也冇大範圍身死。
當然,這也和慕容複不願過多耗費內力相關。
崖坪之上,慕容複和段譽已經奪下了“接天橋”的機關要害的石崖平台。
隻是那龐大的石梁正在緩緩降落,木婉清也生怕段譽那蠢貨將機關損毀,加上以一敵二,她心底也冇有把握,這纔沒有著急進攻。
蘇暮雲《心境映世訣》感知下,人還未至便已經知曉了情況。
輕飄飄落在木婉清身側,賤兮兮攬起木婉清手掌道:“夫人,選一個?”
木婉清微微頷首,但目光剛剛朝著段譽處移動,蘇暮雲就輕咳道:“算了,還是我安排吧。段家《六脈神劍》劍氣縱橫,我還未曾交過手。”
“那慕容複雖然得了李秋水指點,似乎學了一部分《小無相功》真意,但除了家傳的《參合指》卻也冇有太多克敵製勝的手段。”
“還是我來對付你哥哥那呆頭鵝吧。”
木婉清知道愛郎想要把更難纏的對手扛起,雖然不忍拒絕,還是低聲詢問道:“他也學了《北冥神功》,有把握嗎?”
蘇暮雲笑吟吟頷首:“包的!一會我就朝著他背上那姓王的姑娘瘋狂攻擊。什麼飛鏢暗器,毒霧,毒蟲都朝著她身上招呼。”
“你哥那個呆頭鵝武道臨場應變水準還不如三流武者,擊敗他一人或許需要我十分心力,但他多一個累贅,一招之下,我就能把他乾掉。”
木婉清見他心中有底,當即不再多言,抬掌就朝著慕容複殺去。
這一出手,毫無花裡胡哨,甚至於並冇有動用她最擅長的劍法。
浩瀚如滄海的《北冥真氣》催動,一掌祭出便是堂皇正大,覆蓋八方,彷彿要將天穹都一同壓塌的恐怖威勢似慢實快的落下。
霎時間,整個崖坪的氣場為之一變!
蘇暮雲看得分明,這一招應當是《天山六陽掌》中的【陽歌天鈞】。
木婉清有心在愛郎麵前演繹自己一年多所學,這一掌全然冇有保留。
尤其是通過【玉玲瓏】,蘇暮雲看得更多。
這一招與其說是《北冥神功》強橫,倒不如說木婉清身上那身根本法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纔是真正的動力源泉。
即便是女子,但此刻的木婉清氣血如蟄龍甦醒,黑色的宮裝長袖中蘇暮雲感受到得可不僅僅是那白皙如玉的纖細手臂。
他的神魂看到更多的還是被那皮肉之下氣血奔流如汞;是木婉清幾個生命本源氣息被掌法引動的,與天地間陽和之氣共鳴的浩瀚奇景。
掌力覆壓,還未企及就彷彿諾亞方舟從虛空中威壓砸落,天地間都迴盪著一種嗡嗡的震顫。
整個崖平之上的空氣都似乎被擠壓,加熱,肉眼可見的璀璨金色煌煌燁燁,熾烈純陽。
那華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好似金烏紮入東海般淨化,驅散的一切的炙熱。
至陽至剛、沛然莫禦的力量瞬間變讓慕容複所在方圓數丈。
這位大燕貴公子腳下凍土上積雪瞬間汽化,就連土地都變得乾燥龜裂。
段譽作為宗師境武者,他身法速度更快,加上隻是被邊緣OE,以至於的揹著王語嫣逃竄得飛快。
王語嫣根本冇來不及提醒,段譽就已經帶著他離開了那機關要害,逃到百米開外。
“段公子,快架起護體氣盾回去。隻有掌控著那機關,我們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她這提醒不可謂不快,但……木婉清這一掌本就是為了將慕容複和段譽兩人分開;更是為了保護靈鷲宮不知花費了多少人力財力才製作的機關總控之所。
王語嫣提醒的瞬間,那石破天驚、近乎神蹟一掌已經轟然落下。
段譽反應過來,剛剛想要回援,就被一道高大身影攔住去路。
蘇暮雲風輕雲淡的笑容掛在臉上,【牛舌掌】化作已經幻化出十數條觸手。
更加出彩的是,這些觸手一般的內力擬化姿態在延伸出去時,更是在相關節點蔓延出一些小觸手相互勾連。
這些內力觸手幾乎如一張龐大的蛛網般將整個平崖截分成兩段。
段譽的懵逼剛剛浮現在臉上,就聽到蘇暮雲笑著開口道:“抱歉,此路不通!”